然后自己扒开。 “快点……” 涂林嘶嘶几声,听话地把尾尖慢慢往里挤。 他的本意是开拓,免得待会儿真枪实弹时言迟会承受不住。 可时言迟却好像将这当做了正餐,闭着眼睛,抱住他的身体发出声音,腰也在配合,甚至还想吃得更多。 涂林不动了。 时言迟为什么要对他的尾巴这么沉迷? 哪怕这是他的尾巴,那也不行。 时言迟应该一直、永远、绝对地只爱他! “嘶嘶——” 蛇怒骂几声,抽出自己的尾巴。 已经搅和了一会儿的尾尖简直不能看,乳化后的防晒油以及别的东西,黏黏糊糊地和在一起,还跟藕断丝连地拉出了几根细线。 涂林忍不住变出了人身,掐着时言迟的腋下将人抱起,然后尾巴举到两人的眼前。 哑着嗓子说:“之前我就想说了……水……好多……” 时言迟根本无所谓这样的事情,他把涂林的尾尖抓到嘴边,认真地、仿佛品尝佳肴一般仔细地去舔上面的东西。 “很脏。”涂林说,但没抽走尾巴。 他把脸埋在时言迟的肩窝,蛇牙轻轻压在动脉上:“阿迟这次想要我用什么样子跟你做?蛇,人,还是这样半人半蛇?” 时言迟根本没做思考,贪心地说:“都要。”然后又挑衅般,“还是说你不可以?” 涂林变回蛇,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到底可不可以。 蛇跟人媾和的方式很不同。 人比蛇更像野兽,莽撞、贪心、粗鲁,恨不得一寸一寸地留下痕迹,好倾泻满溢的占有欲。 而蛇先进行攀爬,然后用尾巴找尾巴,对齐之后才慢慢打开鳞片。 时间长的品种就这么一直缠着绕着,鳞片磨蹭鳞片、温度感染温度,维持好几个小时。 尾巴越缠越紧,时言迟伸长脖颈,艰难地呼吸,觉得自己快要被绞杀。 但窒息并非全然是痛苦。 脑袋昏昏涨涨无法思考,感官就被放大了无数倍,尤其是正在摩擦的地方。 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倒刺勾住他的肉,每动一下肉就跟着被扯一下,产生持久的、漫长的、没有喘息机会的感受,又痒又痛又麻。 “涂林,涂林……”他抱着蛇的脑袋,艰难地吐字,“这样不行,我没办法……让我……” 大蛇晃了下脑袋。 现在这样的形态没办法像人那样。 时言迟看懂了,不满足,开始挣扎。 大蛇以为他是难受,就放松了卷着他的力气。 他趁此机会翻身,骑在蛇上面,扶着光滑的鳞片开始自力更生。 “啊——” 隔靴搔痒的靴子终于被丢掉,他仰着头,眼前虚焦地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最后弄脏了涂林的鳞片。 餍足的人爬在蛇身上喘气回神,还没饱的蛇变出人身。 “阿迟,这就不行了吗?不是说都要来一遍吗?”涂林翻身,捞起时言迟左腿的腿窝,把时言迟的膝盖压到他的肩膀上,“刚刚我还没有出来,所以现在就只好两个一起了。” 他没拔出来,手也摸了过去,在外面摁了摁,就伸进了一个指关节。 手配合腰的频率一起,慢慢弄得更松软。 “涂林,涂林……”时言迟眯着眼睛,对他伸出双手,“跟我接吻。” 涂林俯身下去吻住,蛇信子也跟着缠上去。 吻到时言迟失神的时候,他整个抽离,然后两个并住,一鼓作气。 “呜……” 时言迟脑袋发麻,翻了一个白眼。 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湿漉漉一片。 皱褶全部展开,撑到极限,偏偏时言迟还在不知死活地让涂林快一点。 涂林顺他的意,谁知才刚用力,咯吱响了许久的躺椅彻底宣告报废,砰的一声两人摔在了草地上。 时言迟清醒几秒:“坏掉了……” 也不知道到底在说哪一个。 涂林低笑一声,扯着两人的衣服垫在他身下,又吻了下去。 乳白的沫越堆越多,被拍打得到处乱飞,时言迟的眼神已经涣散,像是昏了过去,只有在涂林力道刻意加重的时候才会发出声音,证明他还有意识。 “阿迟,坏掉了。”涂林握着时言迟已经出来几遍的动了动,又起来了,“你刚刚说的,坏掉了。” 时言迟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还有……人形态……不行了吗?” 真是自尊比命大。 涂林咬住时言迟的肩膀,抽了出来:“你等着。” 已经被撑大的骤然失去支撑物也没办法立刻合拢,变成一个小口在拼命地翕张,涂林留在里面的东西顺着小口哗啦啦地往外流。 “阿迟,我们的孩子被你挤出来了。”他把蛇尾变成腿,用面对面的姿势将时言迟抱起后,又两个一起,“要是怀不上蛇蛋了怎么办?阿迟不想看我孵小蛇吗?” 身体全部的支撑就是那一点,时言迟的腿痉挛般弹跳了一下,觉得自己胃被挤压到了。 但涂林想做的显然远不止于此,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在院子里走动起来。 “虽然生下来的是蛇蛋,但阿迟作为人类,应该也是会像哺乳类动物一样产奶的吧,会吗?” 时言迟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捂着自己抽动的小腹:“肚子,肚子里面好奇怪……” “是因为有蛇蛋了,所以才奇怪。”涂林咬他的耳朵、脸颊、鼻尖,“我是阿迟养的将在本周六(711)早十更新。 “规定下做的频率和时长”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刚睁开眼,时言迟就接到了一通来自珍姨的电话。 珍姨沉默了几秒,对他说:“我知道有个很合适的身份,可以给涂少爷。” 时言迟直觉她的语气不太对,约定了第二日线下见面再聊,她应下了。 电话挂断,他摸向身侧的床,摸了个空,连余温也不再有,这才意识到涂林已经起床了。 把他折腾得这么狠,始作俑者倒精神充沛。 看来他要重新恢复锻炼了,不能每次都以晕过去做结尾。 洗漱完下楼,时言迟闻见了一股醇厚的食物香气,油脂和辅料的味道混合,香但不腻、甜却不喧宾夺主,让人食指大开。 他有些饿了。 下了几层台阶,刚好看见从厨房出来的时言迟,香味正是来源于他手中端着的小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