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撇嘴,哼了一声,“不过现在不符合了,他就是小人,妥妥的小人!” 玄岁又问:“小人在你这里当如何?” “该杀!”殷宵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喔?”他玩味地勾了勾唇角,拉了个长长的尾音,“我依稀记得,我之前在你心里也算是个小人,那……我是不是也该杀?” 嘶……这是要翻旧账的意思? 殷宵踌躇着如何解释,玄岁却倾身靠近,探了手来揽她的腰,“再往后便是冥河……” “不该杀!不该杀!殿下可是三界最好的殿下!怎么会是小人呢!”殷宵忙不迭地求饶,一双手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抱紧玄岁的腰。 他要真敢因为这档子旧事把她扔下冥河,她必定会拉上他一起垫背。 玄岁瞧她吓得不轻,埋首在自己胸膛前的紧张模样,低低地笑了下,“我提醒你,别摔下去而已。” 殷宵大大地松了口气,抬起头瞪他,“你故意玩弄我是吧!” 他厚颜无耻地点了点头,然后略一沉吟:“那我现在像小人了吗?” 身后是冥河,眼前是玄岁。 夹在中间的殷宵堆起一张假笑的脸,口是心非道:“不像。殿下怎么会是小人呢?殿下可是大好人。” 玄岁阴恻恻地在她耳旁道:“是吗?那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别哪天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听得到。” 坏了,她方才想起玄岁是懂阅心术的,心中的腹诽暗骂该不会全被他听到了吧。 好在,玄岁说完后便走了。 他今日这般喜怒无常,定是被冥鄞影响所致。 罢了,看在他刚才救了她的份上,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回去时,殷宵特意走得慢些,她不时回头注意着结界的动静。虽然玄岁把结界封上了,但她能感应到,冥鄞还在那里。 方才匆匆一瞥,虽未直视他的眼睛,但却感应到了两股气息。一股是来自长明灯的,一股是另一盏灯,那气息很弱,却十分熟悉。 感觉像是她自己曾经炼的灯。 可她从未送过灯给冥鄞,他怎会有自己的灯呢? 转念一想,定是桑禾那贱人偷了自己炼废的灯,毕竟失控 殷宵前一日在玄岁耳边立下豪言壮志的誓言,翌日必然是要说话算话,帮他祛灰的。 不过她还是照例先去了冥河边探结界的动静。今日她离得远了些,灯盏微弱的气息仍然环绕于那处,大有她不出现不离开之意。 冥鄞想抓她,她可不奉陪。 往回走时,冥河边的灰又出现了,上面还有一串浅浅的脚印,覆在她的脚印后边。 玄岁来过了,又走了。 殷宵忽然觉得有些高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高兴得脑瓜子又开始嗡嗡地疼。 最近总是如此。 一想到玄岁,一觉得高兴,脑瓜子总会发出嗡嗡的震鸣,似是在阻止她想下去。今日这鸣声吵了好一阵还未停下,以至于玄岁批阅死伤簿时总会不时抬头瞧她。 瞧她皱着眉敲打自己的脑袋。 “你头疼?” “是有些。”殷宵按了按额角,“总觉得脑子里嗡嗡嗡地在响,不敲又吵,敲了又疼。” 玄岁放下笔,抓过她的手置于脉上,“何时开始觉得不适?” 殷宵想了想,认真答道:“从……鬼市回来以后。” 玄岁眉峰微微起伏,“脉息并无问题。近日睡得如何?可遇梦魇?” 殷宵摇了摇头,“没有。” “那便奇了。若是魇妖幻术,必定会被梦魇缠身。” 玄岁伸手探她印堂,并无黑气涌出,他又问:“夜晚睡觉时可觉得不适?还是做别的事时会出现这种症状?” “夜晚睡觉并无不适。”殷宵下意识道:“只有在念……”她顿了顿,“念决时才会觉得不适。” 她硬生生把“念你时”三个字憋了回去。 这话要说出口,玄岁可不会认为她是阿谀奉承,只怕会认为她别有居心,又对她一番明里暗里的试探,若犯他禁忌,小命不保。 见她略有迟疑,玄岁眯起眼睛看她,肃穆道:“你可知骗我的下场?” “知道!当然知道!”殷宵乖巧地竖起三根手指,一脸委屈样,“难道我还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来骗你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