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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鸠占鹊巢的男人正在与星见氏缠绵悱恻之时,另一边的星见雅亦是继续贯彻了虚狩的名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以骸斩杀,只是这未经报备的单独行动,在上头……亦或者说是男人的政敌们看来,简直就是将可攻击的把柄送到了他们手上。
只是他们错估了,把柄是对手握住才有用的一种东西,他们可远远称不上是什么对手。
到达了会议现场的男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先用目光环顾了四周一圈,那些本该跃跃欲试的人便都噤若寒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鎏金扶手,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议论戛然而止。
他身后站着月城柳,这位永远穿着剪裁合体套装的秘书正无声整理着电子档案,仿佛先前的争吵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看来诸位并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事情?”
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出他此刻究竟作何心情,男人眼眸始终低垂,他的视角从未放在那些政敌上——占据了星见家资源的他,有了星见雅这位最年轻的虚狩做武力支持,再加上自己本身不俗的技术手段…这一切已然让他坐上了新艾利都里最稳妥的交椅之一。
现在…呵,能够让他仰仗鼻息的人,可不多了。
偶有的那几个算得上有本事的家伙,也大多是没什么心气,半只脚踏入土里的老朽了,可不敢和自己鱼死网破。
“滋滋——”
突然,一道电流声的闪过打破了寂静,全息屏幕突然切换了画面,显示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男人抬眼看向屏幕,全息影像中的人恰恰正是星见雅——她正在建筑残骸间不断的穿梭,手中的刀刃肆意划出凄艳的弧光,刀光所过之处,数个畸形以骸在刀光中化为粒子。
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少女回头的瞬间,酒红色眼眸中流转的非人光晕,让在场众人即使隔着屏幕也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月城柳。”
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搓着手掌向身后的粉发少女吩咐道。
“带她来。”
绝色俏丽的优雅粉发秘书微微颔首,细玉轻柔的雪白指尖在皓腕之上的表盘中哒哒轻点,就这么向现场的星见雅传达了消息过去。
片刻之后。
当议事厅的防爆门再次开启时,所有官员都下意识绷直了脊背。
而星见雅呢?
踏入其中的黑发少女,她那一身飒爽的战斗服甚至都没有沾染以骸污血,黑丝的青丝依旧梳妆的那么认真,精致,恰如她脸上恬淡的表情一般。
先前激烈的战斗只是虚构出来的画面吗?
在场之中,不禁有人在心里暗自感慨,但却无人有胆子真去怀疑她功绩的真实性,除非那人也想要成为这战绩中的一笔。
“父亲大人——”
无视了周遭人异样的眼光,狐耳少女微微躬身,清冷嗓音令先前那些妄想进“谗言”的人心底一寒,下意识忽略了那被刻意调教出的柔媚尾音,毕竟能让星见雅露出妩媚神态的,在场众人里,也只有她的那位父亲大人了。
尽管身披沾染着战场尘埃与细微虚空能量残痕的战斗服,却并不妨碍她如高洁的天山雪莲般矗立在诸人的视线中央。
尽管星见雅并非是不通人性,亦或者不近人情,但总是一意孤行的态度确实令大多数作战人员都难以跟上这位一马当先的虚狩,更不要说后方养尊处优的老爷们了——看着那张继承了星见家优良基因的容颜上一贯清冷的神情,想到他背后的那个男人……一个铁腕手段的操刀人,驾驭了如此的一把人形兵器…这简直叫人望而生畏。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星见家真有一把无所不斩的妖刀。
但所有人都没有见她依赖过那柄妖刀。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还从未让她遇到过需要依赖那把不详兵器的时候吗?
面对无数以骸已经保持着这样轻松态度的狐耳少女,她与妖刀,究竟孰更可怕?
而当这个冰山雪莲般的女孩握住那把不祥之刃的时候…所有人不由得思考,究竟什么样的力量才能阻止她斩向自己的脖颈。
…………
沉默的气氛中,狐耳少女再度抬头,酒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倒映着议事厅内冰冷的金属光泽与众人惊疑不定的面孔。
她的美具有一种攻击性,一种近乎非人的、锐利的精致,如同她腰间那柄妖刀,美丽却致命。
星见雅的面容无疑是极出色的,继承了星见家一脉相承的昳丽容姿,却又带着独有的、冰雪般的冷冽。
肌肤瓷白细腻,近乎透明,仿佛从未沾染过世俗尘埃,与战斗服领口处隐约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锁骨的色泽浑然一体。
鼻梁高挺秀气,勾勒出清傲的侧面线条。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仍是那双眼睛——眼型是极漂亮的桃花眼,本应妩媚多情,但此刻却只有一片冻土般的荒芜与沉寂,长而密的睫毛如同冰晶簇拥着寒潭,微微垂下时便敛去所有情绪波动。
她的战斗服并非全覆盖式,而是经过特殊剪裁,巧妙地勾勒出少女正在成熟中的曼妙曲线。
深谙近身战斗之道的设计,在保证灵活性的同时,也毫不吝啬地展现着力量与美感结合的躯体。
ol装的衬衫搭配上并未好好穿戴的和风衬衫,包裹着挺拔却不夸张的胸脯,腰腹处骤然收束,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故意在侧边剪开来的马面裙更是会不知不觉将人的注意力汇集到那修长浑圆的黑丝美腿上,不知道是不是偷窥者的错觉,这黑丝今天似乎格外的……
油亮?
手指敲打着扶手的叩叩声再次响起,一道锐利的视线以审视的态度意味深长的快速从房间内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随后,那紧闭的嘴唇微微启张,用不大,但能让所有人都清楚听到的声音说道:
“各位既然没有什么想说的,那今天的会议便到此为止吧。”
男人的话语并非是在同人商量,这仅仅是来自于他的“通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