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雪姬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就在几秒钟前,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还布满了因为被突然破门而惊吓出的慌乱。
但此刻,这层薄薄的惊惧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浓烈的色彩——那是刚刚在交合中被若宫伊芙重新挑逗起来的旺盛性欲,以及之前一直压抑在心底、此刻彻底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施虐欲。
他不再是那个在门外两道视线逼视下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猎物。
雪姬的双腿肌肉收紧,从粗糙的榻榻米上直接站起了身。
若宫伊芙此时还紧紧贴着他。
随着雪姬的站起,伊芙那具半赤裸、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躯体被这股力量带离了地面,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毫无防备地半挂在了他的身上。
雪姬的左手熟练地揽住伊芙满是滑腻汗液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托住。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落在了伊芙那散乱的银灰色长发上。
指腹穿过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一下,又一下,用一种近乎安抚宠物般的温柔动作,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门槛处的两个人,语气平静,平静得仿佛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问候,甚至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怎么了?花音,彩,有事吗?”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和室浓稠的空气里。
门外,松原花音和丸山彩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停转。
视网膜接收到的画面和耳膜捕捉到的声音发生了严重的错位。
她们原本是来“捉奸”的,带着质问和压迫感推开这扇门,预想中看到的应该是慌乱、求饶或者是羞耻的遮掩。
可是没有。
面对这反常的平静,两人满头冒出了问号。
彩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
她愣在原地,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挂在雪姬身上的身影上。
那个平时满嘴“武士道”、“在下”的若宫伊芙,此刻上半身完全赤裸,D罩杯的丰满乳房毫无遮掩地贴在雪姬的胸膛上,上面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红痕和白浊的指印。
而伊芙的那只手,甚至还停留在那个绝对不该停留的位置!
一股夹杂着荒谬与强烈嫉妒的怒火,瞬间在彩的胸腔里炸开。
她狠狠地瞪向伊芙,眼神锋利得恨不得在对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伊芙你这家伙,在空教室里结盟的时候话说得那么好听,满口什么“主君与家臣”、“纯洁的守护”,结果呢?
偷跑起来一点都不落下,甚至比谁都狂野!
感受到这道充满杀气的视线,原本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伊芙,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往雪姬的怀里躲了躲,露出了一副畏畏缩缩的姿态,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凛然。
而在彩的身旁,松原花音的状态则发生了更加诡异的崩塌。
花音原本带着那股病态的、“正宫代理人”的压迫感,准备用最严厉的姿态审判里面的“狐狸精”。
但在雪姬这种完全无所谓、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冷静态度面前,她那硬撑起来的气场轰然瓦解。
她的喉咙发紧,嘴唇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那股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怯懦和恐慌,再次浮现出来。
“小。。。小雪,你们在干什么。。。。。。”
花音的声音发着抖,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幽怨。
听到这句打颤的质问,雪姬歪了歪头。
他的动作随意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下半身此刻处于完全赤裸的状态。
那根半勃起的巨大肉棒悬停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柱身上,还挂着刚才内射后拔出时带出的晶莹拉丝,以及混合着伊芙淫水和浓稠精液的浑浊液体。
那些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摇欲坠,散发着刺鼻的靡丽气味。
“我们?我们在做爱啊?要一起吗?如果不来的话,请关上门,我们还要继续呢,或者,你们愿意看也可以哦。”
他淡淡地抛出了这个足以摧毁任何常识的禁忌邀请。
说完这句话,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的姿态,淡淡地盯着门外的两人。
就在这几道视线的交汇中,那根原本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在空气中开始了肉眼可见的跳动。
伴随着血液的急速奔涌,紫红色的柱身一点点舒展、膨胀。
原本有些松弛的表皮被迅速撑开,一条条青筋如虬龙般浮现出来。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在两个少女的注视下,变硬、挺立,完成了一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完全勃起,笔直地指向门外的方向。
彩呆呆地站在那里。
视线死死地锁在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性器上,耳边回荡着那句“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