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今天死了吗:一下就完了?】
“你还想怎样?”
【管理员是狗:让她坐你腿上。】
【白嫖也是嫖:门边直接瞬移到腿上,剧情跳太快。】
【今晚不早睡:她本来就在椅子后面。】
【管理员是狗:那更方便。】
普通弹幕吵了十几秒,最后“坐腿上”以明显多数刷满屏幕。
我看着那些字,又看了一眼还在上涨的人数。
“你们是真的不拿我当人。”
【白嫖也是嫖:她也不是人。】
“她都还不存在。”
【掌门今天死了吗:所以让你演。】
我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双腿分开,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腾出位置。“坐了。”
【管理员是狗:手呢?】
“搂着我。”
【今晚不早睡:面对面。】
“面对面。”
【月下独酌:她比你想象中轻。白衣服的下摆落在你腿上。】
我把手虚虚环在身前,像扶住一段看不见的腰。
起初只觉得可笑。
过了几秒,那种可笑里却混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我已经太久没有和真实的人这样靠近。
即使怀里什么都没有,只要一百多个人同时告诉我那里坐着一个女人,身体也会先于理智补上缺失的部分。
我把手收紧了一点。
掌心仍然只有空气。
【白嫖也是嫖:主播表情变了。】
【管理员是狗:硬了没?】
“没有。”
【掌门今天死了吗:回答这么快,一看就有。】
“滚。”
【今晚不早睡:她感觉到了。】
【管理员是狗:让她动。】
我睁开眼睛。
“第一晚不是只看门口?”
【管理员是狗:人都坐你腿上了,还看什么门口?】
【白嫖也是嫖:我支持回门口重来。】
【掌门今天死了吗:少数服从多数。】
弹幕开始刷“动”和“别动”。
前者很快占满整个聊天区。
我没有照做,只把悬在空气里的手收了回来。
“到这里。再演下去,明天就没东西了。”
【管理员是狗:怂了。】
【今晚不早睡:你把人叫过来,撩到一半又让她走?】
【月下独酌:她不走。】
【红茶泡枸杞:第一晚先把门边有人坐实。别一次把设定用完。】【掌门今天死了吗:刚才不是都坐腿上了?】
【红茶泡枸杞:那是主播演的。她本人还在门边。】
我盯着这句话。
“你们自己都没统一。”
【白嫖也是嫖:一个是节目里的她,一个是你脑子里的她。】
“套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