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来不及压住的痛呼从嘴唇间冲出来,随后变成急促喘息。
细环从另一侧露出,闭合时带出一小点鲜红,悬在下方的铃铛因她胸口颤抖发出细碎轻响。
右侧乳头随后被第二枚环贯穿。
她这次提前抓紧双手,手指弯曲到指节发白。
针端进入时,乳房周围的肌肉明显收缩,血珠沿被撑开的孔隙渗出,挂在银环边缘。
两只铃铛一起晃动,声音与游戏中问心榻四角的铜铃完全不同,却在现实里起到了同样的作用——每响一次,我对她的欲望就被放大一层。
我用指尖轻轻拨动左侧银环。
乳头被牵扯,整颗乳房随之颤动,她立刻吸紧下唇,手腕在束带里向外挣了一下。
铃铛刚停止,我又牵起另一侧,两种疼痛与乳尖充血后的快感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喜欢吗?”
“喜欢。”
声音比前几次低。我再次问她为什么喜欢,她没有回答。问是否愿意进入下一项时,她说:“愿意。”
环状口塞被我拿到她面前。
她被蒙住眼睛,看不见圆环靠近,只在金属扣碰出轻响时略微偏头。
我用手扶正她的下巴,圆环贴住嘴唇以前再问:“戴上以后不能说话,还可以吗?”
她的嘴唇保持闭合。那又是一次长于往常的停顿。
“可以。”
她说完便张开嘴,圆环进入齿间,两侧绑带绕到脑后扣紧。
她的上下唇被迫保持分开,舌头能够从中央圆孔露出,却无法组成完整音节。
第一次尝试吞咽时,唾液便沿嘴角滑向下巴。
眼罩与口塞同时遮去目光和语言,她的脸上只剩呼出热气的鼻孔、湿润嘴唇和无法被解释的细小动作。
“现在开始第三轮。听懂就点头。”
她点了一下头,我按下了遥控器。
拇指大小的跳蛋贴在她大腿内侧,最低档的嗡鸣先隔着皮肤传开。
她看不见我的手,身体会在每一次移动真正发生后才作出反应。
震动沿腿根向上时,脚踝在束带里轻轻转动,膝盖本能地想要合拢,又被床尾两侧的固定带留在原处。
我让跳蛋停在阴蒂上。
持续颤动落下的一瞬,她的小腹明显收紧,腰部向上抬起,却只让横过髋骨的束带陷得更深。
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意仍覆盖着阴唇,充血的阴蒂对最低强度也反应强烈。
几秒后,透明液体已经从蜜穴口慢慢流向臀缝。
她从口塞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银环上的铃铛随着胸口起伏轻响,我俯身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绕过被金属贯穿的位置。
刚凝住的血珠被唾液带开,乳尖在嘴里收紧,穿过其中的细环也跟着移动。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腕带向床头拉出两条笔直的线。
“喜欢就点头。”
她抬不起被我含住的胸口,只将下巴轻轻压了一次。
圆环边缘挤出更多唾液,那次点头像是在回应,又像只是吞咽时的动作。
我没有区分,直接将它记作同意。
跳蛋逐渐提高强度。
嗡鸣通过湿润的阴蒂传进小腹,她的小穴一阵阵空缩,脚趾在床尾绷直。
我用另一只手牵动两枚乳环,让铃声与遥控器每一次加档同步。
疼痛、拉扯和快感被排列成同一条上升曲线,她的身体也像游戏角色一样,沿着韵律给出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当她第一次接近高潮时,我关掉遥控器。
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她的腰仍抵着腹部束带,阴蒂在失去震动后快速跳动,蜜穴口也持续收缩。
几秒以后,她开始拉动四肢,口塞后的声音从短促气音变成拖长的哀鸣。
“想继续,就点头。”
她点头。
我重新开到刚才的强度,在身体再次接近顶点时第二次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