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解开她脚踝和一侧手腕,将她从床面扶起来。
眼罩和口塞没有取下,乳环、肛塞也仍留在身体上。
她无法看见床沿,只能被我握住腰,转成跪伏在床面的姿势。
双腕重新并在头顶,由一条宽带连接床头。
两只膝盖之间留出距离,踝带则扣在床尾,让臀部无法完全落下。
蜜穴口因长时间刺激明显充血,混合着润滑剂与体液,肛塞底座嵌在臀缝上方。
我从后面扶住阴茎,再次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
整根没入以后,后方塞体被挤压的感觉更加直接,她的身体也在第一下深顶中向前滑动,双臂瞬间拉直。
我握住她的髋骨,抽送速度逐渐加快。
臀部与小腹相撞的声音盖过床架轻响,阴茎每次进入都会带出更多湿液,沿着腿根往下流。
她的乳房悬在身体下方晃动,两枚乳环与铃铛相互碰撞,穿刺点被自身重量反复牵扯。
她无法用手支撑,也无法看见我。
所有能够决定距离与节奏的动作都在我这里,口塞又使她连预设的“继续”都说不出来。
可点单表已经完成到第四轮,直播间付过的钱、桌上四个红勾和她前面所有点头共同把这一段推向最后。
我将跳蛋重新放到她身下,让持续颤动贴住阴蒂,另一只手沿小腹向上,依次握过两侧乳房。
指节勾住银环时,她的身体猛地收紧,铃铛发出一串急响,蜜穴也同时夹紧了正在进入的阴茎。
“喜欢?”
她只能呜咽。
“继续?”
头被双腕与口塞绑带限制,仍勉强点了一下。
我加快动作。
她的胸口逐渐压向床面,臀部却被我留在原处。
阴茎一次次顶到深处,肛塞则从另一侧维持着持续的胀感。
跳蛋让阴蒂在每次撞击间隙仍得不到休息,她的身体很快开始新一轮痉挛,腿部肌肉不断跳动,脚趾在床尾弯曲到极限。
下一次高潮持续得很久。
蜜穴随着抽送一层层绞住我的阳具,从入口一直追到龟头进入最深的位置。
她的腰最初还会向后迎合,后来只剩失控颤动,口塞中的声音也由高亢变成细碎喘息。
乳环铃铛在床面反复碰撞,像每一次高潮都必须由它们留下能够被报告的声响。
桌上的点单表还剩最后一行。
不知为何,最后一次游戏直播的画面进入我脑中。苏小满被捆仙索勒住脖颈,观众在她昏厥以后才刷出“爽了”的发射宣言。
不,这和游戏不一样。我没有用绳索,没有绞盘,只要松开手便能立刻停止。与那段游戏相比,这已经被删去了最危险的部分。
我把她翻回仰躺姿势,重新将双腕和脚踝固定到四角。
她的身体因为连续高潮而显得无力,四肢被带到位置时几乎没有抵抗。
眼罩下的泪痕已经流到耳侧,口塞周围也满是唾液。
我擦去她下巴的水迹,手掌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最后一项。”
她的呼吸很重,没有动。
“愿意继续就点头。”
那次等待长得足以让我完整地看一遍桌上的表格。她最终向下压了压下巴,动作比前几次更小,像颈部已经没有多余力气。
我没有问第二次。
阴茎重新进入她仍在收缩的蜜穴。
肛塞、跳蛋和乳环全部保留,四肢也再次被束带完全拉开。
我将身体压到她上方,一只手撑在枕侧,另一只手落在她的颈部。
最初只是掌心覆盖。
她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跳动,每一次吞咽都会碰到我的手。
我继续抽送,阴茎在过度湿润的内壁中快速进出,直到她的腰再次开始配合,才按照点单最后一轮逐渐收紧手指。
她的呼吸立刻改变。
空气穿过环状口塞时发出急促而狭窄的声响,身体也在束带之间重新绷直。
眼罩遮住了目光,我只能看见嘴唇周围的皮肤变化,以及颈部在掌心下徒劳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