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门钩每次被腕链向外带起,她都会踮一下脚,旋即又在命令的驱使下把臀部送回原来的节奏。
我站到她面前,握住三端链汇合的位置。
她没有停下,反而将胸口向我的手送来;我将链条向外牵动几厘米,两枚乳头和阴蒂便同时受到拉扯,她的双腿立刻发软,身体向前跌进我怀里。
背后的链又在这个动作中收紧,金属钩牵住后穴,她发出比穿刺时更长的呻吟,额头抵着我的肩膀,仍在极小幅度地摆动腰胯。
“喜欢吗?”我问。
她喘了几次才答:“喜欢。”
我松开链条,手掌沿她裸露的腰腹向下,隔着红纱按住阴蒂环所在的位置。
指腹每一次打转都使下面的银环摩擦充血的肉粒,向上的力又沿链条带动胸前两枚乳环;她被夹在我的手与背后的拘束之间,无法用手推开,也无法通过后退避开触碰,只能在越来越乱的脚铃声里继续完成那段舞步。
但她很快无法再保持完整动作。
双腿间的湿意沿大腿内侧向下,红纱贴上皮肤,蜜穴口随着每次牵引急促收缩。
即便我放开手以后,她仍会因为链条余震而颤抖。
她没有真正达到高潮,却一直被留在离顶点很近的位置,呼吸与呻吟都无法平复。
我让她停下。
她站在床边,胸前与腿间仍由一条银链接成整体,双手被铐在背后,腕链末端没入臀缝。
深红薄纱已经被汗水和分泌物黏住,金色饰物则还在余下的颤抖里细微作响。
到这里,新点单的前两段已经全部完成,床边只剩一个透明面罩。
透明罩体能够完整覆盖口鼻,外侧阀门只要接上抽气装置,里面的空气便会按设置程度减少。
我扶她坐到床沿,取来面罩。
点单要求她保持整套拘束接受最后的性交,我便没有先解开手铐和两组链条。
她坐下时不得不将被铐住的双手压在背后,肛门钩因此再次受到牵扯,身前的三枚环也因上身蜷缩一同绷紧。
她看着面罩,没有像看见乳环时那样立刻绷紧。那是从未使用过的新道具,身体里没有能够提前触发的记忆。
当我把面罩移到她的脸上方,她抬起下巴,等待罩体落下。
我的手停住了。昨晚她也是这样等待。只要我说“愿意继续就点头”,她便会在长久的沉默后给出唯一被允许的动作。
“你喜欢昨晚那些吗?”
她的目光从面罩移到我脸上。
“喜欢。”
这个答案与今晚前几次没有区别。
我本可以继续。只要给她戴好面罩,开启抽气,再把她按进床铺完成最后一轮性交,这份一万元的点单便能完整执行。
天亮以后,所有穿孔和红痕仍会像以前一样从她身上消失。
但她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等待下一项指令,嘴唇在刚才的回答后再次张开,又闭上。
她看了一会儿我手中的面罩,视线随后沿身前的银链移过两枚乳环,最后停在被红纱半掩的腿间。
“不知道。”
声音很轻,我却听得十分清楚。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不知道。”
她重复了一次。
我仍举着面罩,手臂僵在半空。
直播间的设定中从来没有把“不知道”列进她的回答,只允许她说愿意、喜欢、可以和继续。
当开放性问题的答案超出这些词的范围,过去的她就只会沉默,等我换成能够被肯定的句式。
“你不知道喜不喜欢?”
她没有回答,目光仍停在腿间的银环上。
“那你现在想继续吗?”
她看向面罩。这次停顿比今晚任何一次都长。
“我应该想。”
面罩从我手中落到床边,没有碰到她的脸。
我先为她解开连接手铐与肛门钩的链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