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也是嫖:昨晚有钱,什么都能做,今天债还清了,开始给观众立规矩。】【夜色正好:你至少应该先让她回答几个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掌门今天死了吗:不插入也可以做得好看。整个拘束手套、鼻钩、口球、项圈,再加一条不穿刺的乳链,牵着她在房间里走。第二段固定姿势,收紧项圈,用跳蛋贴在阴蒂上,开最高档直到她连续三次高潮。】(OC5000元)
礼物特效将后面的争论全部压了下去。这个点单既满足了激进派对官能性的要求,又被一部分温和派当成“比昨晚安全”的退让。
更重要的是,五千元足以让下坠的收入曲线重新抬头。
掌门今天死了吗很快补充验收条件:第一段至少往返四次,乳链始终由我牵引,第二段保持跪姿,双手不能解开。
【红茶泡枸杞:你只是把危险换成了看起来不流血的东西。】
【管理员是狗:又没人承认她真是人。主播自己的幻想,用什么还要你批准?】【夜色正好:如果她真的存在,这些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至少第二阶段取下口球,让她能说话。】
【掌门今天死了吗:可以取。她要真会思考,这正好也能看出她会不会主动要求停。】
温和派提出的限制就这样被点单者反过来变成了新的验收卖点。
直播间开始下注她会在第几分钟说话,仿佛保留语言能力已经等同于给了她选择;另一些人则预约第二天的原话报告,想知道她是否会在流程变化以后表现出失望、依赖或感谢。
争论没有阻止点单,只替同一场互动增加了两套不同的观看理由。
我把点单拖进编辑栏,删去“直到她失去站立能力”以及“最高档”两句,乳链也注明只能使用可调压力的夹具。
第二阶段开始以前取下鼻钩和口球。
每改一项,右侧预估收入都会向下跳一点。
点单者最后接受了被我删减力度后,价值三千二百元的版本。
“按修改后的做。”
【红茶泡枸杞:你连她为什么停顿都还没有弄清楚。】
【管理员是狗:放心,他今晚又会替她判断。】
【夜色正好:如果她说了设定以外的话,不要改写,原样告诉我们。】“所以才不再往上加。”
我说完这句话时,竟然短暂地觉得自己已经解决了问题。
危险的操作都被删掉,我甚至替她保留了说话拒绝的能力。
激进派得到了仍然足够成人化的报告,温和派得到了观察记忆与语言的机会,我则保住了收入,对她的伤害也没有推到前两晚的强度。
关播后不到一个小时,平台匿名代购送到的纸箱便摆在了床边。
黑色长拘束手套由柔软皮料制成,能够把两条手臂并拢收在身后,侧面装有一条长拉链;项圈很宽,内侧垫着绒布,前端只挂一枚银环。
鼻钩和口球共用一组头带,两枚圆钝的钩端用于抬起鼻尖,黑色球体则会塞住嘴巴。
所谓乳链没有穿刺针,只是两枚压力可调的银夹,中间由细链连接,链条中央另有一只便于牵引的小环。
东西布置好以后,我锁上门,依次关闭电脑和手机。房间里的电器指示灯全部熄灭,她才从门边逐渐显现。
她先看向床上的黑色薄衣,然后才看见毛巾上排列的拘束手套、项圈与银链。“今天不一样。”她说。
这是一个很短的句子,却不是我问出来的。她没有像昨晚那样先把双手移到背后,也没有在我开口以前说愿意,只站在门边比较着今天与昨天。
“哪里不一样?”我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她看了看我,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没有组成新的答案。
我可以趁这时继续问她记得多少,也可以打开柜门,让她在昨天用过的道具中指出自己认得的东西。
但我最终没有走向柜子,只拿起那件黑色薄衣,递到她面前。
“今晚换这个。愿意吗?”
“愿意。”
新的句子没有使旧答案消失。
它们同时存在于她身上:一部分能够发现不同,另一部分仍会在我给出问题以后立刻走进唯一被允许的选择。
我知道这声愿意已经不能证明什么了,却还是把手中的衣服递给了她。
她脱去白色睡衣,将黑色薄衣从肩头套下。
衣料贴着身体向下展开,背部与腰侧留下大片裸露,胸前则由两条交叉的窄带勉强固定;裙摆只覆到大腿上端,走动时便会露出更多皮肤。
她整理好衣料,依照过去几晚形成的习惯走到我面前,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肩膀。
我没有下令,也没有提到亲吻。
她仍然仰起脸贴近我,呼吸落在嘴角,像是每次交欢之前都必须先完成同一种序幕。
我握住她的腰,没有立刻回应,直到她的嘴唇真正碰上来,才低头加深这个吻。
她熟练地贴紧我,胸前的窄带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得变形,裸露的腰背也在我掌心下逐渐发热。
我的手沿着她背部向下,停在裙摆边缘;她立即顺着触碰靠得更近,腿也自然挤入我的双腿之间。
这些反应曾经让我相信欲望属于她,现在却更像一套先于思考运转的程序。
即便如此,我仍在她颈侧和肩头留下了一连串缓慢的吻,直到她的呼吸失去原本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