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答案来得比她刚才的两个问题都快。
我已经无法再把这个“愿意”当成答案。
它更像一种绕过理解的捷径:只要问题里出现我、今晚和继续,她便会沿着最早形成的设定抵达肯定的回答。
可我仍然把眼罩放到她手里,让她先摸过外侧柔软的布面,又将纸上的二十分钟指给她看。
“这段时间里,你会看不见,手脚也不能动。嘴停下来,我就停止整个流程。任何地方不舒服,都可以叫停。”
她的手指沿着眼罩边缘慢慢移动,像是在记住一件即将从视野里消失的东西。“叫停。”她重复。
“对。”
“嘴停下。”
“对。”
她已经能够复述规则,却仍没有问为什么要做。
我把复述当作理解,将理解当作接受,再把她刚才那个不可靠的“愿意”放在最后,拼成了一份足以让我继续的许可。
我让她面向固定架前端,先握住横杆,再把双脚依次向后移到贴地底杆的两端。
踝带闭合以后,她的站距被固定得比自然姿势更宽,既无法并腿,也不能把脚向前收回;我调低中间的承托杆,让软垫托住腰腹前侧,然后引着她把上身压下去。
两只手腕最后被拷在前方架子中段,位置低于肩膀,又远得不足以让她靠手臂把身体撑直。
四个固定点把她留在一个前倾的弯腰站姿里:双手伸向前方,双脚分开停在后方,背部从肩头到腰侧形成一条无法自行改变的斜线。
她只要试着直起一点,腕拷便会收紧,只要想把腿合拢,脚踝上的软带就会拉住。
她没有被吊离地面,却同样无法后退、转身、坐下,甚至不能看见站到她身后的人正在做什么。
逆兔女郎服在这个姿势里显出了它被高票选中的原因。
包裹四肢的黑色衣料与固定架连成相近的颜色,腰背和躯干大片裸露的部分则被推到灯下。
我沿着肩头、腰侧和腿部抚过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加深,身体也在黑色衣料之间变得敏感。
宽幅眼罩覆上去以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电脑。
屏幕已经转向墙面,所有记录设备都断开连接;她看不见那些提出要求的人,那些人也看不见她,只有我同时知道两边正在等待什么。
“现在看得见吗?”
“看不见。”
“害怕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这三个字让我停住片刻。那份万元点单以后,我曾经把它当作应该立即结束的信号。而到了今晚,我却又开始替它寻找更方便的解释。
我没有摘下眼罩。
榨乳装置最先被固定。
透明罩杯覆在她胸前,软管垂向架子侧面的收集瓶,我只开启了最低档,机械泵便以缓慢而规律的节奏工作。
她在第一下牵拉时明显缩紧肩背,铐环随之轻响,但数次以后便只剩呼吸仍与泵声错开。
透明管内始终没有出现观众预想的乳汁,收集瓶底干净得能够反光,只有罩杯内壁积起一层由体温形成的薄雾。
我在纸上写下:无乳汁,设定未形成。
那行字似乎证明她的身体仍然存在某种不能由观众随意越过的边界。
数千人可以让衣服在她出现时自动改变,可以使一句话成为固定回答,却不能只凭几轮打赏让一项从未属于她的生理状态凭空出现。
我盯着空瓶看了几秒,几乎从这个失败结果里感到安慰,随后又把另外三种装置按照删改后的点单放好。
跳蛋、插入式按摩棒与浣肠装置分别连接独立遥控开关。
它们并未增加新的行为类别,却把前几晚分开出现的刺激集中到同一段持续时间里。
浣肠装置的透明储液瓶里已经灌满了温热的灌肠液,那是按照点单要求预先调配好的,接近体温的温度,不会造成烫伤或剧烈刺激,却足以让肠道产生强烈的排空欲和持续的饱胀感。
硅胶导管连接着一个细长的肛门注入头,旁边还有用来承接排泄物的透明收集盆。
每个开关旁都贴着我写下的“最低档”,像三张只对我有效的警告。
“要开始了。”
她在眼罩下点头。
“可以吗?”
“可以。”
“要停吗?”
她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