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在高潮余波里轻微发颤,力度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甚至在套弄到龟头时特意把拇指弯过来,用指甲轻轻刮过下面那小块最敏感的皮肤。
我又挺立了起来。
她把我拉到她自己身上,膝盖分跪在我的腰两侧,用手握住我的阴茎往后挪了一点,让龟头对准她依然红肿、还在往外淌水的蜜穴。
她垂下眼睛,然后把腰往下压,让我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她自己控制着角度和速度,一寸一寸把整根阴茎吞进去。
吞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皱起眉,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往下坐,直到她的屁股贴住我的腹股沟。
她把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开始自己上下摇动。
女仆装残留的部分在她身上完全散了架,腰封歪到一边,短泡袖只剩右臂还挂着,荷叶边发箍早被扔到地板上,黑白色层叠裙摆被撕开那道口子以后从她腰上滑脱,现在就剩一圈碎布似的搭在臀后。
唯一还完整的是那条黑色开裆内裤,敞开的裆部被我的阴茎从正面穿过,每一次她往下坐时,那层黑布就直接压在我们两人的皮肤之间摩擦。
她累得连骑乘动作都变了形。
好几次往下坐重了,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就全身一颤,腿发软,停顿几秒。
有一次她往前倾得太急,差点从我身上滑下去,我托住她的屁股,她把我手拍开——但不是在生气,而是表示这件事她想要自己做完。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撑好身体,重新抬腰,重新往下坐,节奏越来越稳,呼吸越来越粗,小穴分泌的液体被反复挤出来,顺着我的杆身往下流。
我伸手去碰她的阴蒂,她没阻止。
我用拇指压住那粒已经肿到豆大的硬核,揉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往前一塌,整个人趴倒在我胸口,脸埋进我的颈窝,屁股还在我身上继续小幅度耸动。
她开始发出短而急的呼气声,嘴唇贴着我脖子皮肤,一边动一边无意识地把牙咬在我锁骨上面。
我抓住她的臀,帮她把最后几下动作送到最深。
她终于不再自己动,全身绷在我身上,小穴内部又开始抽搐——这次不是关键词触发那种痉挛,而是持续的一下一下往阴茎上卷的高潮。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在枕边似的叫,声音不大,但尾音把那个字又推了出来:
“周启——”
她叫了我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在性高潮时喊出我真正的名字。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很长时间。
我把她往上托了一点,让她的脸从我颈窝里露出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是湿的,但脸上没有泪痕,只是整个眼眶都是潮的,像刚被热气蒸过。
她的嘴唇还贴在我锁骨那圈浅浅的牙印旁边,没有再咬,只是轻轻贴着。
一切结束以后,她安静地躺了很久。我坐在床沿,想替她整理肩侧的衣料,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
“刚才的是工作吗?”她问。
“不是。”
“我们做的内容是他们写过的吗?”
“不是。”
“你会告诉他们吗?”
我看向已经黑掉的电脑。“不会。”
她侧过脸。
刚才那场失控没有给她一个能够理解的名称,因此她只能沿用新学会的那条链条逐项排除:不是点单,不是工作,不会换成钱,也不会被写进报告。
“那为什么做?”她侧过脸,想了一会儿才问。
我本可以说因为触发,因为她的设定,因为她先吻了我,或者因为我想让她站稳。
每个理由都只解释了事情怎样开始,不能解释我为什么没有在明知她无法停止时替她停下。
“是我没有停。”我说。
她想了一会儿。“你也停不了?”
“我能。”我的声音带着愧疚。
这一次,她沉默得更久。
“我也不讨厌这样。”
她最后这样说道。
在天亮前她的身影逐渐变淡时,仍望着桌上的电脑,仿佛今晚屏幕上显现的所有一切——那些过去的设定资料、那些点单内容、那些名为观众的陌生人,都依旧存在于她刚刚理解的世界里。
这天晚上开播前,我删除了直播间的“互动点单”标签,关闭付费留言的自动朗读,又把点单入口从直播间主页撤下。
平台连续弹出三个警告:正在推荐观察期内修改核心标签会降低曝光;关闭自动朗读互动可能影响观众忠诚度;未完成的观众点单可能引发退款和投诉。
我逐一确认,最后将历史点单记录的公开权限改为仅自己可见。
这并不能从网络上抹掉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