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做。”
她把钥匙压在表格上,开始和我一起看一本网络小说。
“这是另一种测试。”她说。
“什么?”
“测试我能不能自己控制住身体欲望。”
欲望并没有因为她故意等待而消失,却也没有强迫她整晚只能围绕着欲望行动。
接近天亮时,她主动吻了我一次,然后融解在逐渐亮起的晨光中。
她的第二次自慰发生在两天以后。
这两天里,她一次在夜间出现,一次在下午出现。她的出现时间不再完全跟随着直播关闭的时间点,却仍没有固定规律。
她在白天的轮廓依旧比夜里淡,可在夜间也不再恢复到几天前的清楚程度:她的发梢会在灯光中断开一小截;手掌压住表格时,纸上的文字仍能穿过她的手隐约可见。
我把直播日期与她的出现记录并排放在一起。
自从我停止报告后,直播间的公开讨论中能够得到确认的事实只剩下她曾经存在,关于她现在是否还在这里的猜测变成了一个谜团。
她的思维没有因此回退,但现实能够给这些思维提供的载体的存在感却在持续变薄。
“要不要先结束隔离,告诉他们,我还在这里?”她问。
“那样不好,他们一定会借题发挥开始写新的设定。那样就分不出是报告维持了你的存在,还是他们的新设定又写进了你身体里。”
“可是不说,”她低下头,声音轻下去,“也可能让我继续消失。”
她没有让我替这个代价做决定,看完两边记录以后,自己选了再保留两天,又在表格上多加了一条停止条件:如果她在夜间也无法维持完整形态,或是出现了意识退化的情况,就立即终止完全隔离,先恢复最低限度的存在确认。
她没有要求我把这些变化公开,也没有把每次出现都换成成人实验。
身体稳定性成为独立观察项,不再和欲望强弱、是否发生亲密或完成多少行为混写在同一栏。
她让我从床下拖出一个比锁箱更大的纸箱。
那是一件由观众送来,但没有真正使用过的设备。
一台低矮的电动机架能够让前端按摩棒按固定行程往复,旁边还有一枚可以独立调节的外部震动头。
她没有因为设备来源便放弃,也没有假装它从未与过往的点单有关。
我把机架装好以后,没有将它固定到床,也没有设置自动循环。
电源接在一只带机械开关的插座上,开关放到她左手能够直接碰到的位置。
遥控器由她拿着,红卡则放在右手边。
“那个遥控器不一定好使,真正能断电的地方在这里。”我看着说明书,对她解释说。
她按了几次插座开关。电机启动、停止,每次都没有延迟。
“你想坐在哪里?”我问她。
“只要机器动的时候,我能扶得住底座就好。”她指向床尾靠墙的位置,“在那里就可以。”
“好。”
她没有立刻脱掉衣物,而是先跪坐在机器前,伸手摸了摸假阳具的硅胶表面。
那根东西比下午她用过的按摩棒粗一圈,表面布着仿真血管纹路,在电机带动下能做出短促的抽送动作。
她用手指量了长度,把润滑剂挤在掌心,慢慢涂遍整根棒身。
硅胶在润滑下变得滑腻反光,她的手指握着它上下滑动几次,身体已经明显有了反应。
她脱下睡裤,仍保留上身的宽松T恤。
她先跪坐着调整高度,又改成侧躺,最后选择仰卧在床边,让双脚能够踩住地面,她的膝盖微微分开,把腿间完全敞向那台机器。
按摩棒贴在身体外侧时,她启动了最低速度,观察机架是否会因为床垫晃动改变方向。
电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假阳具开始前后移动,龟头的边缘一次次擦过她的阴唇,却始终没有进入。
每一次擦过,她的腰都会轻轻颤一下,阴唇被蹭得分开又合拢,透明的体液沿着缝隙渗出来,把龟头表面涂得发亮。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撑在床上的那只手攥紧了床单。
确认角度以后,她自己扶住装置,将前端缓慢引到适合的位置。
龟头撑开阴唇,把润滑剂和她的体液搅在一起,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让龟头沉入小穴口,只进入一个头,然后松开手。
那个被撑开的圆环紧紧箍着龟头边缘,她低头看着自己含住它的样子,轻轻吸了一口气。
机器开始以很短的行程工作,假阳具把小穴口反复撑开、退出、再撑开。
她仰起脖子,锁骨和胸口泛出潮红,宽松T恤下面乳尖挺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看着机器一下一下地抽插自己,表情不是被强迫的忍耐,而是一种专注的自我观察——她甚至伸手碰了碰自己正被撑开的那一圈,指腹沿着紧绷的边缘描过,像在确认它真的在发生。
电机规律的轻响很容易令人想起过往点单中的计时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