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指尖能感到皮下乳腺的硬块。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是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啊——啊——”的短促叫声。
她没有为了维持角色台词压住声音,叫得越来越响。
高潮真正到来时,她的身体在我上方连续收紧。
先是小穴——小穴内壁猛烈痉挛,从小穴口一路收缩到深处,裹住我的阴茎整条茎身一波接一波地挤压。
然后是肛门——直肠也同时痉挛,肛塞被蠕动着往里吸,她的骨盆底肌剧烈抽搐。
她的腹部肌肉一波波地收紧,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有小动物在皮下来回窜动。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高领勒出一道深痕,喉结上下滚动,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我保持不动,阴茎被她痉挛中的小穴紧紧裹着,感受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缩。
她自己决定让外部震动继续了几秒——在高潮最强烈的时候,她甚至把震动又调高了一档,阴蒂在更强的震动下猛烈跳动,她的身体被推上了更高的浪尖——然后才关掉。
手指颤抖着按下开关,把按摩棒扔到伸手可及的毛巾上。
按摩棒在毛巾上还在轻轻震动,过了一会儿才彻底停住。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能感到她全身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
小穴里还裹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直肠里的肛塞还在。
“还没结束。”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
她低头吻我。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然后从我身上撑起来。短暂休息后,她又开始移动。
这一次她不再只保持上位。
她用手撑住我的胸口,让小穴从我的阴茎上退出。
阴茎完全退出时,小穴口出很轻的“噗”声,一股液体跟着流出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她从我身上下来,用手指把腰带后扣弹开,然后亲手取出肛塞。
肛塞退出时,括约肌被球体最宽处撑开,她轻轻闷哼一声,手指按住肛门边缘,等那一阵紧张的收缩过去,才把球体完全退出。
退出后,肛门口还保持着圆形的张开状态,过了十几秒才慢慢闭合。
她拆掉整条腰带。
腰带从腰上取下来时,带子内侧都是汗水的湿迹。
她把腰带、按摩棒和肛塞一起放在毛巾上。
角色服装因此少了一件配件,腰间的金属束带没有了,只剩高领、胸前布片、短裙、开裆内裤和吊带袜仍留在身上。
她侧躺到我面前,臀部对着我的腹部,腿微微弯起。“从这里进来。”
我按她指定的姿势靠近。
侧躺在她身后,阴茎从后面抵住她的小穴口。
没有肛塞以后,小穴内部的空间恢复了正常大小,但刚才肛塞的压迫已经让小穴后壁变得极其敏感。
我将龟头重新推进她的小穴,她立刻感到与之前不同的触感,小穴后壁现在不再被肛塞压迫,但那种压迫的余感还留在组织里,让每一次进入都像还在被前后同时占据。
她将一条腿搭到我腰侧,腿弯挂在我的髋骨上,让我保持能够随时退出的浅角度。
我不把阴茎完全插到底,只在小穴的前三分之一段进出,龟头反复摩擦小穴前壁最敏感的那片粗糙区域。
她不再使用角色称呼,只用最直接的语言告诉我——“那里,再深一点”“不,太深了,退出来一点”“就那里,别动”。
她用手扶着我的臀部,控制我进入的深度和度。
角色设定上原本有一句要求修女为欲望道歉的台词。
她伸手拿过床头的纸,那页纸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点皱了。
她当着我的面把那行字用手指按住,然后从纸上彻底划掉。
指甲在纸面上用力刮过去,刮出一道凹痕,墨迹被刮花了。
“这个取消了,它不适合现在。”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我不想要为自己的欲望忏悔。”
她把纸放回床头,纸上那道被划掉的痕迹在灯光下很显眼。
她主动拉我靠近,手指抓住我的手臂往前拉,让我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
我闻到她间的气味,脖子上的汗味。
身体在刚才的高潮后恢复得很快。
只休息了几分钟,但她小穴内部的敏感度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
普通性交重新累积起快感,小穴壁又开始有规律地收缩。
她自己用手分开阴唇,让我的阴茎更容易进入。
当我改变角度时,她用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我腰侧的皮肤,选择让动作更深,却不让度一同失控。
“不要太快。”她说,“就这样。深一点,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