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快晌午了,请东家在咱家吃中饭吧。”她忽然说。
“是,是,”韩大成连声应是,“东家您老人家难得来一趟,就尝尝内人的手艺吧,这条巷子里没人敢说差的。”
“嫂子的手艺我尝过,确实是第一流的,”我没再推辞,“那就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都是家常菜。”雪娘又转头对韩大成说:“家里没酒了。当家的,你去巷口打一壶好酒来,别让东家笑话。”
“哎!”韩大成把袖子一撸就往院门去,走到门口又回头,“二姐,你也别走了,回头爱月回来了,你俩一块儿在里屋吃,添菜也方便。”
宝宝刚欠起身,我已经开了口。
“二姐也不是外人。忙了一上午,回头一块儿坐吧。”
她愣在那儿。
雪娘接得快:“二姐,东家让你一块吃,那就一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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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成打酒去了。
院门一合,院子里静下来。
雪娘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低着头。她转身往堂屋东侧的杂物间走,走了两步,回过头。
那一眼又软又黏,像有钩子。
我把茶放下,跟过去。
杂物间不大,堆着两口旧柜、一只米缸,墙上悬着一束干透的艾蒿。
她进去以后反手把门帘拢了拢——没拢严,左手边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正对着院子一角。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像要滴出水来,偏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只往后靠坐在米缸边上,看着她。
她俯下身来解我裤带,手又急又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把裤带和裤子一起往下扯。
我那东西弹出来。
她盯着它,喉头滚了一下,然后两手握住,先贴到自己脸上蹭,从根一路蹭到顶,鼻尖凑上去闻,像在闻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晶晶。
“好人……”她嗓子哑得不像话,“我这几天,天天想它。”
说完她张嘴就含,含得又深又急。
我龟头顶进去,撞上一团软肉,她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下,却没退,硬生生停在那儿,让那东西把她堵住,喉咙一收一收地裹。
她这才慢慢吐出来,喘了口气,又整根含进去,吞吐起来。
她含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水红的衣襟上,她也顾不上擦。
嘴里含着,她一只手还在上下撸动,另一只手隔着裙子揉自己。
不一会,她膝盖就开始打颤。
她索性跪到地上,把屁股往后撅,一边吞一边扭腰,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像是终于吃上了。
她吃得太急,好几次被呛到,咳得喉头直滚,可她每次都含得更深,倒像生怕我拔出去。
我由着她含。
她含了一阵,抬眼看我,含着棒身含含糊糊地哼。眼里又急又媚,像是在问:怎么还不射?
我还是不动。
她吐出来,喘着气,手还攥着,仰头看我,声音发颤:“好人……你快射吧……当家的快回来了……”她一边求,一边手上加快,又低下头去舔,舔了两下又抬头,“求你了……好人……给我吧……”
我看着她,笑:“急什么。”
她还想再说什么,我把她的头按下去,鸡巴整根捅进她喉咙里,把她那句“好人”堵了回去。
她“呜”地一声,手抓紧了我的大腿,呜呜地挣扎了两下,就没再挣了。
我一手按在她后脑勺上,眼睛从帘子那条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那个人还坐在杌子上。背影很直,一动不动。
天光从檐口斜下来,落在她左边肩膀上,落成一块白。
我开始按着雪娘的头,在她喉咙里加速抽送起来。
她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呜呜地哼,被呛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口水糊了一脸。
我闭了闭眼。底下含我的,成了另一个人。
我嘴里哼了一声:“宝宝……”
底下停了一下,含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