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大礼包:行 说好的只打一局,但两个人连跪五局后依然不死心。 旺旺大礼包:玛德,再来!我就不信了! 顾咕咕:邀你了 就在最后一刻眼看就要赢了,章旺旺同学掉线了。 顾苌黎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人。 “旺旺!打啊!” 可惜旺旺已经没法给他回应了。 眼看就要赢的局面让人家逆风翻盘,游戏一结束顾苌黎就去发消息问旺旺。 顾咕咕:刚刚怎么掉线了?[抓狂jpg] 顾咕咕:差点就赢了啊! 旺旺大礼包:哄女朋友g,回聊 顾咕咕:…… 就这舔狗姿态……估计以后约饭都难。 顾苌黎趴在桌上十分无聊,明明有事情要做,可就是提不起劲。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邵禛回来拿手机,看到他趴在桌上问他在干嘛。 “在发呆,写不下去了。” “那你过来跟我一块听一下,晚上回去我给你写。” 他没动。 “就当陪我,来吧。” 他蛄蛹一下,慢慢起来跟过去。 不想写也不想上班啊…… 他跟着进到会议室,发现还有个人。 邵禛给他介绍,“何枕秋,何经理,负责制衣厂的建设。” 他点点头,打了声招呼。 他刚进来,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旁边听他们聊建厂的事。 几个人聊规划都聊到三年以后的事了,他就坐在旁边听,插不上话。 顾苌黎今天没像上班一样穿西装,昨天去赴了家宴,穿的非常居家,身上的米白色毛衣让他看起来更显小。 何枕秋忍不住说道:“小顾助理今年多大了?看着太小了,成年了吗?” 此时顾苌黎并不希望被当成小朋友,“马上22了。” “还没毕业啊?” “马上毕业。” 何枕秋开玩笑道:“年纪虽小,但是牙尖嘴利。” 邵禛没说话。 顾苌黎有些窘迫,耳尖慢慢变红,想找地缝钻但是没有。 邵禛清清嗓子转移话题,几个人又在聊正事。 等事情结束,早已过了中午。 何经理和新财务总监已经离开,此时会议室只剩他们两个。 “何枕秋是邵威的未婚妻。” 平地惊雷炸出一个瓜。 “他们农历年前结婚。” “那你还——”顾苌黎不太理解。 “如果抛去这个身份,何枕秋干过项目,她是非常合适的人选。现在何家什么都不让她干,让她一心准备好当邵太太,白白一个人才就这么埋没实属可惜。” “那她在这有点事情做也挺好的。” “我说这些是让你小心邵威,他小心眼,估计已经知道他未婚妻替我干活,所以邀请你去鸿恒也不过是障眼法,纯粹就是为了让我不好过。他那儿跟电诈园区差不多,进去就出不来了,吃人不吐骨头的。” 邵禛还对之前邵威故意气自己的事耿耿于怀,此时看到了何枕秋就又想起来,忍不住强调一番。 顾苌黎被他的话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算留了个心眼。 没想到,真被他给说中了。 顾苌黎不知道邵威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能卡着邵禛出门买东西的间隙登门拜访,那一定是蹲了些日子的。 门刚被打开,邵威站在门外,开门见山地问他回复,“一直没等到你的消息,不知道考虑的如何了?” 他拒绝的也非常彻底,“非常感谢您的邀请,只是现在工作繁忙,无法身兼数职,还望谅解。” 邵威倒不意外,正要离开之际看到他手上的戴戒指,指指说:“他送你的?” “嗯。” “你们准备结婚了么?” 提起这个,顾苌黎不好意思了,结结巴巴地回答,“这,这个,还没想过。” 邵威点点头,抬腕看手表,“他应该快回来了,你说,如果他一开电梯,看到你和我在接吻,会不会气疯?” 顾苌黎震惊,whatthefxck?!!! 东昀子 下一坑cp1532616与你在深海相遇 网络肃清很重要 这是威胁吗?!这个人也太臭不要脸了! 顾苌黎在心里骂他,却被他看出来了。 “你在心里骂我?” 骂你都是轻的! “没有,只是不理解您这么做的原因。”顾苌黎还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原因?”邵威轻笑,“就是看他不爽,见不得他过的这么好。” 顾苌黎都震惊了,居然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电梯门开了,不远处传来快速的脚步声,转瞬间邵禛看到了在门口僵持的两人。 “你过来干什么?” “来策反你的人。” 邵禛眯眼看他。 “不过没成功。”他侧身要离开。 只是在走之前又非常暧昧地说:“但是阿禛,别让他寂寞太久,毕竟他心里有我。” “我没有啊!你不要乱说!”顾苌黎要抓狂了,你知道醋王多难哄吗?! 邵威不再听他们的声音。 下楼去,看到心腹等在车旁。 心腹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又去惹了什么事,非常无奈地陈述道:“您又惹小公子生气了。” “嗯。”他坐上车,心腹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 快过年了,司机请假回家,心腹临时暂代司机一职。 “您结婚时穿的西装已经做好,送到尚府天岳去了。” “嗯。” 邵威在后座闭目养神,突然出声问道:“你跟了我几年了?” 心腹愣了一下,回答道:“15年了。” “15年……真快啊。” 是了,宋钰策是自己大学还没毕业时找的助理,一路跟着自己摸爬滚打走到今天这一步,承载了自己全部的信任,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再过几天,那群疯子要给我开什么单身夜派对,你跟我去挡酒。” “是。” 邵威口中的那群疯子,是他在大学时认识的狐朋狗友,一个个做事张扬狂妄,比起冷静自持的邵威来说,那群人和疯子无异。 这群疯子听说他要结婚,一个二个嗷嗷着要办最后的单身夜派对,要让他在结婚前彻底放纵一把。 他不以为意。 到酒吧的时候,那群人哄闹着要罚他喝酒,结果都被宋钰策挡下了。 那群人不满意,“谁他妈参加派对还带个挡酒的?给我喝!” 宋钰策坚持挡在最前面,因为第二天的婚礼非常重要,邵威不能有任何状态异常。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宋钰策一个人禁不住一群人灌酒,混乱中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更不想知道,也许自己只是借着挡酒的借口跟他们一样放纵了一把。 宋钰策深陷酒局泥潭,邵威也没被他们放过,喝到最后都不清楚到底是谁在替谁挡酒。 派对结束,他们找了个代驾送他俩回去,一个二个烂醉如泥。 邵威还留有一丝清醒,半搂半抱地带着人上楼。 他喝的真多,喝到站都站不稳。 以往的酒局邵威从没见过他喝醉的样子,他应该是永远保持清醒,保持理智,状态在线的样子。 今天算是失态了。 开了门,邵威意识到自己把人带回了家,喉结上下滑动,搂着他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邵威低头看着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时间站不稳,带着他跌倒在床上。 后面的事已经失控,等到彻底清醒,一切都晚了。 宋钰策的手机闹钟响起,他艰难地起身,努力从一片混乱中平复下来。 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天,不能有任何闪失。 忍着身体的不适,依然穿戴整齐,把一切不能说的秘密全部藏好。 将邵威如期叫醒,帮他打理衣服。 宋钰策单膝下跪替他整理裤脚,擦亮皮鞋,突然被人捏着下巴抬起头。 邵威看着他嘴角的破皮,脸上没有表情。 指腹摩擦,他吃痛倒吸冷气却没有躲开。 邵禛冷哼一声,停下手上的动作,却一个使劲将人拽起来狠狠吻上,尤其照顾了一下被咬破皮的地方。 他皱眉,不明白邵威怎么了。 忽然他被推开。 邵威冰冷地开口道:“我今天结婚。” 宋钰策立即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您结婚是天大的喜事,我真替您感到高兴。” “对一个昨天晚上刚被你睡过的人说这种话?” 他一脸后悔,“昨晚是我的错,不该放任您乱来。” “我倒不觉得是乱来。” 他一脸的不认同,听完直摇头,“您收敛些吧。” 婚礼即将开始,邵威的车赶在最后一刻到。 婚礼正式开始,邵威站在神父旁边,教堂的门打开,何枕秋一席拖尾婚纱,缓缓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