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好好的呢,这不是没长歪,还回到江家了吗?” 说得对。 江怀枝闭眼定神。 忽而又想到丁落前面才说的那句,继续逼问:“他都做了什么?你们打算对他做什么?” 这算是放软姿态了,既然丁落求到了眼前,自然该知无不言,江怀枝虽想报复,但并不希望得不偿失,太激烈的做法如果会牵连到商识序,也就失去了意义。 丁落微微一颤:“他……养了一批自己的人手,常成琨暂时还没查到,但是早晚的事。” “这么多年前的证据都能挖到,给姓凌的判了罪,他毕竟是凌家养起来的,手段肯定不干净。”丁落说着,上前两步,就开始蓄意讨好,“但商识序如果放过我家,我这边有不少常成琨的东西,我全心全意配合你们对他进行打压!” 江怀枝哼笑一声:“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对方表忠心的时间里,江怀枝早发去了消息,商识序也很快回复,发送了地点位置,是江家在外市的一处公司巡查。 虽说不至于隔了十万八千里,但凌家也在临城发展,收拾他们收拾到省外去了? 丁落匆忙表示:“确实在那!凌家人就是在那被带走的!” “怀枝,我没骗你,你想想,我这样自爆有什么好处!” 倒也有几分道理。 但,商识序骗他? 江怀枝目光灼灼,立刻转向身旁的,开口提商识序要出差的某人。 陆煜微微一笑,十分镇定,看不出异样。 其实心里快慌死了。 狐疑收回视线,江怀枝又转回来:“不是说你身上带着商识序的东西吗,是什么?” 丁落反应过来,匆匆拿出口袋里的东西。 一个大小不太合适的粗糙方盒,匆匆找了块海绵垫着,正中心放着的却是一枚漂亮到夺目的水钻胸针。 江怀枝目光一刺。 这是那天去拍卖会,商识序替他拍下来的胸针。 当时觉得好看,光照下水钻泛起一点银蓝的光亮,看见藏品的那一刻,江怀枝就知道很适配商识序。 后来到了手里,被他偷偷放在商识序常用的公文包中,还在揣测这人什么时候能发现,来嘲讽他借花献佛,用他的钱给他送礼物。 夫夫本是一体,他们财产共有,花出去的钱说是江怀枝赚来的也算平常。 只可惜还没等到那时候,先从别人手里看见了这枚胸针。 江怀枝冷笑一声,站起身逼近:“商识序给你的?我不信。” 丁落被他骇人的目光吓住,一瞬就全说了出来:“上午凌家人被带走……是在一场商会上,情况太乱,差点打起来,这是……是我看见从商识序身上掉下来,捡的……” 蠢货。 江怀枝越听火气越大。 带着他送的胸针去收割“战利品”,结果给胸针弄丢了。 不,商识序没那么粗心大意,大概率是被参与争执的丁家人趁乱抢的。 还装模作样般拿个劣质的盒子放着,不是他们的东西可一点不心疼,看不出来求人的态度。 外省的商会,临城有几个去参与的? “要没抢这胸针,怕是轮不到你家被先针对。”江怀枝嘲讽完,一脚踢在丁落身上,随即风风火火走向门外。 丁落见识不对,脸色一变,抱住江怀枝的裤腿哀嚎:“怀枝,怀枝!” 江怀枝扯开腿,冷冷扔下最后一句:“你不是说你家没干多少坏事吗,那就别怕被商识序针对。” “结果如何,那是你们应得的。” 江怀枝出了门,陆煜迅速扔下一句赶客的指示,赶紧追了上去。 他的脚程更快,三两步就赶上了江怀枝,急匆匆询问道:“你身体不好,不适合出门。” 江怀枝听得头痛,他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娇花,那么经不起折腾? 陆煜问道:“你要去哪?” 其实已经猜到了。 江怀枝冷脸回道:“去找孩子爹。” 别真把自己送进去了,都承诺了要负责到底,他可不会一个人挣奶粉钱。 作者有话说: 今天聊点三次的私人话题,不想看的宝宝可以直接跳走啦 下午被妈妈带去看医生,确诊焦虑抑郁了,其实自己没多大感觉,毕竟接触网络依旧活蹦乱跳的,还是我妈妈发现我不跟陌生人说话(因为以前确实是个社牛哈哈哈)感觉不对强行带我去的,爱你老妈 症源应该是刚毕业就去独居工作不太适应,仔细算起来下半年除了工作必要交接外已经根本不愿意跟陌生人交谈了,做的事并不喜欢,充满抗拒,下班后一直一个人待着,久而久之就有点自闭了 其实我还是蛮开心的,抑郁程度不算很重 正在克服社交恐惧中,不过很遗憾老妈终于同意我辞职之后,我打算再做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均衡好继续做下去 之前一直有想养仓鼠,但是妈妈不同意,理解不了对异宠的喜爱,从医院出来之后,她突然问我现在还喜不喜欢,想不想养,但是也因为担心自己状态没办法对其他生命负责所以拒绝了哈哈哈 爱你妈妈 因为在原生家庭感受到了足够的爱,所以才特别喜欢生子文,很期待看着新生命的成长,感觉非常幸福甜蜜 啰里啰嗦这么多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也不是想卖惨!既然如此感谢亲爱的读者宝宝们吧!三次生活过得糟糟的打理不好,幸好我还会写点文,还有那么多人喜欢我写的东西,爱你们,明天见 明天还是九点更新嗷我会努力维持的! 江怀枝去意已定,态度十分坚决,奈何陆煜接了无论如何把人留下的任务,硬着头皮规劝:“你这样直接走了也不是个办法,你知道他位置吗?也不知道他具体做的事,到时候跑空一场不说,还白让他担心。” “你不是知道吗。”江怀枝阴森森开口,“昨天是谁替他说话的,嗯?” 陆煜面色不改原地叛变:“这不巧了吗,你不知道,我知道啊。” “我陪你去。” 江怀枝满意应声:“走吧。” 亏得还在工作日,临时机票好买,两人匆匆赶上了最近的航班,陆煜一边准备好要带的各种防范物品,一边愁眉苦脸,偷偷给商识序通风报信。 那边也不知收没收到消息,直到下机了都没给出回复,陆煜叹着气,抬头对上江怀枝的目光。 江怀枝:“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陆煜哈哈一笑,放下手机掩饰心虚:“在想订哪里的酒店。” “订什么酒店。”江怀枝目光一转,“不是有人安排吗。” 顺着他视线方向过去,商识序正毅然伫立,看起来等了很久。 陆煜走在后面拎行李,江怀枝走在前方,没几步就到了人面前,微微一笑。 江怀枝:“先走,到地方了再找你算账。” 商识序听得眉毛微蹙,表情有些微妙。 人已经到了跟前,不用多说,也知道了大概的情况,这一路陆煜前前后后发了十几条消息,把山庄内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再多的就是兄弟我也帮不上忙了。 他只知道,商识序大概会对那些人出手,但具体怎么做,这家伙不会告诉任何人。 话题免不了要往这上面靠,福灵心至,陆煜先偷偷发消息询问:[你真私底下养了混黑的?] 商识序:“?” [谁跟你说的?] 陆煜:[就冲到山庄去的那谁,姓丁的] 商识序:[没有] 商识序:[我找了警察] 陆煜:…… 他没再回复,而是朝商识序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意思是“你看我信吗?” 早不找晚不找,过去报个案一天一夜把人干进拘留所了是吗? 哪里来的神探,那岂不是以后都没有罪犯敢作案了。 几人都默认了一个共识:押人进去的证据,肯定是商识序自己提交的。 但是因为信任他,才会觉得他靠的是正当途径。 只是江怀枝信不信就…… 陆煜看向江怀枝,他从上车开始便一言不发,只是靠着窗边闭目养神。 坐完飞机又坐车,平常人都有点不适,更遑论江怀枝还容易犯晕发吐。 幸好商识序提前有所准备,车内换了香薰,江怀枝那一侧的座位还放了软垫和枕头。 服侍得非常到位了。 路程不远,商识序将人接到了自己暂时入住的酒店,江怀枝跟他住一起,陆煜另开一间。 看了眼登记时间,订了四天,退房在三日后,确实如他所言,最快打算三天就回去。 进入套房稍作休整,商识序关上门,走入内间,就看见江怀枝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打量着房间的布置。 这地方比较偏远,参与的这场商会主旨是公益慈善,速来好名声的凌家人在这种场合被带走,算是彻底声名狼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