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寒静了会儿,叹了口气,“……和赵淮清那崽子吵架了,郁闷死我了,就想来找灼堇聊会。” “珩哥,你是打算走了吗?我送你吧,要不要去我那喝两杯?” 要是换之前,沈灼珩可能会考虑一下,但今时不同往日,沈大少爷眼都没眨一下,直接给拒了,“戒酒了。” 孟竹寒愣了一下,“邵院还管……” “我自己不想喝。” 沈灼珩站起身往沙发那边走,决定耐着性子开导一下孟竹寒,便启唇问道:“你们吵什么了?” 孟竹寒又叹了口气,跟着他在沙发边坐下,抬手倒了两杯茶,“我俩约好一块过元宵,结果他姐姐突然生病了,他要去陪他姐姐。” “我想着他姐姐生病了,我肯定得去看看啊,就买了果盘和花去探了个病。” “探病那会他脸色就不怎么样,我以为是他姐姐病了他心情不好,没当回事。” “探完病,我朋友他们听说赵淮清有事,就来约我出去吃烧烤,我想着总归没什么事,就去了。” “结果到了晚上我一回家,赵淮清劈头盖脸地给我一顿骂,说我不在乎他。” “我靠,我哪儿不在乎他了?他鸽我我也没脾气,我还去看他姐姐,我当时气炸了,就和他吵了一架。” “易感期 “我真……” 孟竹寒抬手抓了下头发,木着脸道:“我一辈子行善积德,我招谁惹谁了我……” 孟竹寒风光体面了大半辈子,谈个恋爱和一小孩吵成这样,真没招了。 沈灼珩一边听一边暗暗拉踩,脑子里想的都是邵珏就不会和他吵架。 果然还是邵珏最好。 他接过孟竹寒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给孟竹寒推荐人生知己,“奕云泷估计跟你有话聊。” 孟竹寒苦笑,“我还真想问问奕哥知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沈灼珩眨了眨眼睛,不仅没安慰孟竹寒,还挑事惹火,“他吃醋了你去找他了,你吃醋了他为什么不来找你?” 孟竹寒:“……” 沈灼珩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邵珏发消息来了。 【我到家了,bb有什么想吃的吗?】 沈灼珩搁下茶杯,一边给邵老师报菜名一边接着挑事,他还记着赵淮清之前告他状的仇,“我让邵珏不高兴了邵珏都会先和我沟通,他怎么上来就骂你?” 孟竹寒:“……” “你要不也问问他在不在乎你?” 孟竹寒:“……” 沈灼珩报完菜名关了手机看向孟竹寒,“怎么不说话?” 孟竹寒闭了闭眼,“……没,我就是觉得珩哥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沈灼珩提起了点兴趣,“你要去问他了吗?” 孟竹寒吐了口气,“我去找他沟通沟通。” 沈灼珩那双桃花眼又耷拉了回去,就差在脸上写“没意思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我走了,邵珏喊我回家吃饭。” 孟竹寒挺捧场的,“邵院对珩哥你真好,我送你吧珩哥,正好顺路。” “行。”沈灼珩眨了下眼,莫名有点喜欢孟竹寒的这句奉承。 他生日那天邵珏送给他的那套房子还没选定装修方案,所以他和邵珏还是住在林都江。 孟竹寒把沈灼珩送到了林都江就走了,沈灼珩一心要回去过二人世界,也没留孟竹寒。 到了家门口,沈灼珩打开门后还没来得及踏进去,就被eniga浓烈的信息素给淹了。 他打了个颤,手抓着门借了点力才堪堪站稳。 沈灼珩咽了咽口水,踏进屋内带上了门,刚想去看看邵珏在搞什么,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与此同时,神情晦暗不明的eniga,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着沈灼珩的睡衣,从卧房里走了出来。 “易感期”三个字莫名浮现在了沈灼珩的脑海中。 他见邵珏紧蹙着眉,下意识地先释放出了安抚性的信息素。 丝丝缕缕的清茶香缠绕上eniga,eniga的神情反倒是更危险了。 沈灼珩舔了下唇,在本能和终身标记的影响下,既畏惧绝对压制的靠近,又想……自投罗网。 手机铃声停了。 邵珏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一把将沈灼珩拽进了怀里,低头撕咬着oga的唇。 沈灼珩先是抖了一下,然后压抑着本能的战栗,开始回吻。 “怎么才回来,我好难受,”邵珏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用鼻尖抵着沈灼珩的侧颈,以此摄取更多清茶香,“好想你。” 沈灼珩抬手抓着邵珏的胳膊才勉强站稳,他舔了舔破了皮的嘴唇,“你……清醒吗?我要做什么?” 邵珏没回答他的问题,将他抱了起来,微抬着下巴,鼻子在他脖颈间到处蹭,嗓音稍哑,“你见了孟竹寒?” 沈灼珩觉得痒,他低“嗯”了一声往后躲,壁纸 谁喜欢了?谁要你有了? 操。 沈灼珩木着脸在心里骂完,不情不愿地又挣了一下腕子。 eniga用空出的手在他身后轻扇了一下,低声警告着,“不许挣。” 沈灼珩:“……” 沈灼珩红着耳朵尖僵了僵,偏开脑袋咽了咽口水,轻着声音喊了。 邵老师听完好脾气地替沈灼珩揉了揉刚刚挨了巴掌的地方,“嗯,怎么了?” 沈灼珩:“?” 沈灼珩在心里怒斥着邵珏的明知故问,开口时声音倒依旧是轻的,“我饿了。” 邵老师微微颔首,奖励似地吻了一下沈灼珩的唇,引导着,“bb,完整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