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知指尖微微发颤,每每想到这,心里凉透了。 顾骤经不住诱惑的。 他们总有一天会因为这件事意见不合而互相折磨。 若是能有一个孩子,绑住顾骤的心,是不是就没人能把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只恨自己生不了孩子。 不然就是再痛,他也要给顾骤生十个八个的。 如明气得胡子乱飞:“胡闹,胡闹!男人生子!” 男人生子终究是有悖天道。 他不过是听自己的师傅提过,从来没试过。 “师叔,求你。” “你真的是……令人无语……我只能说不一定能成功,要去瑶山。” “一切都听师叔安排。” 孟州大旱得以缓解,百姓普天同庆。 谢临知借势奏明,请皇帝上瑶山举行祭天大典。 顾骤正忙着在内帑巡视自己的地盘,钱点了又点,干脆取了张软塌,抱着金银珠宝,美美睡下。 谢临知进来,见他睡得很熟,便躺在他身侧。 没一会儿,顾骤醒了,脖子上挂着三天玉石项链,十根手指头套满了十几个戒指,举到谢临知面前晃悠,“好看吧?” “小财迷。” “你让你手下赚钱速度快点,我还要。”顾骤趴他身上,可觉得脖子上的项链碍着他跟谢临知亲密,便取了下来,抻直脖子,轻轻捏住谢临知的脸。 “朝中大臣让你广纳后宫,你想吗?” 送命题! 顾骤哪里敢想。 他是很想找几个美人来玩一玩,可谢临知会生气的。 他不喜欢谢临知生气。 “不要。” “为何?是不敢还是不想?” “不敢也不想,养后宫得多费银子,除非她们倒贴钱进来,至少得……五百万两给我。” “若真有五百万两呢?” “还看大房的意思。” “大房?” “你啊,你不就是大房?” 谢临知无奈一笑,钳住他的手,“师叔说,他有法子让男人生子。” “开什么玩笑?” 谢临知沉沉地看着他,很认真。 顾骤吓得松开手,丢了项链,转身想要逃跑,被他一把抓住。 “我不要。”顾骤护住肚子,一想到日后他要肚子圆鼓鼓地去上朝,会被大臣们指指点点。 他是男的。 虽然跟谢临知在床上,他属于被受者,可他依旧是男的。 哪有地方生? 难不成用后面? 还是开膛破肚? 孩子大了呢,喂奶,他哪有奶?不对,有奶娘。 “我不要,要生你生,你挺着大肚子上朝。” 谢临知箍住他纤细的腰身,“听我说!” 顾骤仰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谢临知,眼泪婆娑,几乎腿软。“我不要生孩子。” 谢临知若真用强硬手段,逼他生,他又打不过。 大肚子…… 他肯定会被迫大肚生孩子。 恶魔! 谢临知就是个王八蛋。 “不是让你肚子怀崽,是……用秘术,借助灵珠玉胎生子。再说了,男人没有部位能怀孕。” “啊?有这东西,为何不广而流传,造福天下女人?” “需用到天材地宝,普通女子哪有钱财弄到珍贵草药。我已让师叔去准备。” 顾骤很怀疑,真的很怀疑,实在是怀疑。 如明这个老妖僧都毒死他父皇了,不会也想毒死他吧? 一家老小,整整齐齐都被毒死,何尝不是一种宿命。 临出发上瑶山,顾骤躺在床上,摸着他平坦的肚子,薄薄的一片。 他还反反复复摸了摸下面,真的没地方给他生孩子。 想着造娃,想着怀孕,想着奇奇怪怪的开膛破肚,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他气得踢翻被子,“王八蛋,谢临知,还不来陪我睡觉!” 的那种药! 最最最最最银荡的药,好似只要一滴,纵然是清心寡欲的人都能欲火焚身。 “如明真的靠谱吗?我这么不靠谱,都怀疑他,这里这么冷,可我好热……真的快疯了……难受死了……”顾骤扯了扯衣襟,转头一看,谢临知已经脱好衣衫。 “你干嘛?在这里?你确定?别冻着了……” 谢临知呼吸灼热,胸膛阵阵起伏,艰难地咽了一口气,“造娃!” “不用再探查探查吗……” 顾骤的衣衫被他扯得远远的,跌在软乎乎的地上,整个人像是坠落在无底深渊。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药的威力。 燥热的身子。 跳动的心脏。 肮脏的心思。 顾骤居然萌发出“想被谢临知狠狠”的想法。 他抬腿缠上谢临知的腰,温热的气息顷刻在两人之间漾开,似一团缓燃的暖火,细细烘着他们,一寸寸煨着贴近在一起的温度。 欲望席卷了顾骤的思绪,他没来得及调匀喘息,便被谢临知俯身,擒住唇瓣。 唇舌辗转纠缠,好香好软,他的身子如软蛇一般,紧紧攀缠上去。 这比以往的恩爱都要汹涌,热烈。 顾骤几乎快融化在地上,全身红得像是发烫,抓着谢临知的“家伙”,塞进去。 前面的“小骤”翘得老高了,从没这么生机勃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