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抠门的他,居然捐献出五两银子,以此来诅咒昨晚的畜生不得好死。 走出大殿时,顾骤严肃地说:“老虎,从现在开始,你我寸步不离,懂吗?” 胡虎:“茅厕也一起吗?” “呃……一起!” 胡虎震惊:“九爷,我喜欢女子。” “用你说,老子也喜欢女的。” 昨晚躺在草地上,顾骤浑身瘙痒,一边走一边挠后背,“胡虎帮我挠后背。” 胡虎伸手帮他挠后背,意外见着顾骤身后的红色印记。 “这是……” “闭嘴。” 顾骤怕被人触碰,痒痒的,无奈只好用后背蹭蹭墙壁。 谢临知坐着轮椅,从他身后看去,只见着顾骤扭动的腰身。 雪白的腰肢,又白又直的大长腿,摸着甚顺滑,手感很好。 昨夜被他反复折腾,顾骤还有精力嬉闹。 真想看看顾骤的极限在哪里。 胡虎拍了拍顾骤,示意他身后有人,“九爷,谢侯爷来了。” 顾骤吊儿郎当地站着,但疼得紧,站得收敛了些,双手环抱,一副自以为是傲的样子,仰头鼻孔看人。 “昨晚老子跟阿青如胶似漆,洞房花烛,逍遥快活,美得很。某些废人,一辈子都没有女人喜欢。” 谢清推着谢临知,停下脚步,与谢临知伫立在顾骤面前,眼里满是复杂的意味。 他不想理会顾骤,但碍于身份,准备行礼后离开。 没想到谢临知率先说:“殿下开心便好。” 谢清震愕不已。 兄长为何搭话? 顾骤:“我真是又长又经久,阿青都被我弄晕过去,老子可太猛了。” 谢清不料顾骤在他们两个外男面前说起女子闺中的秘事,不由得严肃起来,“殿下,下官与阿青姑娘不相识,你却将私密之事在男子面前广而告之,你想过阿青姑娘的感受吗?” 顾骤贱兮兮地炫耀:“老子就说,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发卖就卖,想送人就送,你管得着吗?谢清,你吃醋了?老子不理你了,开始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不可理喻!” “你要是求老子,老子倒是能……” “殿下,佛门清地,谨言慎行。”谢清气愤不已,急忙打断顾骤的污言秽语,推着谢临知往前。 等走远点,谢清便小声喃喃:“兄长,你也不要理会这个无赖。这般顽劣,真想好好教训他。” 谢临知捻着佛珠,一颗一颗地转着,像是自言自语般,“不听话的孩子,是该教训,才会长大。” 不久后,太子派人传来皇帝口谕,允许顾骤回京修养。 刚回到皇宫,顾骤彻底卸下所有畏惧,像是出笼的鸟儿,撒了欢发了疯。 殿内,平时伺候的宫女们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纷纷避让逃离,可哪里躲得开顾骤的纠缠。 顾骤脸上尽是轻狂的笑意,伸手就拽住靠得近的宫女,指尖捏着女人纤细的下巴,狂亲。 那一张张娇柔粉嫩的脸蛋,被亲得一顿红。 顾骤半点不收敛,抱着娇滴滴的美人挨个凑近,不管对方是羞窘躲闪,还是怯怯发抖,硬是一个接着一个亲过去,眉眼间尽是肆意放纵,愣是不肯放过所有女孩子。 爽死了! 他在云际寺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要不是他那里不太行,真想把她们抓到床上,一个一个宠幸,一个个都有怀上他的小孩,少说也有十来个吧。 爽爽爽,倍儿爽! 不过养孩子要钱…… 管他呢,生下来再说,他不也是穷着活下来。 几个胆小的宫女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胡虎远远听到女人们的叫声,这里面有几个宫女平日里总会给他带烧饼吃。 胡虎跑进去,急得直跺脚,好生劝说:“九爷,您不能三心二意,不是要娶阿青姑娘吗?你怎么欺负这几个小妹子?她们都哭了。” 顾骤丝毫不在意,追逐的时候,抓住一个不小心摔地上的女孩,将她压在地上。 那小宫女纤细瘦小,无法挣脱开顾骤的桎梏,一直求饶,浑身发抖。 胡虎不忍心,拉起顾骤的后衣领。 顾骤撅着嘴巴,险些亲到,转身锤了胡虎的肚子一拳,气得咬牙切齿道:“你别逼我在这么快乐的时光扇你,亲一口怎么了?会掉块肉?” 胡虎撇撇嘴,拉开小宫女,示意小宫女起身,“她都哭了,你是坏人!” 小宫女抓着裙摆,爬起来,胆怯怯地躲在胡虎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好可怜。 顾骤无语,“行行行,给你,你来亲,老子让给你。” 胡虎转头跟小宫女说:“你快带着她们离开,别怕,我保护你们。” 顾骤气炸了,“老虎,你是英雄救美了,显得老子是坏人?” 胡虎点头。 啧! 顾骤踢了胡虎一脚,“得寸进尺的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好事,也就老子让着你。” 正好赌坊的人托涂公公前来催债,顾骤本来心情很不美妙,脸色一黑,打算不还了。 难不成这群流氓还能来皇宫追债? 一群不长眼的狗东西,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 涂公公刚派人前去赌坊回信,那边的人压根没接话,反倒直接把消息递到了赵凛手里。 正好赵凛刚被解除禁足,得了消息便立刻动身,二话不说砸钱,买下顾骤的所有欠条,将这五百两欠款攥在掌心。 他等这一日许久,如今终于找到拿捏顾骤的把柄,也终于有了名正言顺找顾骤相见的机会。 他惦记好久了。 要不是禁足,他早就冲到云际寺,来个野战。 赵凛托人带话,大概是不与他见面,就将欠条献给皇帝与太后看。 顾骤哪敢啊,让人请赵凛来宫殿商讨。 毕竟在自己的宫殿里,顾骤还是不怕的。 赵凛轻轻挥着玉骨扇,笑脸盈盈施礼:“殿下好久不见。” “好得很,欠条拿来了吗?” “没呢?殿下,想要?” “废话,不然让你来作甚?”顾骤没好气地说着,这事不能声张。 “只要殿下同我幽会一次,我能帮你免了债务。区区五百两,赵某还是给得起的。” “当真?”顾骤眼珠子一转,心想这事一点儿都不亏。 “但殿下还要与我同睡。” “你把老子当什么?赵凛,你想死?”顾骤一把抓住赵凛的衣襟,怒视着他。 可他身形哪有赵凛高大,这么一拎,反而成了笑话。 赵凛一把拍在顾骤的屁股上,揉捏了一把,“殿下,我等你好好想想,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顾骤抡起拳头,正要打在他脸上,却被轻易挡住。 赵凛戏谑一笑:“殿下,我习武的,你打不过。” 顾骤攥紧拳头,怒斥咆哮道:“把这个王八蛋给我轰出去。” 赵凛被扛起来,临走前说:“殿下,我等你。” 一个个都把他顾骤当什么了? 都惦记他后面的洞? 还就值五百两? 他大爷的,那是无价之宝! 那个恶鬼上多少次了? 顾骤自顾自地数着,数不清楚,反而更生气了。 烦死了。 今晚,纤云与阿青必须一起伺候他! 三人行必有我妻! 我想成亲 阿青望着吵闹不断的庭院,想出去看个究竟。 隔了大半个月,顾骤才回来。 她怕自己会被顾骤遗忘,没能完成梁王交代的事情。 纤云正好与她住得近,这几日一直想跟阿青探清底细,争取让阿青取得顾骤的爱。 她真的不想贴钱伺候这个狗男人。 “九殿下还是喜欢你的,不要着急。”纤云盈盈一笑,走到她身边娇声说道,“妹妹,你可要好好伺候殿下,来日风光无限。” “姐姐你怎么连支像样的簪子都没戴?”阿青有些诧异地打量着纤云,连布料也算不上贵重。 “呵呵呵呵呵呵……我啊……哈哈哈哈……我天生就不爱金簪,我这人朴素,节俭……呵呵呵呵……”纤云笑着,昧心话说得自己都不信了。 “放心,今晚殿下肯定叫你去伺候。” 阿青点点头,感到奇怪可又说不出来,轻笑着说:“多谢姐姐,妹妹回去准备。” 纤云见她这般娇羞,心中长叹一口气。 顾骤没回来,她可是德昭宫的老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只可惜好日子不多。 纤云走远后,阿青取出梳妆奁,将掺了毒药的口脂取出来,心下慌乱不已。 梁王说,只要顾骤死了,会娶她当侧妃,是真的吗? 她不赌也得赌。 刚回皇宫,顾骤没去请安,太子只好派人前来传口谕,前去皇帝太后宫殿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