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谢临知伸手,轻轻掰住顾骤翘得老高的小尾巴。 顾骤哆嗦了一下,呼吸灼热:“我快了,松手……” “这么快?” “王八蛋……” 话都没说完,谢临知当即松开他,却让顾骤的色念瞬间落空。 “你不许取笑我,都怪你……王八蛋……我变成这样都怪谁?” 谢临知的嘴唇再次缠了上来,水面之下,那只手在他的小尾巴上彻头彻尾地抚摸着,每次顾骤哼唧哼唧说到了,他便松手。 折磨人! 涂公公在外禀报:“殿下,时辰到了。” “滚远点!” 房间里,顾骤的脑袋趴在谢临知的肩膀上,头发散乱,眼尾泛着层层红晕,喘着大气时偷偷亲谢临知的脖颈。 对着这张脸,他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小尾巴被抓住,刺激又慡,他仰头,哆哆嗦嗦地捧着谢临知的脑袋,笨拙又紧张,吻住那两瓣含着笑的嘴唇。 顾骤很不爽,亲都没亲够,涂公公却在外面催促,打扰雅兴。 “扣钱扣钱扣钱,涂尹你个老东西,扣钱!!” 谁想到殿下招惹谢清也就算了,现在连谢侯都不放过。 谁好人家大清早就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涂公公哭丧着脸:“殿下恕罪,大总管已经在外面等着,圣谕等不得。” “给谢侯换件衣裳,送他出宫。” 涂公公见顾骤没说具体扣他多少钱,猜测是吓唬自己的,便激动地应声,唤人去伺候谢侯。 顾骤前去宫中各个长辈请安,我想跟你睡觉 顾骤越想越气,气呼呼地走出皇帝寝宫,心里头骂骂咧咧的,走到偏殿时,迎面居然碰见谢临知。 “你来做什么?” 走在前头的皇帝宫人说:“殿下,陛下召见,不容耽搁。” 顾骤紧紧攥住拳头,“你算什么东西,本宫问谢侯,你插什么嘴?” 那宫人连忙垂手躬身说恕罪,顾骤这才不刁难他。 皇帝刚刚说要接谢临知进宫,谢临知便前来觐见。 狼子野心,好不一恶心! 顾骤目光狠狠扫过皇帝的人,一把拽住谢临知的衣袖,将人径直拖进了偏殿。 “涂尹,守在这里,任何人不许过来!” 涂公公与树华立刻快步上前,牢牢挡住去路。 殿内,顾骤攥紧谢临知的手腕,急得原地直跳脚,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哀嚎:“哎呀,我不许你去!他要是敢碰你,你就打死他。” 谢临知微微挑眉,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担心我?” 顾骤被问得一噎,耳根泛起热意,语气慌乱又无措:“我……我不管,你快想办法,我是真没招了。” 看着他急得直蹦的模样,任性又撒娇,谢临知心底那点沉郁消散了些许,掌心忽地搭在顾骤发热的头顶。 顾骤的脑袋顿时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就连方才翻涌上来的怒火都刹住了。 他抬眼便撞见谢临知唇角,似笑非笑,分明是在故意逗弄他。 他脸颊涨得发烫,又气又窘,咬牙低喝一声:“王八蛋!” 话音落下,顾骤想要偏头躲开那只手,可头顶的力道稳稳压着,完全也挣不开。 谢临知似乎找到了新乐趣。 两人就这么推搡了几下,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 “殿下,皇命难违” 顾骤脸红扑扑的,抬眸看他:“什么意思?你真要当我小娘?给老东西当妃子?” 谢临知:“我指的是今日见皇上,皇命难为。” “怎么办?谢清也在里面。” “你想当皇帝吗?” 谢家与皇帝的旧仇,就像是沉在水里的暗礁,稍微一碰,便是风狂浪卷。 谢临知不会真的要杀了皇帝吧? 顾骤蹙着眉头,叹气说:“你闭嘴,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想死呀?别拉我下水。” “你若当皇帝,天下钱财不断,后宫佳丽三千,你不喜欢吗?” “你给我的钱,我已经很满意了,女人……我答应过你的,我根本不是当皇帝的料。” “等着,我会送你一份大礼。”谢临知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耳旁说,“我让你当皇帝。” 顾骤吓得脊背发凉:“你胡说什么?” “顾骤,去读书吧,我喜欢你读书的样子。” “真的?”他半信半疑地,撇撇嘴,“知道了,你……” 他知道谢临知武艺高强,做事果断,可终究是皇权慑人,他怕谢临知在皇帝面前吃亏。 “你保护好自己。” 前去各宫请安的路上,顾骤心不在焉的,一直想着谢临知说让他当皇帝的事。 眼下皇帝瞧着尚且康健,就算真有一日驾崩,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目不识丁的皇子来继承大统。 想来谢临知多半是拿这话哄他、逗他取乐罢了。 可思绪一转,心头又浮起一缕牵挂。 也不知谢临知此刻在皇帝的寝殿里境况如何,会不会遭到皇帝的刁难与欺辱。 他的心神一半落在虚无缥缈的帝位上,另一半,却牢牢拴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请安的时候,被太后训斥了一顿,顾骤憋着气回德昭宫,差树华去找谢临知来见他。 刚走进殿中,便见着胡虎啃着一个大肘子,满口油渍,手中的肉还傻乎乎地掉在盘中。 肉没来得及吞下去,胡虎冲上前,抱住顾骤:“骤骤骤骤骤骤哥,九爷我可找到你了,吓死我了。” “松手,你手上都是油,再不松手,扣钱!” 胡虎连忙松开,憨憨一笑:“我太激动了。” 顾骤摸了摸他的胸膛,将他翻来覆去地查看,“那天你受伤了吗?我跑回去找你,你不在,只剩下那个杀猪男人。” “我打打打打不过人家,伤了他的手臂,跑跑跑跑了。你回去找我,怎怎怎怎么办?” “总之就是被人救了。”顾骤坐在正位上,紧紧盯着他,冷声道:“听说你投靠太子?” 胡虎震惊:“九爷,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谢临……邈渺跟我说的。” 胡虎解释说,当时不过是骗太子的,他只是想救云霞。 那日他跟云霞妹妹在床上,扮成顾骤与纤云,被皇帝的人囚禁在宫中,两人也日久生情。 后来被识破,皇帝要杀他们,是谢清求情才躲过一劫。 可太子抓了云霞,跟胡虎说有顾骤的消息,叫胡虎将顾骤引出来。 因此胡虎顺着太子给他的地址,这才找到顾骤。 那时候,顾骤正在被三个男人追杀,他是想将顾骤藏回飞虎寨。 好不容易救下顾骤,两人又走散了,他一路往飞虎寨逃去,却一直没等到顾骤。 直到前几日谢清派人找到他,他才能回宫。 顾骤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回来吧,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 胡虎哭得很伤心:“九爷,云霞妹妹不知在哪里,我我我不敢离开飞虎寨,怕你回来找不到……我怕她出事。” “知道了,我让人找找。”顾骤拉过胡虎的脑袋,神神秘秘地说,“谢清的兄长,谢临知就是邈渺,还是我娘子,是我在飞虎寨娶的娘子。” “真的?” “我猜的,我还没问他。” 胡虎蹙着眉头,忽地灵光一闪,“九爷,难怪我第一次见到邈渺大人,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很熟悉,就是嫂子的味道。” 顾骤一愣,气得咬牙切齿:“你怎么知道我娘子的味道,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