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露出的缝隙处躲着一只存在感极低的鸟,它似乎还知道非礼勿视,用洁白的翅膀遮住了头,不过那双懵懂的豆豆眼在羽缝下,不停眨动。 它竟然将屋里发生的事看了个透彻! 月栖真脸如火烧,羞耻到极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鸟!” 傅青崖灰眸锋利,抬手便就投掷出剑,白鸟察觉不对,抬起翅膀就要飞,那剑直直射到它的尾羽处,卡在窗中——还是慢了一步,白鸟已经飞走了。 月栖真惶恐:“那是妖族吗?” 他不信普通鸟类会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还懂得遮蔽双眼,非礼勿视。 傅青崖嘴角扯平,“应该是。” 月栖真只觉得天要塌了,想到可能不日后修真界就会传出他怀孕的消息,啊,彻底完蛋,他的面子里子都没了! 还会成为修真界神龙大人 妖族与人族的关系始终呈现一种中立,互不干涉的态度。 所以如今天剑宗竟然混入了妖族,这件事就显得尤其大。 夜色深重,夏季夜晚算得上清爽,月栖真轻轻拉了一下衣领,那抹胸布料柔软,温服地贴在身上,穿起来很是舒服,不会与衣裳之间摩擦产生疼痛。 傅青崖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他耳尖的红已经转移,倒是月栖真耳和脸都泛起红。 自从怀孕以来,两个人似乎比以前多了些什么关系,显得没那么清白,相处起来更为别扭。 不过,人都怀孕,又能清白到哪里去呢? 傅青崖下意识低笑几声,被月栖真敏锐地察觉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也自然更多了几分思虑,傅青崖明白过来,他本以为做好了准备,实则其实根本就不够,他还得多学多看,最好能一直不离开月栖真身旁。 灵犀线最好一直联通着。 月栖真可不知道这个闷骚的家伙在想什么,他只是疑惑,为何傅青崖早就发现了这件事,却一直隐瞒着。 这般想,他也就这般问了出来。 傅青崖摇摇头:“我上报给了掌门,掌门说先看看妖族要做什么。” 月栖真沉思:“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真的不会把我事传播出去吗?” 傅青崖摸着身侧的剑,灰眸如冰:“不怕,如若他们真的对你不利……” 月栖真奇怪地多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三师妹。” 这个家伙怎么一点师门情都不讲? 傅青崖轻哼:“比不过你。” 也是,月栖真点头,他们两个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在两个宗门还只有他们两位时,就勾勾搭搭在一起了。 后来的师弟师妹怎么也比不上他们二位的情谊。 傅青崖一看他清清白白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的情话没传达到位,当事人想歪了,心里失望之下,还透着几分好笑。 那些年,月栖真待他就如同伙伴朋友一般,每次都显得他心思不纯。 都说一孕傻三年,也不知道现在傻了的月栖真是不是更不能理解他的感情了。 遥想当年他第一次坦诚面对自己心意时,对着月栖真直言喜欢,他还轻描淡写地应了,说他也喜欢。那个时候傅青崖开心得不得了,结果一转头发现他的喜欢确实是喜欢,就是单纯喜欢他天剑宗过分柔软的床,这床是从傅家送来的。 喜欢他的珍宝美酒,都是宝贝。 喜欢他的陪伴,让月栖真不再是一个人。 丝毫没有那点不干不净的喜欢。 “哎……”傅青崖忽然叹口气。 能怎么办,他又不是没有表白过,结果某个人笨呐。 走在前面的月栖真头也不回,白净的脸经过这段时间规律地投喂,长了点肉,白里透红,让人直直地想捏过他两边的脸肉拉扯,逼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在想些什么。 “哎!”傅青崖又叹一口气。 月栖真拧眉:“困了就去睡,我自己去找山诗涵。” 瞧瞧这个察言观色,好理解,不愧是修真界第一真实! 傅青崖干巴巴:“我没困。” 月栖真抬起下巴,像只猫儿,“那就打起精神来!” 傅青崖灰眸眨动,嘴角勾起,“也是,喝了那么多奶水,这可是大补,我可不能辜负栖真。” 月栖真红着脸暗骂:“混蛋。” 顿了下,他好奇地问:“是什么味道的?好喝吗?” 他自己都还没喝过呢! 傅青崖吧唧吧唧嘴,回味道:“味道比牛奶要淡一点,不怎么腥,还有点甜。” “哦。”月栖真道。 他们在客栈房间的安排很简单,男修住二楼,女修住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