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可怜一对老实人北林大的最新版 > 第38页(第1页)

第38页(第1页)

金步此时才出声:“你既然已不在你家公子身边,说这些话可靠吗?”  “自然可靠。”小厮急了,握紧手中的银两,忙道:“我可是跟在我们家公子身边最久的人了,旁的不到半年都要被公子讨厌,现在要进出公子的院子也不难。”  听了这番话,谢相呴才微微颔首:“我知道了,辛苦你来这一趟。”但话锋一转,似是无意提及:“说起来,我之前似乎就在绣巷附近见到过你,今日也是在那周围才寻到你,莫非你家公子在那附近游玩?如此,我可要劝劝他了。”  小厮面色微变,连忙解释:“三公子误会,是小人有个自小相依为命的哥哥在那儿做活,小人不过得闲时去看看他而已,和我们公子更没什么干系。”  “原来如此,”谢相呴看向小厮,似乎信以为真,才慢悠悠道:“不过你家公子不开心,你也得想些法子逗他开心才是,带他玩些新奇的,看些精彩的,或是贯来喜欢的,总会让他好受些。我家中兄长有时管得紧了,想出府游玩,也是金步替我周旋。”  他说:“哄得他开心,说不定就让你回了他身边去伺候,这样你的日子才好过些。”  ……  小厮揣着银子,先去他表兄家里。  他倒没撒谎,他的确有个相依为命的表兄,两人父母双亡,小时靠些偷鸡摸狗的日子过活,后来失散,今年才相认。  他表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长得凶神恶煞,早年犯过人命官司,也当过山匪,成了黑户。因为匪窝被捣,逃难来安都,原本都快病死在街边,却被好心人所救,也是命大。  如今因和他相认,只想着兄弟两个过安生日子,再给他娶一个媳妇,干脆就住在绣巷附近,在甜水巷做打手,靠这过活,见了他来,招呼着他吃饭。  小厮忙摆手,却拿出银子,分了一半予表兄:“收着,我今日得了赏钱。”  其实细细看来,汉子凶虽凶了些,但也不算丑陋,只是左边脸颊上还一颗大痣,更叫人不敢看。他皱眉:“你那主子不是难伺候得很吗?”  李吉星对身边人动辄打骂,身边人月钱虽多,但平日很难过,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半年便要换上一轮,若不是这小厮还算伶俐,又是被卖进府里签了死契,否则早不受这气了,哪怕赚不到钱都要脱身。  “不是他,是他那未婚夫,平宣侯府谢三,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不想叫表兄知道自己过得苦,连挨了板子的事情都还瞒着,小厮摆手,匆匆奔出去:“我走了,你自己吃些好的,多买点肉。”  一晃眼已没了人影。汉子无奈摇头,给自己斟了杯酒:“……又去赌。”  小厮一路奔去赌坊,身上似乎一点都不疼了。骰子摇得晃耳朵,开大开小人声鼎沸,六博戏欢呼声和哀哀的悔恨声连在一起,他精神满满信心十足,一卷袖子便要在赌桌上大杀四方,自觉眼光毒辣,技巧极高,定能杀他人个片甲不留。  再被打手推搡出来的时候,已输了个精光。背上被打的伤也隐隐作痛,小厮还一边回味着先前的滋味,一边失魂落魄,如行尸走肉一般,唉!方才那局怎就押了小?怎就下错了注?自己分明那样会赌,只是运气差了些!  如今还差了赌坊一屁股债,按他那些月俸,怎么还得上?表哥的钱已经全给他还债了,这样下去怕不是要被赌坊的人砍断手脚——正思及此,脑中竟忽然闪过谢三公子所言。  玩些新奇的、看些精彩的,或是贯来喜欢的……?  他家公子什么新奇的、精彩的没见过,可最喜欢的还属博戏,否则就不至于接连在书房里玩这么久了。他确实没钱,可文信候府家大业大,公子手指头漏点给他,都够他玩的了,再说李吉星已十几岁了,耍些手段也不是进不去赌坊。可是侯爷夫人那里……  “我家中兄长有时管得紧了,想出府游玩,也是金步替我周旋。”  那些话又闪过去,小厮匆匆返回茶楼,见金步竟然还在那里,一时惊喜交加,连忙上前客套寒暄:“你家公子还未回府吗?”  金步往里看一眼,才压低声音答:“闲事少管。”  “诶,别这样嘛,咱们都是做下人的,”想到谢二公子的严厉,比起侯爷和夫人只有过之而不及,小厮心痒至极,咬咬牙道:“好兄弟,就跟我说说你的法子吧?怎么帮的你家公子?等我赚到好处了,少不了你的。”  “银子倒不必了。”金步面色稍缓:“但以后若有消息,你得同我说,我也需讨我家公子开心。”  小厮哪有不应的,连忙颔首,再三保证,金步方才凑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他心下一喜,又匆匆谢过后就快速奔回文信候府,李吉星见了他便是一脚:“滚去哪里了?”  父母只知道他不学无术,整日在书房同小厮们玩,却不知道他究竟在玩什么。可尽管如此,身边的小厮都已经换掉了,他更不敢拉着爹娘安排的人玩博戏,这样始终被拘着,不能玩牌,李吉星心痒难耐。  也是因着朝思暮想却不得,精神愈发萎靡,故而本没什么大力气,原本倒也不太疼,但正中伤处,小厮连声哟哟,才解释:“小人看公子不开心,便想着如何才能让您高兴些,这不特意去想法子。”  李吉星轻嗤一声,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能有什么法子?爹娘叫那些人看得这么严,就算把你调回来也没用。烦死了!”说罢又是一脚,小厮却不躲开,只凑近了些,低声笑:“这法子绝对管用,公子一试便知。”  ……  因秋意渐渐上来,罗荣娘说要做两身新衣裳,李宿便替她去布料店取了两匹料子,回来时正见到一个仆从打扮的人站在酒楼外头,看着有些面熟,似乎等待已久。  那仆从见了他,面色微变,果然很快上前,倒也不多说什么,只将一张纸塞到他手中,转身便匆匆要走。  可不想李宿立刻换了单手抱料子,先人一步,快速反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后一带,眨眼间便将纸塞了回去,而后松开手:“不明不白的东西,自己拿好。”  因骤然失力,金步不由往前趔趄了两步,瞪大眼睛。  好大的力气!好快的手!  而男孩已经重新换回两手抱住衣料,转身快要走进酒楼中。  “慢着!”金步连忙出声。  李宿终于回过头来。  手腕被猛抓的地方还有些隐痛,金步额头冒了点细汗,忙走近低声道:“我是平宣侯府谢三公子身边的人,是他叫我来递信的。”  话落,面前的人似乎终于放下了戒备。  李宿这才重新接过纸,却仍然不多话:“好,我知道了。”    李吉星出赌坊时,外头的天已经大黑了。他随手扔了一吊钱赏给小厮,大摇大摆走着:“如何?方才那一手出得极妙吧?”  小厮快速将钱收起,连连应和:“那是自然!少爷可是吉星下凡,到那地方自然大杀四方,只有赢的份,旁人都惧怕您的气运。”  李吉星被这话哄得高兴,不由大笑,再扔出一吊钱:“赏你了。”  小厮连忙接住,又小心翼翼跟上去,试探道:“只是小的带您到这儿来,可……”  “放心吧,赌坊那些人一开始还不是不敢,现在不也得恭恭敬敬迎我。”李吉星先打断他,摆摆手:“兄长这段时日正忙着,才没功夫管我,至于爹娘那里,我看你的计策好用得很,他们哪能发现?  又忍不住轻嗤:“唉,本少爷不过随手玩玩,那点银子撒水里都听不到个响,谁去想这些?”  小厮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路又说了许多漂亮话,才同李吉星一并回了府中。  看着这主仆二人离去的身影,赌坊外的两个打手互相递了个眼色,也匆匆入内。  第二日谢相呴又请了假,人则入宫陪公主。  出了平宣侯府,他更方便将人支开查问:“属实吗?”  “属实。”金步低声答:“二人相依为命,那赌鬼竟然也舍得拿钱给他哥哥,但他那个哥哥,手上不怎么干净,是个亡命之徒。”  过了会儿,谢相呴才答:“哦……你再去舅舅那里走一趟,帮我取些银钱。”  他到的不是时候,公主正在发脾气,宫女们个个噤若寒蝉,一言不发,唯有与他相熟些的贴身侍女向他递了个眼色。  大约是想着什么事情,公主的眉头拧得越发紧,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注意到行礼已久的谢相呴:“你是何时来的?快起身吧。”  “公主在为何事烦心?”直到这时见公主神色稍稍缓和,谢相呴方才开口。  公主轻叹一声,望着他,反而因为他的年龄,倒没怎么在意:“虽然丢脸,但本宫倒可以同你说说。”  谢相呴很快清楚了来龙去脉。  平穆公主虽受官家宠爱,可公主的母妃出身并不高,从前谨小慎微惯了,如今虽已身居妃位,却还改不过去从前的脾性,总想着忍气吞声,就连被得宠的才人骑到脸上去了,都一声不吭,只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公主气得半死。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