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有些迟疑,“大人,若高夷人不来呢?” “不来……”谢砚知转身,“孙边务的坐骑突然发狂,带着他跌入崖底,尸骨无存。” 姜焕只觉得背脊发凉,孙桀现在已经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了。“那大人您……” 谢砚知又拿起一枚小蓝旗插在了黑石崖外以北二十里的一处山坳上,“若是折多敢来,那便让他有来无回。” 姜焕震惊不已,“大人是想全歼高夷骑兵?” 谢砚知没再说话,这辈子他没空陪折多小打小闹,这一役,他就要将折多的胆打碎。 “去安排吧,让本官看看威远军是不是还是当年安国公在时的那支威远军。” 听到“安国公”三个字,姜焕浑身一震,神色肃穆了几分,“是!属下领命!” 孙桀被随从扶回驿站,窝了一肚子的火,一进门就给了身旁的人一脚:“都是废物东西,见着爷挨打你们搁一旁看戏呢!” 那随从挨了一脚,心里委屈,这一路上孙桀在林凡面前都是一副谄媚嘴脸,今日瞧见林凡给了孙桀一脚,谁知道这两人是不是演戏,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孙桀躺到床上,让丫鬟给他涂药。本以为今日见到余朝晚能美美享受一番,结果她性子这么烈。后来又被林凡那个家伙踹了一脚,要不是临行前,太子吩咐他一切听林凡的命令行事,他也不至于如此忍气吞声。说白了,不过是个幕僚,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这一脚他迟早还回去。 正想着,随从从门外进来,低声禀报:“大人,林先生差人来请您去酒肆一叙。” 孙桀本想回绝,可想到临行前太子的吩咐,他咬了咬牙还是从床上起来。出了驿站右拐没走多远进了一家酒肆,一名穿着褐色布衣的男子见他进来朝他点了点头,指了指里面的雅间,孙桀走了过去。 推开门,林凡一身鸦青色锦袍,面前摆着一个酒壶和几叠下酒菜,手里握着酒杯,他身后站着个中年男子。 林凡抬头见孙桀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孙边务,坐。” 白日里刚被林凡踹了一脚,心里窝着火,可他毕竟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他自然不好发作,语气却有些生硬,“林先生,此刻传下官前来,所谓何事?” 林凡知他定因为白日的事恼他,“孙边务还因为白天的事生气?” 孙桀脸上堆笑:“先生哪里话,您是殿下器重的人,离京前殿下吩咐过让下官一切听先生的,先生如此做必然有先生的用意。” 林凡放下酒杯,“白日里在下出手也是为了孙边务好。若你真将那姑娘怎样,此刻恐怕难以全须全尾地站在此处了。” 孙桀脸色变了变,“林先生,不过一女子,他谢砚知动我就是在打殿下的脸。” 林凡轻笑一声:“孙边务,你在大街上动他谢砚知的人,不也是打他的脸,你觉得他能咽下这口气?” 孙桀蹙了下眉没有接话。 林凡叹了口气:“孙边务还是听在下一句劝,白日里的事谢砚知不会善罢甘休,边务还是尽早启程回京,以免夜长梦多。” 孙桀变了变脸色,依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先生所言极是,下官知晓了。”他语气微顿:“若先生没有别的吩咐,下官就先告辞了。” 待孙桀离开,林凡身后的男子出声道:“先生,看来他没听进去。” 林凡端起酒杯晃了晃,“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况且……我也想借他探探谢砚知对殿下的心意。” 从酒肆出来,孙桀回头看了眼酒肆大门,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谢砚知到底是个外放的总督,不能时刻跟在太子身边,他就不同了,官职虽不高,却能随侍殿下左右,况且他妹妹还是殿下枕边人,若是得罪了他,他只要在殿下面前多说几句,就能让殿下对他离心。 来自故乡的他(4)玉玦上面的 次日天还未亮透,孙桀就已起身,昨日没多久姜焕就差人来报信说谢砚知同意了他同去的想法,甚至还命人送来了钦差的赤色服饰,说他替朝廷巡边自然要穿着得体。 孙桀被那身赤色官服迷了眼,今日一早就起来,命人为他换上。他看着铜镜中的身穿赤色官服的他,已经开始畅想未来身居高位时会是何等威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