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顺着耳廓往下,停在她颈侧的脉搏处。 余朝晚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她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轻松:“我没有犹豫,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手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两人挨得很近,呼吸交织,“他问你明天还来不来时,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怎么才能在我面前答应另一个男人的邀约,还是怎么拒绝才不至于伤了他的心?” “我……唔……” 余朝晚辩解的话还未出口,就已经被他封住唇。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牙齿磕上她的唇,啃咬她的唇瓣,疼得她吸了一口凉气。 她伸手推他,被他捉住手腕。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触到微凉的玉质腰带。她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握住。 余朝晚侧头,“谢砚……” 她刚启唇,他又追了上来,趁虚而入,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通通都捣碎,他不想听那些敷衍的辩解,也不想听虚假的谎言,此刻他只想确认她还在。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腰肢,掌心滚烫。 他的唇瓣在她的上面反复研磨,吻得她头脑发昏,他的手沿着她的腰腹往下。 余朝晚闷哼一声,猛地瞪大眼睛。 马车行至热闹处,嘈杂的声音透过车帷的缝隙透进马车内。 谢砚知的唇退开了些,手上的动作未停。余照晚想去拉他的手,被他另一只手捉住,反剪到身后。 “谢砚知……”她的气息不稳,“这是在街上!” “那又如何?”他凑近她,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滚烫的鼻息落在她的耳蜗中,引得她微微战栗。 余朝晚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她恨此刻的自己,更恨这具经不住他挑逗的身体。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觉得恐惧。 他手上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不轻不重,却又总在关键的时候停下。 余朝晚像是飘在波涛汹涌的海上,随着巨浪时起时洛。每当她开口,谢砚知的吻便会落下,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间,只溢出细碎的气音。 她抬眸瞪他,眼中水汽迷蒙,没有半分气势。谢砚知将手抽出来,扣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再次覆上她的唇,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忽的,马车停下。 墨松识趣地没有出声,默默退到一旁。 谢砚知从一旁拿起他的大氅将人裹住,横抱起来下了马车,大步朝正屋走去。 刚踏进房门,谢砚知便反手将门关上,一个转身将她压在门板上。 余朝晚挣扎一下,刚动了下身子,又被压了回去。 “朝朝,你每日都去听书,”他的声音低沉,沾染了欲色,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现在将这个故事讲给我听,可好?” 他的手指绕着她衣衫的系带,缓缓抽开。冰冷的空气将她包裹,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咬着唇,偏开头不说话。 “冷?”他低头吻她,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他握着她的手摸到他玉质的腰带。 谢砚知将她托起攀在自己身上,她后背抵着冷硬的门板,像是夹在冰与火之间。 “今日故事讲到哪了?”他慢条斯理,一寸寸磋磨她,将她带入云间,又狠狠抛下。 “……宁采臣跟着燕赤霞……”她的声音碎成片段,“进了兰若寺。燕赤霞……挡住了树妖……” “宁采臣呢?”谢砚知微微喘息,语调却依旧平稳。 “宁采臣……”她猛地仰起头,露出颈侧跳动的脉搏,“他找到了聂小倩……”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过乘着燕赤霞缠着树妖的间隙,捡了个便宜而已。”他的唇落在她的颈侧,“继续。” “……她的魂魄撰在树妖手里……她被树妖控制了……啊!” “所以聂小倩不是自愿的。”他的突然停住,他抱着她,转身将她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朝朝,那你此刻坐在这里,是自愿的吗?” 余朝晚咽了口吞没,没有应声。他的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侧。 “嗯?”他又问了一声,尾音上扬,带着危险的气息。 谢砚知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下。余朝晚被他钉在原地,进退不得,他的指腹一下下蹭着她腰侧的皮肤,似是等待又似催促。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自愿的吗?” 余朝晚咬着唇闭上眼睛。 自愿?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从未跟自愿这两个字眼沾上过关系。他会不知道吗?他不过是想迫使她臣服而已。她能怎么说呢,说她是被逼的,她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即便事实如此,她也不能逞一时口舌之快,不然这些日子的隐忍就成了徒劳。 “我……”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谢砚知,声音很轻,“是自愿的。” 谢砚知整个人顿在原地,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进步得很快,如今他已经快分不清她是不是在演戏了。就算是谎言,说了千遍也会成为真理。 “再说一遍。”他开口,声音更加低哑。 “……我是自愿的。” 他低头吻住她,将她整个人从桌子上捞了起来,大步朝床榻走去。 余朝晚不记得这晚上她将“自愿的”这几个字说了多少遍,演技(2)水波晃动, 收拾好出门时已是申时。 山庄坐落在顺天府北侧一处背山的山坳里,早年有一富商在此处游玩时发现了此处有泉眼,便在此处依着山势建了这山庄,将泉水引入后院,用青石砌了个汤池。 顺天府的冬日漫长且寒冷,谢砚知怕余朝晚来了顺天府后不习惯,想着冬天可以带她来泡温泉,刚到顺天府时,他就让人将这山庄买了下来。 马车停在前院时已近黄昏,太阳已经沉了一半在山脊后,余晖在天际烧出一片暗红的余烬。 “爷,到了。”墨松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谢砚知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熟的余朝晚,拢了拢她身上的大氅,低低应了一声。 墨松这才上前将脚凳摆好,掀开车帷,然后垂下头,退到一旁。 谢砚知抱着余朝晚下了马车,往后院走。 余朝晚睁开眼睛,眼中睡意还未消散,“到了?” “嗯。” 正屋的构造与别处不同,正门通往前院,后面也开了一扇门正对着后院,中间放着一扇屏风,左手边是卧房。 余朝晚绕过屏风,推开门,入目便是青天石砌成的汤池,汤池旁种着两课参天的古柏,池子里往外冒着氤氲的雾气。她正想过去,就被人从身后拽住手腕。 “先用晚膳。” 谢砚知这么一说,她才觉得确实有些饿了。 很快,丫鬟便将晚膳送了进来,摆好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余朝晚接过谢砚知递过来的碗,忍不住好奇:“这些丫鬟婆子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刚刚进门时也没见着人。” 谢砚知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肘子,“需要的时候她们便会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