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和阿姨说?”褚清茜开口。 陈岸转过身,瞪着她。“你答应过我,你不会说的。” “我当然不会说你喜欢男的,但我可以稍稍添油加醋,说成有个男人一直在骚扰你。” “你敢。”陈岸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握拳。 “如果你不想让我说出来的话,也行,我有一个条件。既然你有了男朋友,带着陪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去见见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明天,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他。”陈岸松口。 “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褚清茜怕他又改口,连忙应下。 陈岸说完再没停留,坐上电梯下了楼。只留下还站在门口的褚清茜。 “等等,他刚刚说‘你们’,难不成……”她回屋,关上门,看了一眼次卧。 “钟姨,还有酒吗……再给我来几瓶。”苏沨趴在饭桌上,晃着手里还剩一口的啤酒瓶,仰头喝了下去。他的脚边,桌子上都堆满了空酒瓶。 “你喝多少了,还喝,哪还有啤酒了,我这还有点白酒,你喝不喝?”钟姨把桌子上的空酒瓶都收了下去,防止苏沨把瓶子摔到地上。 “才不要,嗝……才不要喝白酒,我讨厌辣的,嗝,呛鼻子的酒。就像讨厌……薄荷糖一样!”他突然大喊了一声。 “我的祖宗啊,你安生点儿,我扶你去睡觉行不行啊?”钟姨说着挽上他的胳膊,要把他拽起来。 “不要,”苏沨把胳膊从钟姨手里抽了出来,“我要等他……他还没来,我不睡觉。他答应我了……会来的。” “得得得,我陪你等成不成?” “混蛋陈岸……怎么还不来……说好的来给我换药。”苏沨抬起自己另一只胳膊,把袖子挽了上去,自顾自地拆起了绷带。“我看看好了没有?” “不能拆,不能拆!”钟姨上手压着他,可也不知道苏沨哪来的力气,一把撕开绷带,几块碎布条子掉在了地板上。 绷带被他完全拆了下来,伤口暴露出来,他用手按了按,“不疼……一点都不疼。还……痒痒的。” “哎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叮咚——”门铃声终于响了。 “哎哟喂,可算来了!”钟姨急忙跑到门边,像是等到了救星一样。 陈岸站在门口,按门铃的手还没有放下来。“钟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别不好意思了,快进来,快进来把他带回去。”钟姨拉着他往里进,刚进门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苏沨。 “嗨……”苏沨看到他之后立马抬手跟他打招呼,紧接着又哭出了声,“你个混蛋,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陈岸哪见过这种场面啊,心里顿时骂了自己一百遍为什么不再早点赶过来。 他半蹲在苏沨身边,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着。“对不起,苏沨,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 钟姨白了两人一眼,为了不再吃二人的狗粮,她还是决定出声提醒一下,于是没好气地说道:“要腻歪回家腻歪去,带药了吗?没看到他伤口露在外面?” “怎么弄的?”陈岸有条不紊地从口袋里掏出绷带和药膏。 “还能怎么弄的,他等你来换药,没等到,非要看看自己好没好。” “好了。”陈岸重新为苏沨绑上绷带,一抬头,苏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喂,别看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带回家去看。”钟姨没好气地说道。 “钟姨,你那里间不是……”陈岸轻轻抱起苏沨,确保不会吵醒他,小声问道。 “那里面是许愿,你应该认识吧,就是叫苏沨哥哥的那个小孩。我当时还以为那是他新交的男朋友呢。”钟姨摆手,“你还是把他带回家去吧。” “许愿?原来是新男朋友啊?”他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多了三分酸味,他低头看了看仍在熟睡的苏沨,然后抬头。“知道了,谢谢钟姨。”大步走了出去。 他把苏沨抱上副驾驶,替他系好了安全带,自己也上了车,转动钥匙。 一直到小区门口,车内都非常安静。 “苏沨……到家了。”他轻轻摇了摇苏沨,见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自己又下车,把他从车里抱了出来,走进小区里,一步一步,一直到家门口。 “让我摸摸,钥匙在……”陈岸把苏沨放下来,用一只手牢牢架住,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期间苏沨闷哼了两声,让陈岸以为他已经醒了,可抬头看的时候,他依旧闭着眼睛。 他从苏沨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门锁,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门应声而开。 他架着苏沨进门,打开玄关的暖光灯,轻轻用脚带上门。 屋子里和上次来的时候相差不大,他抱着苏沨走到卧室,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推开了房门。 他打开房间里的灯,摆设却和钟姨家那间一模一样。简约,却又能让人同时感觉到温暖和孤独。 他把苏沨抱回床上,帮他盖上了被子。 “热——”苏沨突然出声,把被子从身上踢到了地摊上。又伸手开始给自己解衣服。 “别踢被子,容易感冒。” 陈岸刚把地毯上的被子抱起来。苏沨就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下来,又扔到了地上。 陈岸看着床上的苏沨,咽了咽口水,“脱了衣服,就不许踢被子了。”哑着嗓子帮他把被子盖上了。 他关上床头灯,转身准备离开,他怕自己一会儿会把持不住。 “别走。”苏沨突然拉住他的手。 “醒了?” “早就醒了,在……要下车的时候。”苏沨心虚地说,又不好意思地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 “那你装睡是为了什么?”陈岸看着他,眸子在黑夜里亮得吓人。 “是为了……为了……勾引你啊……木头……”苏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拉着陈岸的手却一点松的迹象都没有。 “那你知道,这么做的下场吗?”陈岸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不愿意就算了。”苏沨立马收回手。 “好啊,那现在,我们来谈谈,为什么钟姨会把许愿认成你的新·男·朋·友·。”他爬上床,轻轻咬着苏沨的耳朵。 凉拌荷包蛋 过审了就是可喜可贺。剩下的靠各自想象了。读注意…方框不代表任何东西,将就看吧,改的我燃尽了。 这朵云既是黑的也是白的 4,926字08-17 清晨,温暖的清晨。这温暖不来自阳光,来自身前。 陈岸睁开眼,温柔地看着面前蜷在他怀里还在睡觉的苏沨。苏沨的脖子上被他狠狠吸了几颗草莓,自己肩膀上也有两处咬痕,他低下头,在苏沨的发顶上深吸一口。 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 只是两人一丝不挂。 两人的手机又刚好碰在一起,像开了振动模式一样,随着呼吸,跳动着。 陈岸看着熟睡的苏沨,突然坏笑一声。他轻轻将苏沨往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的手机紧贴在一起,他伸手,握住两人的手机,滑动起屏幕来。 “唔……呃……”睡梦中的苏沨突然发出声音,呼出的热气刚好洒在陈岸的锁骨上。 他像打了兴奋剂一样。 他咬着舌头,半眯着眼,加快了的速度,手机的屏幕不断上下划动着。 他低下头,压着自己的声音。 手机变得发烫,液晶开始泄漏,从两部手机的顶部流到他手上。 “你干□□什么呢?”被刺激□□醒的苏沨一睁眼□□看到了这一幕,红着脸说道。 “就是……解决一下,总不能让它?一直这么□烫吧?”陈岸哑声说,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愧,握着手机□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快。 “你,你解决□□就自己□□去厕所啊,放手。”苏沨红着脸说道,伸手要把他的手拿开。 谁料,陈岸直接连他的手一起握住,两个人的手一起在手机的屏幕上滑动。 “你是性压抑久了吗?昨天晚上都那样了,我腰还酸着呢,你还欲求不满……唔。” 陈岸伸出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下充电孔,他凑近苏沨轻声说道。“昨天晚上哪样了?” “别……别按,好难受……要出来了……”苏沨伸出另一只手,想拍开陈岸的手 陈岸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胳膊“乖,别动,胳膊的伤还没好呢,你只需要享受我就行了,宝贝。” “好啊,你就好好享受吧。”苏沨用力捏了一下,用比他还快的速度滑动着陈岸手机,甚至大拇指开始不停地在手机后盖边缘打圈,刮蹭。 “唔,调皮鬼。”陈岸眼中蹦出被挑衅的浴火,他俯下身,咬住了苏沨的嘴唇。 “唔……变态……唔。” “还能说话,看来我亲得还不够卖力。” 陈岸的吻,几乎可以用掠夺来形容,苏沨被他亲得神迷意乱,两个人的手机在这次激烈的亲吻中同时泄出电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