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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芝芝,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的。你本来应该成为鑫翊生命中的光,去救赎他,感化他,这是你的荣幸,是你命中注定的剧本!”
她走上前来,捏住我的下巴,眼神狂热得像个疯子。
“可是你,偏要反抗!你毁了我的计划,毁了鑫翊的前途,也毁了你自己!现在,你就乖乖地错过高考吧。等你成了个没用的废物,你就会明白,依附鑫翊,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死死地瞪着她,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一万次。
池鑫翊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很奇怪,没有得意,反而有一丝挣扎和痛苦。
“温老师……”他开口,声音沙哑,“真的要这样吗?只是一个考试……”
“闭嘴!”温婉溏猛地回头,厉声喝道,“鑫翊!你忘了吗?她是怎么羞辱你的?是怎么让我们成为全校的笑柄的?她必须付出代价!只有毁了她,你才能重新开始!”
她的话,像是一道魔咒,击溃了池鑫翊最后一点犹豫。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
“带走。”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我被两个壮汉粗暴地拖上了面包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了远处教学楼的窗口,有同学正惊恐地看着这边。
我也看到了,我爸正疯了一样地冲向校门口,他的身后,是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
爸爸,你一定要快一点。
车子发动了,我被带向了未知的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像是一个废弃的仓库,空气里充满了灰尘和霉味。
我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动弹不得。
温婉溏和池鑫翊没有跟着来,只有那两个黑衣壮汉守着我。他们把我扔在这里后,就在角落里打牌,完全不理会我。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必须自救。
我开始悄悄地观察四周。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堆满了废旧的木箱和杂物。远处有一个小窗户,很高,透进来的光线很微弱。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我试着扭动身体,想挣脱手腕上的绳子。绳子绑得很紧,是那种专业的死结,我越挣扎,它就勒得越紧,手腕很快就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芝芝别慌!冷静!想想办法!
那两个绑匪在打牌,注意力不集中,这是机会!
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可以割断绳子!
弹幕给了我提醒。
我开始用脚尖,一点点地挪动椅子,想靠近旁边一个破旧的木箱。
我的动作很轻,那两个男人打牌正酣,根本没有注意到我。
终于,我靠到了木箱。我用尽全力,将椅子向侧面倒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