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顾总师队员都带来了,那就参加好了。毕竟这国际比赛事关华国荣誉,我们华国旗袍手可不能输给外国选手。” “赵族长说的是。” 讨论声音还在继续,时安没有继续听了,只是走远了几步。 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时安捶着早已经生疼的膝盖。 从六年前被冻到膝盖后,她就有了这个毛病。 阴天下雨,总是时不时的来折磨她。 时安嘴唇有点白,手心出汗的继续捶着发疼的位置。 须臾后,门打开,时安转身迎接 应激(解锁) 顾瑾奚心口乱跳的听着门口那句话,脑海里不停地回想着时安的软音。 姐姐,我睡不着。 你可不可以哄我睡。 第一次听到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顾瑾奚伸手拉开门,一点缝隙而已,一道黑影挤了过来。 门已关闭。 身后是冰冷坚硬的门。 身前是火热的身子。 冰火两重天。 顾瑾奚呼吸有点不顺。 她被软乎乎的人强势的锁在怀里爆烈的亲吻。 黑压压的房间满是着急的哭腔。 安安。 安安这是急哭了吗? 顾瑾奚手托着她脸颊,抬眸看着她,只见她睫毛挂着水珠。 本就温和的狗狗眼软的厉害。 顾瑾奚心软的不行,低哑的哄着急哭的人,“乖一点。不哭了好不好?” 时安脸颊蹭着她手心,痒痒的。 “哄我睡觉吗?” “哄。” “那我们去隔壁好不好?姐姐。” “好。” 清冷的人撒起娇来,真是让人难以抵抗。 时安乖乖的被顾瑾奚牵着去隔壁,门落锁时安又粘人的抱着她。 顾瑾奚低笑着:“怎么了宝贝,好粘人。” 时安心中有些委屈,顾瑾奚怎么就把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不来找她,不给她发消息。 “我难过。” 顾瑾奚听着没有消退的哭腔,心疼道:“为什么难过?和姐姐说好不好?” 时安从她脖颈出来,顾瑾奚擦着她眼角的泪,眼眶里的泪水看起来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狗。 一想起这只小狗狗从八年前就跟在她身边,心中更软了。 亲着她鼻尖,看着她向下撇的嘴角又吻过去哄着:“宝贝说。” 时安低哼着:“你把我一个人放在房间里,把我关在门外,不理我。” 说完又委屈的吸了一下鼻子,顾瑾奚的心被这人弄的发涨。 一颗心好像被泡进杨梅酒坛一样,又软又涨又甜。 柔声细语的解释着:“姐姐睡着了,不是故意的,我怎么可能不理我的宝贝呢。虽然把你关在门外,但是现在又和你回屋了,不难过了好不好?” 时安低低嗯了一声,顾瑾奚看了看房间又哄着道:“宝贝,这间房很大。” 时安不明,但依旧顺着她点头,顾瑾奚牵着她走向浴室。 花洒的声音响起,时安抱着湿漉漉的顾瑾奚。 只听她说着,“我们可以在浴室,在吧台,在小客厅,在双人沙发,在软床,在小沙发,在大大的落地窗前。” 哗啦啦的水声响着顾瑾奚柔软的声音。 哄她,低低柔柔的哄她。 顾瑾奚她怎么这样啊。 好过分。 “落地窗外视野开阔,远方有一大片湖泊,宝贝,你可以和我一起看湖泊,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看五光十色的灯光,看远处的摩天轮。如果你想去摩天轮,我们明天就去,只要你想。” 时安呼吸低沉,顾瑾奚哼着音继续哄着她,提供着所有的可能性。 一路跌跌撞撞出了浴室,时安抱着穿着浴巾的人陷进顾瑾奚说的软床上。 顾瑾奚早已经哭红眼睛,但时安看到那红红的眼睛泛着柔意,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白皙的脖颈增添了许多红色痕迹,时安又凑过去亲吻。 顾瑾奚抱着她头顶扬起脖颈,方便她亲吻,口中却哄着她:“轻一点,明天还要比赛。” “嗯。”时安低哑道:“可姐姐昨天下午两点那场就没有去。” 顾瑾奚红唇张合,眼尾的泪滚到软乎乎的被褥上,“时小小在看着。” 时安被揉着耳朵,心口乱跳的胡言乱语:“那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七天都让她看着。” 顾瑾奚托着她的脸,时安不想看她,却被她凑过来亲着唇,舌|尖长驱直入。 热吻结束,顾瑾奚低喘着问:“你调了十个人看着我,我能有什么事情宝贝。” 时安抿唇,顾瑾奚又吻着她,“别怕。” 时安不回答她,只是抱着她起身,拿过一旁的吹风机吹起来。 顾瑾奚埋在她腰腹低笑,“好能忍。” 时安听的不是很清晰,但听到最后一个字,大致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