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迷蒙的眼神逐渐失焦,整个人安静下来,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
刘明智看着她们,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药效退了之后会有点空虚,这很正常。”
北村抬起头,声音颤抖:“老师……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佐佐木也哑声问:“大叔……你该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们吧?”
刘明智已经走到门口。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先把身体清理干净。其他的,之后再说。”
说完,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佐佐木亚美的公寓。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下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刘明智离开佐佐木亚美的公寓后,并没有立刻赶往下一个地点。
夜色已经完全降下,街道两旁的路灯把地面照成一块一块惨白的光斑。
他先走进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连锁饭店,点了份简单的定食。
饭菜味道普通,他吃得很快,几乎没有认真品尝。
脑中反复盘算着今晚的安排,以及橘都树子会不会真的照自己的指示过来。
吃完后他在附近绕了两圈,最后选中一间外观低调、隔音看起来不错的商务旅馆。
前台的服务生态度职业,没有多问。
他拿了房卡,直接上到指定楼层。
房间不大,但干净。他先把窗帘完全拉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角落与灯具,确认没有多余的监视设备后,才坐到床边,把地址传给橘都树子。
“直接过来。门没锁。”
讯息送出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他靠在床头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偶尔传来其他房客的脚步声,又很快消失。
他的左腿隐隐作痛,提醒着自己白天在学校受的伤还没完全好。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外终于传来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门被从外面推开。
刘明智原本预期只会看到橘都树子,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两个身影。
橘都树子走在前面,低着头,表情僵硬。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OL套装——浅灰色的西装外套、同色窄裙,内搭白色衬衫,脚上是黑色低跟鞋。
整个人看起来职业而整齐,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身后跟着橘京香。
京香同样穿着整齐的套装,眼神冷淡,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快速扫视整个房间,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或有没有隐藏的录影设备。
刘明智眉头微微一挑。
内心立刻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想搞什么手段吧?
他嘴上却语气轻松地说:“唷?买一送一?橘都树子小姐,指定的服装有穿来吗?”
都树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握紧手提包的提把,低着头不发一语。
京香往前一步,挡在姊姊身前,声音冷硬:“刘先生,你这行为已经是犯罪了。请立即停止。”
她的语气很笃定,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视,像是已经吃定了刘明智把案件结案后就无法再翻案,试图用强硬的态度直接把他压回去。
刘明智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唉……既然不想好好说……那就……”
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平板,点开事先准备好的档案,把萤幕转向两人。
画面瞬间亮起。
昨晚在医院房间里,橘都树子被干到彻底崩坏的样子被8K画质完整呈现。
被中出时小腹微微鼓起的瞬间、失禁时透明液体喷溅在床单上的画面、失神时双眼上翻、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哭着一遍又一遍叫“爸爸”的表情——全部清清楚楚,连肌肤上的汗水与红痕都清晰可见。
都树子的脸瞬间煞白。
“不!……这什么时候……”她的声音发颤,几乎是喊出来,“不是我!……这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