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那看来咱们很有缘分呀,我也打算选物化政。” 秦千艺把胳膊收回来,用手去捏何寻砚的侧脸:“小砚砚,你呢,打算选什么呀?” 何寻砚转头正准备开口,嘴却被秦千艺用右手捂住了,说话的语速极快: “等一下,等一下,你让我缓一缓,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我们有可能分班后不在一个班的可能性。” 何寻砚就这样被秦千艺捂着嘴,看向了江语墨,眨巴眨巴眼。 你呢,你在想些什么呢。 秦千艺在缓了一个世纪之后,总算是把右手放开了。 何寻砚再次往江语墨那边挪了挪,用十分单纯的眼神看着她:“你希望我选什么?” 爽哉,爽哉,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试探呀。 快说,快说,说你希望我和你选的一样! 只见江语墨表情变得严肃,非常认真地说道:“这是一个关乎于未来的选择,你应该遵从自己内心的答案。” “哦。”何寻砚面上不显,心里继续万马狂奔,“我很早就决定好了,就是选物化政。”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们三个真是太有缘分了。”秦千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在原地转圈圈。 时针也在一圈一圈地转,很快就来到高一下学期期末考前一天晚上。 何寻砚这一次没有在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和秦千艺一起狂奔回宿舍,而是拉着江语墨到了一个小过道。 在江语墨不解的眼神中,何寻砚双手合十对她拜了拜,送上最虔诚的祈祷。 在何寻砚那你求我 「你说的有道理。」 「我现在有一点事,以后再聊吧。」 “呵呵,以后再聊不就得等到开学了嘛。”何寻砚一点也不生气地送上回应。 开学前两天的一个早晨,何寻砚迷迷糊糊地打开分班表和新宿舍表,不禁感慨,莫非自己真的是上天的宠儿? 她不仅再一次地和江语墨、秦千艺同在一个班级,还再一次地和秦千艺是邻铺。 秦千艺这家伙真的是有点东西耶,她不会有什么超自然力量吧,她在我生命里的存在度好高耶,缘分这两个字真是妙不可言。 先看了看分班表,分班名单上写着:高二一班。 欧吼,那这下我真的成“一般”人了。 再次打开宿舍表,了解一下新宿舍和新舍友。 三一八宿舍1号床:秦千艺。 三一八宿舍2号床:何寻砚。 三一八宿舍3号床:许之桃。 三一八宿舍4号床:陆星眠。 三一六宿舍1号床:江语墨。 …… 距离高二开学已经有一个月多了,班主任是语文老师,同桌还是那个同桌。 何寻砚很快就和两个新室友认识了。 许之桃,曾经高一一班的班长。 陆星眠,曾经高一一班的语文课代表。 这次午休她们并没有老老实实睡觉,开始讨论各种话题。 许之桃再一次第数不清多少次地提起了她的妹妹。 秦千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许之桃床上,用胳膊将她圈住: “又是你妹妹,你自己数数这一个多月你说了多少次你妹妹了,你个妹宝女。” 秦千艺说完之后爬到了陆星眠的床上,用胳膊把陆星眠圈住:“她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陆星眠点点头,小声笑着说:“对呀,她跟她妹妹关系很好的。” 说完之后哼唧了一下:“我也好想有个小妹妹呀。” 就在此时,躺在床上装睡的何寻砚总算是起身了,把夏凉被当作围巾围到自己的脖子上,差一点没喘过来气,咳嗽了两下说: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一个问题了,你和你妹妹是一个跟妈妈姓,一个跟爸爸姓的吗?” 没有等许之桃回答,陆星眠就接过了话,摆摆手:“不是的,她们两个都是跟妈妈姓。” 何寻砚一下子又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夏凉被单杀了。 许之桃关切地看了看何寻砚,确保她没有被夏凉被单杀之后说道: “我们两个不是一个妈妈生的,我们都跟妈妈姓,我的妈妈和于然的妈妈之前是好朋友,后来因为一些事情闹了矛盾,就没有再联系了。” 许之桃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在何寻砚期待的目光中说下去: “后来我爸爸因病去世了,于然的妈妈也因为一些事情和她的爸爸离婚了,我们两个的妈妈偶然相遇,在沟通后,发现当年闹矛盾的原因竟是一场误会,误会解除后,两人关系很快就恢复如初,没过多久就搬到了一起住。” 说到这里,许之桃的眼里带上了化不开的笑意: “那一年我7岁,于然3岁,妈妈说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尽管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不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