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枝听她爹说完,很赞赏道:“爹,不畏强权,视金钱如粪土,说的就是你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
“爹,我为你骄傲,有你这样的爹,是我的福气啊。”
“爹,你干的太对了,咱家就不该乱参与,谁知道太子查私盐,是不是真的看私盐贩子不顺眼?”
方南枝的彩虹屁,给的情绪价值足足的。
方铜听着,都不惋惜失去的一百两了。
“其实爹不愿意管,也是想太子能真查出什么来,让靳氏再倒霉一点。”
嗯,上次骂人他没解气。
他可是混混出身,以前就是看不惯就干一架。
靳柯那老王八蛋贼过分,他都不能和他动手,挺憋屈的。
但动手事情就大了,就成殴打朝廷命官了,那就容易变成不占理的。
“要是私盐的事,真和靳氏有关,他们倒霉也是活该。”钱凤萍也道。
盐啊,多重要,朝廷一向牢牢把握的。
就陈子君被砍头,有一条罪名就是贩卖私盐。
一家人说着闲话,外头又开始下雪,虽是小雪,但挡不住风大,刮在人身上,和刀子差不多。
宁王和清闵一行人,又是风餐露宿,这晚没赶上驿站,周围也没村落,只能是睡荒野地了。
火堆烧的很旺,但只有离得很近,才能感受到一点热乎气。
清闵披着羊毛披风,嗯,没错,羊毛做的,朝廷今年给京官都发了。
以前披风这东西,发狐狸毛的,还得给立功的将领。
一般官员都没有,狐狸毛贵啊。
今年整个羊毛的,便宜,真是品级够的官员都有。
有官员嫌弃羊毛是不是有腥臭味?看上去也不够华贵,有点拿不出手一样。
但也有官员务实,真的穿上挺暖和的。也不难看,就穿呗。
清闵就属于后者。
他拿出水囊,猛灌了一口,入口冰凉,他也没心思再喝了。
看了眼火堆上,烤着的馒头,差不多熟了。
让人去请宁王。
护卫急匆匆去了,又很快回来。
“回大人,王爷说不下车用膳了。”
嗯,连个为什么不的借口都没说。
笑话,他堂堂亲王,用得着和一个侄子辈分的,解释吗?
清闵也不介意,自个吃,一边啃馒头,一边在想,不知道宁王今日见的人是谁。
他们今天没赶到驿站,全怪宁王拖延。
午膳后,就该启程的。
可宁王非说水土不服,要休息。他的人发现,宁王悄悄离开客栈,去了茶楼。
见了一人,那人全身上下遮掩很严实,看不见容貌。
他的人也不能太靠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反正两人谈了许久。
等宁王回来,就说身子好些了,不能耽误正事,要赶路。
又说路远,前面或许不安全,派了人打前站,去探路。
清闵要派人一起,又被宁王婉拒。
他就知道,所谓探路的人,或许是和宁王见的人一起走了。
清闵也不急,来之前,殿下就说了,就是给宁王搞小动作的机会。
给人家折腾的时间,才能抓住把柄不是?
还有一条,他的主要任务,是看住宁王,不能让对方轻易回京。
可能是殿下,想要趁机对王府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