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秦海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要不要通知艾哈迈德副总统,让他提前撤离?或者……我们直接派人去把‘蝮蛇’给做了?”
“撤离?”林峰反问了一句,眼神渐渐变得深邃,“为什么要撤离?”
“如果艾哈迈德跑了,这场戏,还怎么唱下去?”
秦海一愣:“老板,您的意思是……”
林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的卫戍部队军营方向。
“——皮埃尔想玩‘政变’,想玩‘嫁祸’,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不过,剧本的走向,可由不得他说了算。”
林峰转过身,目光如炬,看向秦海和陈默,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
“——秦海!”
“到!”
“——通知桑卡拉。告诉他,‘猎物’已经出洞了。明天凌晨,我要他的‘非洲雄狮’,出现在副总统官邸的外围。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捕猎!”
“——另外,让你的人,带上全套的高清摄录设备,潜伏在官邸周围的最佳机位。我要把这场‘政变’的全过程,哪怕是一颗子弹壳掉在地上的声音,都给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是!”秦海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陈默!”
“到!”
“——你立刻联系艾哈迈德副总统。告诉他,今晚,他会有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让他配合我们的计划,把戏演足了。记住,要表现得足够‘惊慌’,足够‘无助’。”
“——同时,准备好所有的网络渠道。明天早上,当皮埃尔以为他已经胜利的时候,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精心策划的这场‘政变’,是如何变成一场把他自己送上断头台的‘全球直播’!”
“——是!老板!”陈默的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起来。
林峰重新坐回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袅袅,掩盖不住他眼中那股凛冽的杀机。
“——皮埃尔,既然你想把这盆脏水泼给我,那我就借你的手,把这整个塞拉利昂的浑水,彻底搅清!”
“——这场‘最后的疯狂’,将会是你在这个舞台上,最后的谢幕演出!”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自由港的深夜,显得格外漫长而压抑。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巡逻车,闪烁着警灯,划破黑暗。
凌晨两点五十分。
卫戍部队军营的大门,缓缓打开。
数十辆满载着荷枪实弹士兵的军用卡车,以及几辆架着重机枪的装甲车,如同出笼的猛兽般,轰鸣着驶出营区。
车上,坐着的,正是“蝮蛇”手下最精锐的特战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涂着迷彩油,眼神冷漠而凶狠。在他们的怀里,除了自己的武器外,还额外抱着几把崭新的、带有明显东方特征的自动步枪。
那是用来栽赃的“证物”。
车队沿着空旷的街道,向着位于市中心的副总统官邸,疾驰而去。
而在官邸周围的黑暗角落里,在那些看似空无一人的屋顶上、树丛中、下水道里……
无数双锐利的眼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桑卡拉的“非洲雄狮”,以及秦海的“企业安全部队”,早已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一场决定塞拉利昂命运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轰然爆!
……
……
自由港的夜,浓稠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