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夏并肩和利贝尔站着,他扭过头轻轻地在利贝尔的脸上吻了一下,煞有介事地说:“现在感觉好多了。”
利贝尔看着林长夏弯起来的眼尾,他完全不觉得自己辛苦,也不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因为力所能及,所以愿意去帮助别人。
利贝尔牵着林长夏的手,说:“走吧。”
在负责人将信将疑的目光中,他们去吃了一顿员工餐。
而刚才的病人则会被送到检查室,做精神海方面的检查。
林长夏在众人的目光中,淡定地吃完了三人份的午餐,然后又礼貌地要了一包营养液,拆开一条叼在嘴里。
林长夏含糊不清地对着一旁的医生说:“走吧。”
可以去看新的病人了。
医生张口想说什么,就收到了讯息。
他低下头,又飞快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林长夏,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一言不发地扫视了一遍投影上显示的各种数据,然后激动地抓住了林长夏的手,“太好了,他真的好转了!”
医生克制不住地重新打量眼前这位阁下。
不愧是和一般雄虫身材长相不一样的阁下,果然,异人有异相。
林长夏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说:“那我们就先去下个病人那里吧。”
在带路的过程中,这名医生不停地叽叽喳喳,说着病人糟糕的情况,说着他们的家人有多么绝望,称赞林长夏的行为是多么的伟大。
林长夏听得内心难得有些尴尬。
利贝尔笑吟吟地看向林长夏,眼中带着些许调侃。
林长夏只好转移话题,问收容所病人们的信息。
医生也开始收敛激动的情绪,进一步为他详细地介绍各个病区。
他有些感慨地说:“01床的病人是一名退伍的军雌,他们一直是精神海紊乱的高发人群,本来平安退伍了,但是他的雄虫在他长期驻扎边境的时候早就对他丧失了兴趣,一天下来,连个面都不一定见到,更别提得到什么抚慰了。长此以往,突然就严重爆发了,还是他的弟弟把他送过来的,那个雄虫连面的没露过。”
医生多少是有些愤慨的。
在他看来,这名病人为他的雄虫担负巨额开销,但是雄虫甚至吝惜最基本的抚慰,导致他落到今天的地步。
医生好奇地说:“这种精神海抚慰很难掌握吗?要是能多几名像您这样慷慨的治疗者就好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像我们这种,说是医生,却无法给病人的身体和心灵带来安抚,只是吊着他们的日子,实在是没意思。”
林长夏:“如果不是你们尽力缓解他们的症状,他们也等不到这一天。”
医生摇摇头,他很多时候觉得比起医生,自己更像一名残忍的刽子手,不过是延长病人的痛苦和家属的绝望罢了。
但他也没有多提,只说:“拐过转角就到了。”
话音刚落,林长夏就看到了等候在病房门前的负责人。
负责人的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之前严肃的法令纹都变成笑纹,就是这笑显得有点不熟练,脸上的肌肉群别扭的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