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箜到了动情处,拉过徒弟,做了个嘴儿。俏尼师的呻吟声、小女童的娇喘声,在两人檀口中交织在一起,从师徒俩的唇间挤出。
咿呀声中,娇美女姑的肥硕肉臀不停被石沨江向上顶起,又重重落下。
她阴阜上的鼓胀肉丘已经挂满了淫液,身体像烧红的火炭般滚烫。
石沨江蛮不讲理地用力一摆腰,将粗长阳具尽数没入淫尼的小屄之中,龟头像炮弹般直冲蜜穴深处。
“呜——”
慧箜像被签子穿过,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一招让风骚女尼猛吸一口气,娇躯一震,本能地夹紧下身。
尼姑仙穴本就紧窄泥泞,缠裹肉棒的软肉突然传来一股劲力,似绞似拧,差点让石沨江爽得魂都要飞了。
他停顿几秒稳住心神,才继续用力肏干起来。
然而,娇美女姑荒废多年的蜜穴蠕动着,一改刚才的温婉安分。穴腔内壁又韧又弹,媚肉穴嘴又嘬又嗦,就是要榨出男根里的精水一般。
石沨江打定主意要从慧箜这儿讨些钱财与药草,一展生平才学,恣意扮演,直到俏尼姑舒坦为止。
粗壮肉棒在慧箜牝户里抽插不断,岔开嫩白大腿的淫尼渐渐支撑不住身体,趴伏在床上。
“噫~噫~咿咿~”
抬着女尼的大白屁股,石沨江继续将坚硬肉枪斜向下刺去,狠辣的招式好似要把子宫肏穿肚皮,钉在床板上一般。
捅得慧箜骨酥体软,四肢不收,一进一出之间毫无怜惜之意,叫她魂飞魄丧,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
“啊哟——”女尼过足了瘾,酣畅淋漓地叫了一声。
两人有了欢好的情分,慧箜答应离开时给他些盘缠与草药,在石沨江面前也放下了许多忌讳。
过了旬日,即使是在教导徒弟坐禅、诵经,慧箜也夹紧男子胯下凶恶之物,试图平息那躁动勃起的孽根。
不许他人打扰的禅房中,女童坐在蒲团上,一边做功课一边努力摒弃师父的干扰。
“要求得涅槃,历经红尘欲念也不沾染分毫。”慧箜对徒弟告诫道。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那里,风骚巨奶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上面沾满了石沨江的口水。
俏尼姑的淫贱骚穴被石沨江从正面插入,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贯穿着她的肉壶,从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户里捣出细小白沫,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慧箜翻着白眼,鼻孔张得极大,强撑着给面前的徒弟讲课。她喘着粗气,声音打着颤,讲经的话语断断续续。
石沨江抱住她,把脸埋进女尼的肥硕奶球中间,鼻子和嘴巴全被柔软的乳肉包裹住。
如白玉山茶花的肌肤带着清香,显得纯洁而素雅,但此时俏尼姑身上却看不出丝毫虔诚与庄重,不知廉耻地被男人猛干,蜜穴出下流的咕啾水声。
慧箜的巨奶被石沨江的脸挤开,胸前白嫩软肉被舔了个遍,还是没能习惯这种酥痒的快感。
石沨江抓住这对丰腴的乳球,揉捏着嫩肉与乳头,扶着那双大奶夹住自己的脸。
他猛挺腰杆,酥胸处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小生要去了,多谢师太渡我……”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骚穴深处涌上来,慧箜忍着快感:“快随贫尼共赴极乐!”
浓郁的酪浆从膨胀到极点的肉棒里喷涌而出,热得像刚从炉子里舀出的米汤,对着骚媚女尼的莲宫内院不断灌入。
慧箜舌头吐出嘴外,舌尖的口水滴落到被揉得变形的巨奶上。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滋出一股淫液白浆,从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喷射出来。
空门不空,色净不净,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
直到科举在即,石沨江没有理由留在庵中,这才满意地带着所需的药草离开了玉空庵。慧箜再次见到石沨江时,已过了近两年。
午后清风划过屋檐,有人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到慧箜近前,过来报知她庵里来了个客人。
庵主本就年老,一直废病在床,在圆寂之后便由管事的慧箜暂代。
因此,有客人拜访,慧箜自然要迎接答话。
走到庵门处,瞧见石沨江的潇洒模样,她的睫毛颤了颤,不自觉地往后仰起脖子。
“小生又要打扰师大了。听闻老庵主圆寂,我自作主张,帮师太抄化一些银子,给庵里修缮使用。”
慧箜有些意外地接过银子,笑道:“怎么个打扰法?”
“请留我住上月余,好让小生去山里采些草药。”
慧箜领他往庵里走去:“这个倒是好说,只是不知贵客到来,没有置办荤味,就烦请体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