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这样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活着就好。
外面的事,自有他们这些雄性帮她处理。
长枭默默的退走。
待九泉在房间里换好衣服,拉开房门,白棠拍着聂耳的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
九泉见他二人闹的衣衫凌乱,轻咳一声道:“你们两个快点回去睡觉。”
两个小年轻对视一眼,想到刚刚九泉的形象,两人噗呲笑出声来。
九泉被他两人闹了个大红脸。
转身逃也似的跑进自己房间,哐当一声关上房门。
他这一走,走廊里的两人再也控制不住笑声,哈哈大笑起来。
聂耳笑够了,把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
白棠笑的生理盐水都出来了,她擦着眼泪,揉着笑酸的嘴角,没察觉身前低头看她的少年,眼神缱绻。
直到人双手捧起她的小脸,她才反应过来,和少年对视。
就见少年眼神闪躲了一瞬,但好似在给自己打气一般,转回眼珠定定的看着她。
聂耳舔了舔干涸的唇瓣,他声音傻傻的问道:“棠棠,我可以亲你吗?”
说完这话,他自己脸上倒先染上了一抹绯红。
他渴望得到自己雌性的回应。
可她沉默的时间越长,聂耳就越心慌。
不知为何,眼底忽的就泛起一股酸涩,有那晶莹的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
他们认识也有好几个月了,义无反顾的独自追随她的脚步来到她的部落,他有时也会感到孤单。
可想到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那后面有什么后果,他都能独自承受。
只是在这期间,能得到雌性的欢喜,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棠棠对他是很好。
但那不是对兽夫的好,是对好朋友的好,他分得清。
他也很清楚,棠棠是喜欢他的,可这份喜欢还达不到爱的程度。
或许,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在制造这块需要用到他。
可他不想棠棠只是在需要用到他的时候才想起他。
他想,她在无聊的时候,没有事做的午后,或者休息的时候,能不能也想想他。
哪怕只是一刻,他也能心满意足。
又或者像部落里的那些雌性钓雄性的时候,说些骗他的话都行。
只要她愿骗一辈子,谁又能说,她对他的那些好是假的!
白棠看着人都要哭了。
抬手揉了揉他的脑瓜子:“怎么了?是今天看到聂峥、聂羽他们这些族人,想家了吗?
你要是想你阿父了,这次交易集会,你可以同族人一起回去看看你阿父。”
聂耳听她这么说,一眨眼皮,两滴清泪从他眼眶滑落滴在白棠的手臂上。
白棠心颤了颤。
无奈的叹息一声:‘她这该死的无处可藏的魅力啊!把人小年轻都惹哭了。’
“哎呦哎呦,别哭了,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嘛!
冬季,部落也没法再搞建筑,你回去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影响。
雪化后,你就再回来嘛,哭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哭,好想哭。”
他想跟她关系更进一步,她却要赶自己走。
这种少年心事被人曲解的委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