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深怕自己的功劳被人抢了去一般。
白棠:“。。。。。。”
她暴怒质问:“你知道这烙印代表什么,你就敢给我烙上去?”
烛影完全不能理解小雌性在生什么气。
他用手指了指自己,好似还在表达,这是他烙印上去的。
白棠气的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被打偏头的烛影顿时浑身充斥着暴力因子。
他眼眶赤红的看着白棠,上下牙死死的咬着,好似下一刻就能咬断她脆弱的脖子。
说实在的,白棠有些心慌。
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没忍住呢!
她的小命还握在他手里。
哪怕她是感觉他对自己有些特殊,但这份特殊还没强到她能站人头上撒野。
白棠刚想开口哄人。
这智力不全,暴怒的雄性便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白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刚刚,有那么一瞬,她真的以为那厮会咬断她的脖子。
试探出他的底线,白棠耸肩,翻身躺下,没再管那负气跑走的人。
内耗是最不可取的。
从万象袋中拿出一条大的兽皮被盖在身上。
有了这些兽皮,哪怕这个冬季回不去部落,她也不会被冻死。
只是食物这块,她得另想办法。
她从没把自己如何生存全压在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雄性身上。
简单来说,她可以利用雄性达到自己的目的,但绝不允许自己依附雄性。
那种安逸,会使人堕落,失去动力。
她这人,还是喜欢有挑战的生活。
再说山洞外。
听到狼嚎声的欢颜狐疑的从山洞里走出来。
就见他家主子蹲坐在山洞外的平台上,对着月亮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