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耳则是呵呵呵的傻乐。
幻尘窝在他怀里,干脆闭眼装死。
还是自己的茧蛹安全,他以后再不出来,一辈子老死在茧蛹里,要不出来丢脸。
九泉从水里抱着白棠出来时,看到的岸上便是这么一番场景。
他把白棠放火堆旁坐着,手指按在她头发上。
白棠原本头发上的水汽迅速在他手指上凝结,化作一个水球。
而白棠湿润的头发,快速被抽干水分,变的干燥飘逸。
九泉把水球丢掉,坐在白棠身边。
白棠就像没有骨头一般靠在九泉肩上。
懒懒的问道:“你们刚刚在说我儿子什么糗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幻尘:“。。。。。。”
聂耳:“。。。。。。”
九泉:“。。。。。。”
噗呲。。。。。。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出的第一声,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原来。。。。。。原来幻尘你是给棠棠做了儿子,笑死我了。”这是九泉的嘲笑。
“真是太搞笑了,棠棠,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幼崽是幻尘?你竟然还认他做儿子,你问问他,他答应吗?”
这是来自聂耳的嘲笑。
这下子轮到白棠怔愣了。
她视线在小幼崽身上停留了那么几秒。
随即哀叹:“我那么大一个儿子,就这样没了?”
幻尘:“。。。。。。”
他好想为自己发声。
他想说,他从没想做她的幼崽。
也想说,他从没承认自己是她的幼崽。
更没叫过她一声阿母。
是她单方面的认他做儿子。
她劲头那么大,他反抗过,只是拗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