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被他盯的毛骨悚然。
这家伙给她的感觉,总是无理由且危险的。
这种被分裂出来的副人格,当真是没法跟主人格相比较。
完全没道德底线的。
想回屠龙部落,她得想办法帮他把狂暴的血脉之力消除,唤醒主人格,和他打商量。
就之前那次的接触,白棠觉得,烛影的主人格比副人格好说话很多。
也有道德和底线。
她这般想着,便起身跨出陶罐,披上欢颜今晚给她新做的兽皮衣服。
她要没矫情的让人离开。
估计跟烛影二号这么要求,他也不会听。
烛影见她完全没有要避讳自己的意思,心想:‘她是不是也准备接纳他了。’
抬步来到她身边,看着低头整理衣衫的小雌性。
心里又疑惑:‘她为什么不看自己?’
他今晚梳洗好,穿上新的兽皮裙。
他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束缚感,但还是为她穿上了。
他还想回来给她看看,可她好像根本不愿搭理他。
烛影在她跟前摆了好几个姿势,都吸引不了小雌性的目光。
他不愿再等。
为什么要小雌性来看他。
他不能直接掰着小雌性的脸,让她一直注视自己?
这般想着,烛影二号便直接上手,挑起她的下颚,指着自己的兽皮裙,示意她看。
白棠:“。。。。。。”
噢!
他刚刚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就是为了让她看他的新兽皮裙?
白棠一整个无语,又不是他做的,有什么好显摆的?
察觉到小雌性神色淡淡,烛影恼火。
欢颜的话都是屁话。
他说小雌性喜欢干净的雄性。
他说穿了新兽皮裙,小雌性一定会喜欢。
都是骗人的。
气恼的烛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兽皮裙扯坏丢在地上,甚至还踩了几脚。
白棠静静的看着他发疯。
就是大象鼻子甩来甩去,让她眼球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挺想做个正人君子,奈何人家不给她这个机会。
所以只能做个忠于自己的真小人。
真小人就是要大大方方的看。
脑容量小到只能接收自己爱听的话的烛影:“。。。。。。”
小雌性只有在看这个的时候,才会全副心神放他身上。
甭管她是因为什么把心思放他身上,反正就是放了,不是吗?
烛影俯身,挑起她下巴,手指爱不释手的在她额头上那堕字烙印上摩挲。
原本心思不纯的白棠还在心思不纯。
忽的感觉眼前视线一暗,男人低头在她额头上的堕字烙印上轻啄了一下。
白棠再没心思欣赏其他的。
她抬头与男人对视,烛影见她终于看自己,心里一喜,又在她那堕字烙印上亲了一口。
白棠:“。。。。。。”
她不觉得这烙印是什么好看的东西。
她更不觉得一个心智不全的雄性,会对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烙印亲了又亲。
除非这个烙印对他来说很重要。
白棠把人推开些,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堕字烙印问道:“这个东西,是你弄上去的?”
烛影接收到自己想听的,欣喜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