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啧了一声:“他要是品德高尚,就不会趁我重伤,掳走我。”
欢颜:“。。。。。。”
他不知道主人和白棠巫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对自己主人有种天然的滤镜。
那就是只要他主人喜欢,只要他主人想要,那就配得到。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毕竟,主人伴侣,他也得给点面子。
况且对方还是个雌性。
就算她是个废雌,只要主人喜欢,他也得尊重。
欢颜轻咳一声,凑到烛影身边说道:“主人,我觉得这群绵羊对我们没恶意。”
白棠插嘴:“你这是废话,它们要是有恶意,你家主人早在第一时刻就能干掉它们。”
这些绵羊能碾压他们这两个废物。
但在绝对实力的烛影面前,那上来就是一个贴地臣服。
比她跪的还快。
就是不知道这些绵羊,宁愿面对天敌都要来他们跟前,是什么原因。
被拴在大石上的母绵羊还在咩咩的叫。
贴地的绵羊也在咩咩叫,但频率没有母绵羊多。
白棠脑袋凑近欢颜猜测:“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抓的母绵羊是地上这兄弟的媳妇?”
欢颜挑眉:“你跟一头猎物称兄道弟?”
白棠:“你的关注点好清奇!”
况且,她同猎物称兄道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的仆人隆隆,就是这么被她忽悠来的啊!
如果能忽悠这群绵羊年年给她提供羊毛,她喊绵羊大哥都成。
欢颜:“有何不对?”
“大大的不对。”
两人有来有往的斗嘴,把烛影晾在一边,他心情又不美了。
动手直接把白棠拉回自己身边,他让她只看自己。
他不喜欢白棠和别的雄性凑太近。
白棠没搭理他,而是隔着烛影,继续和欢颜调侃:“你说我们把人老婆抓了,它来不仅没找我们麻烦,还贴地臣服,这样就感觉像是洗干净脖子送到我们面前一样。”
欢颜啧啧啧的发出怪声:“雌性,你的思想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