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对手的一切手段都拆解干净、逼到绝境、最后亲眼看着他倒在自己脚下的感觉,比任何肉体的欢愉都更让他满足。
尤其是当时对厉龙君说的那句“真是令人愉悦啊,龙君,或许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你。”的瞬间,胯下那根东西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那才是他真正渴望的东西。
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来得痛快,像有一团火从脚底烧到头顶,把五脏六腑都烧得通透,从脊椎一路爽到天灵盖。
事实上,哪怕此刻只是回忆起那个场面,都使得曲非直的肉棒再次重振雄风,直挺挺地戳到了姜子芸的脸颊上。
姜子芸正低头舔着他囊袋上最后一点肠液,忽然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拍在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那对美眸亮得像点了灯。
她以为是自己舔硬了他,整张脸都绽放出一种被认可般的快活,。
“又硬了?”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急不可耐地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了进去,用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了几圈,尝到清液的味道后更加卖力。
她的口技在这三个月里被曲非直调教得极为娴熟,已经能做到深喉而不引起干呕,咽喉处的软肉像一只极紧的肉环,箍着龟头一松一紧地蠕动,那种感觉和插在她后穴里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腰眼发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方才那场事后清理要热烈得多,舌头裹着茎身来回扫动,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头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吞到喉口才退出来,带出一片湿滑的水声,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自己腿间在方才已经被震动铜球玩得肿胀不堪的阴蒂上飞快地揉按。
曲非直的手插进她的发间,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按了按,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味着那一幕。
厉龙君从空中坠落,腰间被光轮切断,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开,落在冰面上的时候还仰着头看了天,那种把对手彻底打垮、踩在脚下的感觉,那种把一个人毕生修行的成果在瞬间碾碎的快感,那种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失去反抗能力时的满足,比任何肉欲都来得猛烈。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想把这种感觉再体验一次。
不,不是一次。
是很多次。
“要射了!”
曲非直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腹,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龟头撞击食道入口的感觉又紧又热,姜子芸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随他抽送的动作一突一突的。
“噗呲、噗呲——”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量大得惊人。
姜子芸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拼命地吞咽,可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实在太多太急,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咽下,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另一部分竟然从她的鼻孔里倒喷出来,白浊的液体糊满了她的嘴唇和下巴,甚至溅到了她的脸颊和额头上。
她不得不挣脱曲非直的手掌把还在喷射的肉棒从口中拔出。
龟头一离开她的嘴唇,剩余的精液便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浓稠的白浊铺满了她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从鼻梁到脸颊,连睫毛上都挂着几滴,额前的发丝也被黏稠的液体粘连到一起,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姜子芸闭着眼,整张脸泡在精液里,却露出一个极满足的笑容。
她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那种被浓郁的男性气味完全包裹的感觉,那种从里到外都被曲非直的气息浸透的感觉,像一头母兽被雄兽标记了领地,让她从头皮到脚趾都泛着酥麻。
等着那阵喷射过去后她才慢慢睁开眼,睫毛上挂着几滴白浊,眨一下便糊成一片。
抬起手想擦,可想了想又放下,反而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送到嘴边舔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着的那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指腹按上那颗还没消退的肿胀阴蒂,只揉了几下,整个人便猛地一抖,腰腹向上弓起,竟然就这样再次登上了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被褥,甚至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过了三个月,曲非直总算没有那么屑了。
起码不会穿起裤子就走人,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腰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掌心贴着她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从她的肩胛一路滑到腰窝,再往下沿着那道饱满的弧线揉了几下,姜子芸被他揉得发出一串极轻极软的鼻音,像猫被挠到耳后。
姜子芸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两条手臂软软地勾着他的脖子,脚趾踩在他的小腿上,时不时动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曲非直开口:“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就不能再多留几天吗?”姜子芸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可眼里那点认真瞒不过曲非直的眼睛。
“留几天做什么?”他问。
“也是,留几天你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可她的手却从他背后绕过来,十指在他后腰上交扣,攥得紧紧的,半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闷声道:“行吧行吧,你走吧。”
曲非直低头看着她发顶那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黑发,伸手替她拨开额前贴着的几缕,露出底下光洁的额头。
那额头上还沾着一点白浊,他用拇指抹掉了。
“那根角先生和铜球留给你。”他道。
姜子芸闷在他胸口的声音含糊不清:“别的尺寸的也留吗?”
“都留,我还额外做了一根和我一样大的。”
“那还行。”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可手上还是没松,曲非直也不催她。
最终是姜子芸先松了手。
她从他怀里退开半步,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把那层已经半干的精液蹭掉大半,可眼角还挂着一点白浊没擦净,像哭过之后没擦干的泪痕。
她吸了吸鼻子,扬起下巴来看着他,眼里已经把那点不舍压了下去,重新浮上来的是惯常的俏皮和精光。
“行吧,既然要走那就赶紧走,别在我跟前晃得我心烦。”
“姜子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