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程俊要死了?”
张阿难一把攥住走过来的刘祥道的胳膊,急声问道:
“这种话你可不要瞎说!”
如今的大唐,谁不知道程俊的名字。
又有谁不知道,程俊在陛下心里的地位。
程俊要是真的出事,死在了当下,那就相当于前汉死了霍去病一样!
刘祥道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这种话我能乱说吗?”
张阿难一见来真的,心都慌了起来,赶忙问道:
“程俊现在什么地方?”
刘祥道实话实说道:
“这会儿在我御史台。”
张阿难又问道:
“请太医署的人看了没有?”
刘祥道点了点头说道:“我御史台的御史大夫温彦博温大夫,派人将太医署的巢元方巢太医,还有孙思邈孙道长都请了过去,这和他们二人,正在给程俊看病。”
听到这话,张阿难倒吸了一口凉气,巢元方还有孙思邈都过去了?
“那,看出什么了没有?”
张阿难强忍着心慌问道。
刘祥道摇头说道:“现在还没看出什么。”
张阿难睁大眼睛,不敢置信问道:“巢太医,还有孙道长都没看出什么?”
“这是得了什么病啊?”
刘祥道神色凝重道:
“恐怕。。。。。。不是什么好治疗的病。”
“你想想,巢太医还有孙道长的医术那是何等的高明,连他们一时半会都看不出来,程俊是得了什么病,可想而知,这事儿小不了。”
张阿难喉咙颤动了几下,喃喃自语道:
“是啊,这事儿肯定小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