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
孟朝云指了指台上的女子,又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也能。”
谢清蘅看着她。
半晌。
“没看出来。”
孟朝云脸上的酒意仿佛瞬间醒了一半。
“什么叫看不出?”
“就是现在的你,没人肯出一百两。”
阿蘅说完,重新低头拨算盘。
一颗算珠落下。
孟朝云瞪着她。
“你瞧不起我?”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不值一百两?”
阿蘅头也不抬。
“一百两不是你自己说值,就值。”
“有人肯出,才叫值。”
孟朝云张了张嘴。
竟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她盯着台上的女子看了两眼。
那姑娘一身水红色长裙,正随着丝竹声轻轻转身,腰软得像没有骨头。
台下几个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孟朝云又低头看看自己。
红衣。
蛇刀。
袖口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灰。
她不服。
“找你们掌柜来。”
阿蘅终于抬头。
“做什么?”
“让她看!”
“看什么?”
孟朝云被问住。
阿蘅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你会什么?”
这下孟朝云有话了。
“我会杀蛇。”
阿蘅:“……”
“剥皮也快。”
“……”
“一刀下去,七寸准得很。”
阿蘅重新低下头。
孟朝云急了。
“我还能徒手抓!”
“万翠楼的客人为什么要花钱看你抓蛇?”
“……”
孟朝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