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斜斜切进芳华庭院。
院中,青年一袭红衣,挥剑自如。
青年高束的墨像抛溅的激流,露出的下半张脸足以动人心魄。
红衣是极利落的劲装,窄袖收腰,衣摆只到膝处,腰间束玄色腰带,完美的勾勒出青年高大挺拔又充满爆力的身形。
霍斯珏收剑,抬脚朝庭院一侧的石桌走去。
石桌上,一袭俏皮橘红衣衫的女子,盘腿闭目修炼中。
微风拂过,吹动女子颈侧几缕青丝,带走一抹清雅气息。
霍斯珏深呼吸,喟叹光阴似锦。
他长身玉立在石桌边上,望着女子恬静的面容,深邃的长眸盛满星光柔情。
此前,叶谣热衷于习武练剑,近来却专注于修炼独门心法。
霍斯珏唇角勾起溺死人的笑,他想···只要谣谣在他身边,她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知,叶谣改变展方向与他有关。
上次霍斯珏用褚飞褚嫣威胁叶谣,叶谣突然觉得分散精力习武练剑非上策。
原主没有武功底子,她拍马也赶不上自小习武之人。
倒不如集中精力修炼魂力,如有需要,她可以把师兄师姐收进空间一起跑。
利用空间藏身、隐匿踪迹才是她最大的优势。
霍斯珏:你当真好得很,完全不顾虑我的死活。
叶谣收敛心神,停止运转《日月魂经》。
她刚张开双眸,一张放大的俊颜就贴到了眼前,吻住她的唇,肩背被长臂环抱。
吻很柔,唇瓣相贴,对方试探般的轻挑慢捻。
叶谣伸手轻轻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顷刻,男人温柔的假面便被彻底撕碎,长臂骤然收紧,将叶谣更深的压向自己,吻势变得又欲又深。
“嘭嘭嘭”
院门传来巨大的动静。
“姑奶奶,您等等,容我进去禀报一二,”守门婆子的声音隐隐约约。
原主的姑姑冷不忧来了。
叶谣抬手按在宽肩上,推拒了一下。
霍斯珏不退反进,动作凶猛又贪婪。
几息过后,他按住了自己,唇瓣若即若离,“谣谣不够!”
“我管你够不够,先把麻烦处理掉,等下你乖乖站我后边,让你动手你再行动。”叶谣推开他,从石桌上跳下来。
她管够,霍斯珏笑,“好。”
“嘭”院门被大力推开,冷不忧闯了进来,她刚跨入庭院就看到侄女儿和她的男宠举止暧昧,大怒:
“冷芳谣,你表哥生死未卜,你怎么敢勾搭野男人?”
叶谣脸一沉,冷斥:“关你屁事。”
“你”冷不忧面容刻薄扭曲,怎么不关她的事,她儿子大概率已经成了孤魂野鬼,她要为他结冥婚。
儿子在时,她不敢逼冷芳谣嫁她儿子,儿子不在了,她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她有信心,在大哥那诉一遍过往劳苦功高,哭一哭死丈夫、丢儿子,大哥定会心软的把女儿给她。
毕竟,以往大哥没少为了她委屈自己的妻女,大哥是偏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