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听阮昀舟说,这是自己最拿手的一道菜,留学期间自学的,那时候每天都吃这个。 季风看着面包里露出来的那点没切的火腿肠,又是久久无言。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至少阮昀舟还知道把火腿肠的外包装撕掉。 这要已经是最拿手的了,这人平时对自己得是什么样,活阎王啊? 想死直接跳,还对付一口这个,吃完不是更想跳了么? 你一般都在哪吃?……不是,你一直都是在哪吃的? 食堂。我之前跟父母住,他们都是京师大的老师,我就吃那里的食堂。念书了吃学校食堂。现在也是,食堂有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对食堂各个档口有一个量化排名表,大致按照适口程度来排,要是隧道里的台风眼 教室还挺好找的,季风随便抓了两个学生就问到了。 悄悄推开门,里面极其安静,除了讲台上的阮昀舟,没一个人说话,当然,好像也没什么人在看书,大家都在低着头玩手机。 呃,也可能是在手机上做笔记,这样随便乱猜也不好。季风默默心想。毕竟他也没上过大学,不知道大学生都是什么样。 早上阮昀舟出门的时候他还没醒,今天轮休,他想着晚上可以出去跑几单众包,赚点水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