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又烧穿地板,发现还是有结界。下边能看见底下的空牢房,却无法跳过去。然后,他又在侧墙上烧出了一个洞,这回终于通了。他心急火燎地钻过,到了隔壁房间,一眼看见理惠正端坐于茶桌旁。 “……你这样折腾也没用。”理惠沉默片刻后沉声开口道,眼睛盯着地面,没有抬头:“这整座阳花城大牢的上下左右前后表面,以及每一层牢房表面,都有结界覆盖。上回我被我哥软禁于此,用金刚爪把一整层的墙都挖穿了,但也只能在这层各个牢房里兜圈子罢了,根本出不去。” 她这么一说,夜火才想起来她上次自己成功逃狱过一回,忙问:“那你上次是怎么出去的?” 没想到理惠把头一扭,却忽然没好气道:“我不想告诉你。” 夜火愣了,惊诧至极:“为、为什么?” 理惠冷冷道:“北墨对你做的事,你不是也对我做了吗?这种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不顾别人意愿的霸道做法究竟是何滋味,你就也好好尝尝吧。” “我……”夜火一阵哑然,说不出话来。 真要讲的话,理惠自己对理英又何尝不是如此?但即便有后悔的机会,夜火觉得自己大概也还是不会改变做法。只是现在他已无心纠结这些,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就是要追上渊明。 “抱歉!”他猛地朝理惠深深鞠了一躬,抱拳道:“抱歉理惠小姐,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我向你赔罪!你无论想要我怎么补偿都可以,我什么都会做的!只是求你一定得告诉我怎么才能从这里出去!我一定得出去才行!” 理惠冷不丁被他吓了一跳,蹦起来就想过来搀他,手伸到一半却又堪堪止住,别扭地半侧过身子,嘟囔道:“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真想难为你,我只是、只是……” 她没有说完,转头深深看了夜火一眼,改口小声问道:“你就……这么想追上北墨吗?” “是。”夜火坚声道。 理惠默默看了他一会儿,随即轻叹一声,缓缓了开口:“……阳花城大牢的结界,是靠月光和星光补充灵气的。在每个新月之夜时没有月光,如果又能赶上阴天云浓、整晚不见星光,那么在红闪电 两人于门口无言静立,手触在结界上。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牢房门口的结界真的消失了! 他们来不及对视一眼就赶紧冲出去跑下楼梯,迎面撞上一队巡查兵士,但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轻松打晕。 跑到一层大牢门前的通道时,理惠却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怎么了?”夜火忙问。 “这、这里的机关位置被改过了!”理惠惊道:“跟我知道的已经不同!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过去!” 夜火没有慌:“那就还跟在大能古墓里一样,用火烧掉消息室,破除机关。” 他把橙炎戴上正脸,问理惠:“消息室在哪儿?” 理惠指了指通道里左边墙上的一处位置,夜火立马燃起红莲业火抛了过去。 纯红的火焰在石砖上静静燃烧,大牢外却忽然响起一阵天窗机括转动的“吱嘎”声响。日落时辰已到,有兵士正在依次打开地下城穹顶上的各扇天窗来通风。一旦大牢附近的天窗开启,新一天的月光当头洒下,那结界马上就会吸收到灵气恢复完整!而机关室外的墙壁还远远没有烧穿! “这墙到底有多厚?”夜火急问,边又抛了一大把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