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大喘了几口粗气说:“夫人刚刚得到消息,礼部侍郎李大人好像昨夜没了。”
“什么?”
苏以楠惊讶地喊了一声。
“李大人,昨天没了?他好像四十多岁吧,怎么这么突然?前段时间不还好好的吗?”
难怪她刚才如此慌乱地跑过来。
“说是急病,夜里发作的,大夫赶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春儿说着话,毫不客气地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将水全部喝完后再继续说道:
“等到了天微微亮,鸡叫之后,才开始报丧的。”
苏以楠从床上下来,开始穿着衣服,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李大人的模样。
她和李大人并不是很熟。
不过,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还提过,将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嫁给宁湛的事情。
这才过了多久,人怎么就没了?
如此突然!
虽说不熟,但她在宫宴上见过李夫人几回,说话轻声细语的,一看就是个温柔的人。
李大人她见得也不多,但印象中,也是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个书生。
“准备一下,我去祭奠。”
怎么说苏以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还是昭君夫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多少也得去看一看。
“夫人,我这就去安排,只是少爷跟小姐们要不要一起去?”
苏以楠想了想,说:“都在朝中,那三个应该也会得到此消息的,我去问问,你先去准备吧。”
“是。”
春儿应了一声,便下去安排。
苏以楠今天穿的是一件很素净的衣裳,来到宁湛、宁渡、宁挽风三个人的房间,将此事跟他们说了一下,询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
宁湛严肃地说:“虽交流不多,但我与李大人同朝为官,发生这样的事情,理应去。”
“好。”
苏以楠点了点头。
又去问宁渡。
他也是一样的回答。
宁挽风的说辞也不出众人所料。
于是,苏以楠和他们三个一同出了府。
“怎么了?怎么带着三个哥哥一起出去了?怎么不带着我呢?我这几天明明很听话的。”
宁檀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
苏以楠带了香烛和帛金,坐马车去了李府。
还没有到达李府的门口,远远的就看到门前已经挂上了白幡。
还有好几辆马车停在门前,看来来的人不少。
苏以楠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刚好碰见几个朝中大臣从里面出来,互相说着话,不过他们相隔比较远,所以并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见,那几个人彼此拱了拱手,便上了各自的马车,离开了。
苏以楠带着三个孩子进了灵堂,李夫人和身边的几个孩子守在棺木前。
他们四个人,依次在棺前上了三炷香,然后看向李夫人。
“昭郡夫人。”
李夫人声音沙哑,脸色苍白,挂满泪痕,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就特别地伤心与疲倦。
苏以楠在这个时候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落下一句:“夫人节哀。”
他面色沉重地咬了咬唇,轻轻地拍了拍李夫人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上一颤。
“谢谢昭郡夫人。”
“不必过多客气,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告诉我,能帮忙的我都会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