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很自然的点点头。
“我都累了这好几个月了,请个假不应该?”
怀王哪儿好意思说不应该,他眼里的羡慕嫉妒都快溢出来了。
“请假肯定是没问题!
不过,一俩月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你真要休息这么久?
这样真的好吗?”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我也好想放假的幽怨。
陆青青直接把手伸到他面前,手背上那些冻疮在烛光下格外显眼,指节处还有几道细小的裂口。
“你瞧瞧,你瞧瞧,你还好意思说太久吗?”
她又侧了一下脸,让怀王看清她耳廓上被冻裂后结痂的痕迹。
怀王看完,叹了口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得得得,当我没说。
谁让你俩是大功臣呢,一个月就一个月。
陆青青这才把手收回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看了一眼旁边撑得瘫在椅子上的秦朗。
此时他正半闭着眼靠在椅背上,面前桌上的空盘子叠了三层,一副我已经吃不动了但我也不想动的模样。
陆青青伸手拍了他一下,走了,再待一会怕是要睡着了!
秦朗这才撑着扶手坐直了,朝怀王点了点头,跟着陆青青站起来。
怀王哀怨地起身,把两人送到东暖阁门口。
夜风吹过来,他拢了下领口,站在廊下看着两人沿着回廊往外走。
青青,就一个月假,别忘了回来!”
陆青青没回头,抬手朝后头摆了摆,算是应下了。
怀王看着她俩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拐角,才转身回了屋里。
桌上杯盘狼藉,火锅的汤底已经快煮干了,黏在锅底一层深红色的油渍。
他伸手让人进来收拾,自己则重新换了身衣服。
到书房拿起那份还没看完的公文,坐回了桌案后,揉了揉眉心提笔批起来。
陆青青和秦朗出了东暖阁,沿着来时的回廊往外走。
秦朗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陆青青侧头看了他一眼,撑着了?
秦朗面不改色,站直了些,还行。
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就是走路有点费劲。
陆青青噗嗤一声笑出来,没再拆穿他。
这王府的火锅底料和蘸料都不错,她也有些吃撑了!
不行,等走的时候,她得再找怀王问问。
看有没有多的底料,她要一些放空间里。
两人穿过前院时,看到王府侧院方向还亮着灯,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时,前头带路的内侍朝那处拐了过去。
侧院里灯火通明,几间屋子都亮着。
屋里,吴用听到动静,忙跑出来。
“陆参谋、秦副队长,你们回来了!”
他往两人身后看了一眼,见那内侍告辞离开后,才低声道:怀王殿下那边
陆青青知道他想问什么,开口道:
别担心,这些我刚才跟殿下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