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峻言还是有点难接受。
而豪门圈子里,好像终于懂了为什么温峻言辛夷这么多年都不结婚。
依照辛夷的长相、性格魅力,怎么可能有人能扛八年。
是人家辛夷被缠着八年才合理吧。
“难怪辛夷从来不和别人提温峻言,前几年我以为他俩好,问了一句,结果辛夷就苦笑了一下,没回答,现在看,就是被纠缠了碍于温家势大不敢说。”
“他一直对外说和辛夷是情侣,好恐怖,一个不喜欢的男的追你,然后到处和人说你是他女朋友,还说你在追他,什么钟情妄想?”
“辛夷真命苦。”
“小姐妹真是遭罪了,真的是人生还长,你不知道下一刻谁会逆风翻盘,评价反转,我还以为她真是舔狗。”
辛夷看见了那些通稿,也看见了各种群、私信里的消息。
无非说她生日都不请温峻言、说她不肯入驻温故城,反而转投温家死对头mucho、只有温峻言对外对她很亲密,她在外都对温峻言温和有礼但不做亲密举动。
原来都是她不喜欢温峻言,在逃避的举动。
事实上,生日是温峻言不放在心上好几次没来,转投是因为进不去,直接换路,没有亲密行为,是知道温峻言不会接,的确死心,但和大众眼里有些差别。
可根据那些蛛丝马迹,大家推断出了另一个结果。
一夜之间,她曾经的过往,被人净化得一干二净。
她受过的嘲弄,现在更百倍还到温峻言身上,甚至在公众媒体面前放大。
这种有口说不出的辛苦,他的确应该多感受感受。
背后大概率有人推波助澜。
她本觉得大女人有点风流韵事很正常,懒得管。
但,没有总比有好。
她回到家,想和谢却谦分享这个消息。
却发现谢却谦助理正在帮他整理衣帽间,将他的衣物全部收好,用防尘袋装着,挂在可移动的雕花落地挂衣架上,明显要移去哪里。
谢却谦坐在桌边,正端杯子喝茶,看手边的资料,旁边细细斜斜的孔雀木阴影平静疏淡落在他身上。
辛夷故意捉弄一样越过他,问了他助理一句:“这是在做什么?”
助理指挥着人整理:“老板说要搬上去,所以让我们来整理他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
辛夷看着那些一箱箱搬出来的东西:“可以留几件在这里,这样也方便。”
助理恭敬笑着:“您放心,您这边给老板买的衣服,都会留在这里。”
辛夷和气:“好。”
辛夷去看谢却谦,他还在看文件,一看,是辛夷港的建设文件。
她越过边界,拿起他手边的杯子,喝他杯子里的热茶,把他的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她双手捧着不小的杯子,像短尾树袋熊,本应让人觉得很可爱。
谢却谦没说话。
她故意揶揄:“之前一直催你搬都不肯,今天怎么搬了?”
谢却谦抬眼,看了她一眼,沉深的眼底浓稠难辨,可他没多说:
“今天合适。”
“你总算舍得搬走了,赖皮蛇。”辛夷须臾软声和他说,“帮我拿个蛋糕。”
自从谢却谦来,家里一直都有各个国家的甜点。
谢却谦像是在忙,看了一眼文件,和旁边佣人简单说:
“帮她拿一个新做的库纳法蛋糕。”
佣人点头,把蛋糕端上来。
辛夷还脱了拖鞋,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脚,像是踢他不愿意帮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