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娘的狗屁! 见面就是强硬的宣告 沈青冥看着在床上颤抖着的人儿,靠近他。 谢颦深看到他靠近自己,吓得急忙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不停地往床脚挪。 他现在就穿一个小裤衩,万一这个男人忽然丧心病狂了怎么整! 虽然他不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做,但是如果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干点坏事的话,谢颦深简直是不敢想象。 “你离我远一点!” 谢颦深瞪着沈青冥,活像一个被调戏的良家少男。 “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考虑,要不要跟着我。” 沈青冥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青年因为慌张而通红的脸蛋。 一周,不能再多了。 多了,他会扛不住的。 沈青冥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缓缓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个动作让他的压迫感稍微减弱了一些,但谢颦深依然感到极度不安。 “在宴会上见到你时,”沈青冥缓缓开口,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谢颦深脸上,“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谢颦深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今年三十六岁,”沈青冥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见过无数人,经历过无数事。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停顿了一下,注视着谢颦深逐渐变得苍白的脸。 “你知道一见钟情吗,谢颦深?”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谢颦深脑海中炸开。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您您在开玩笑吧?” 他勉强挤出一句话,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而且我我是男生” 沈青冥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那算不上是一个微笑:“性别从来不是问题。至于时间嘛” 他轻轻摇头,“有些人,一眼就够了。” 谢颦深感到一阵眩晕。这不可能是真的。 这一定是某种恶作剧,或者是他理解错了。 “沈先生,我很尊重您,但我想这一定是误会。” 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镇定,“如果您不介意,我想回自己的房间了。” 他准备下床,但沈青冥轻轻抬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知道这会让你感到困惑,甚至害怕。” 沈青冥的声音依然平稳,“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也不会伤害你。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谢颦深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您是我同学的叔叔,我……” “这些都不重要。”沈青冥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谢颦深,“重要的是我的感受,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我已经让人调查了你所有的背景信息。谢颦深,二十一岁,t大大三学生,主修建筑设计。父母都是普通教师,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成绩优异,性格开朗,喜欢绘画和篮球。” “您调查我?”谢颦深感到一阵寒意,不只是因为对方调查自己,更因为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 “对于我感兴趣的东西,我一向习惯先了解清楚。” 沈青冥承认得毫不避讳,“而你看,我越是了解,就越是确定。” 他走回床边,这次距离更近了。 谢颦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水味道,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冷冽气息。 “我从来不轻易动心,但一旦确定,就不会放手。” 沈青冥的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加坚定,“谢颦深,从今天起,你将会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 这不是询问,也不是请求,而是陈述。 谢颦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他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和这个显然精神不正常的男人。 但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被那双深邃的眼睛钉在了原地。 “现在,你可能觉得害怕、困惑,甚至厌恶。” 沈青冥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没关系,我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 他退后一步,给了谢颦深一些喘息的:“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会让人送你回学校。”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开门前,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谢颦深一眼。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谢颦深无法理解的情绪,狂热而专注,像黑暗中燃烧的火焰。 “晚安,谢颦深。”沈青冥轻声说,然后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谢颦深坐在床上,浑身冰冷,无法思考。 良久,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的? 谢颦深感觉自己的精神格外的疲惫。 他缓了缓,缩进被窝里。 在床头的一把椅子上面,他看到了自己的衣服整齐的摆放在上面。 清晨五点,谢颦深就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沈青冥离开后,他在那张宽大得令人不安的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昨晚的场景。 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而危险的宣言。 以及那句强势的宣言。 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窗帘厚重得完全遮住了光线,房间里一片漆黑。 谢颦深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这个奢华而压抑的空间。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他迅速穿上衣服,悄悄走到门边,他轻轻转动门把手。 果然锁着。 心跳加速,他四处寻找可能的出口,最终目光落在房间另一侧的一扇小门上。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比他家客厅还大的浴室,而浴室另一侧,竟然还有一扇门。 谢颦深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那扇门。 外面是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 他小心翼翼走出去,辨认着方向。 昨晚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客房集中在别墅东翼,而这里显然是主宅区。 凭着记忆,他找到了楼梯,轻手轻脚地向下走去。 整栋别墅静得可怕,只有他微弱的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 下到一楼大厅,巨大的水晶吊灯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空旷得让人心悸。 就在他即将走到前厅大门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谢先生,早上好。” 谢颦深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侧厅门口,恭敬地微微鞠躬。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我……我想先回学校。” 谢颦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就不打扰了。” “沈先生已经为您安排了车。” 中年男人显然是管家,语气恭敬却不容拒绝,“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您是否需要先用早餐?” “不用了,谢谢。” 谢颦深说着,手已经摸到了大门的把手。 他推开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别墅前的环形车道上,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正站在车旁,看到他出来,立即打开了后车门。 谢颦深犹豫了一下。 他本可以直接离开,走出这个庄园,到外面的大路上打车。 但想到沈青冥昨晚的话 “我已经让人调查了你所有的背景信息” 他的脚步就变得沉重。 那个男人知道他的一切。他的学校,他的专业,他的家庭…… “谢先生,请。” 司机的态度和管家如出一辙,表面恭敬,实则强硬。 谢颦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 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和清洁剂的味道,奢华却令人窒息。 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穿过精心修剪的花园和一片树林。 谢颦深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景色,心里却乱成一团。 “谢先生,直接回学校吗?”司机通过后视镜问道。 “是的,谢谢。”谢颦深简短地回答。 他想问司机是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是不是沈青冥特意吩咐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害怕知道答案,害怕证实那个男人真的已经开始实施他所说的“耐心和时间”。 车子在清晨稀疏的车流中平稳行驶,一个多小时后,停在了t大校门口。 “谢先生,到了。” 司机下车为他打开车门,“沈先生说,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司机递上一张简洁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陈师傅”和一个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