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这小崽子竟然还记得。 “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沈青冥宠溺地看着他,眉眼间的温柔看得谢颦深很不舒服。 他转过头,不去看男人的脸。 庭院开阔雅致,大片修剪平整的翠绿草坪一望无际。 四周全都环绕着精心打理的花圃与丛生绿植,复古路灯错落立在路旁。 庭院中央有一处精致的露天烤肉区,烤台都是一副沉稳大气的样子。 周边摆放着雕花藤编休闲桌椅,一旁木架上整齐摆放着新鲜肉类、时令果蔬、精致配菜与各式酱料,食材一应俱全,新鲜又丰盛。 而苏姨正和一位外国厨娘收拾着。 看到他们来了,立即上前给他们拉椅子。 “herrshen,herrxie,konsiebitteschnellundsetzensiesicheswirdeichfertigse,undwirknnenitdegrillenbegnen” (沈先生,谢少爷,快来坐,马上就可以准备开烤了。) 谢颦深听不懂,但是看他的动作也大概知道厨娘是什么意思。 所以也不等沈青冥翻译,谢颦深就走过去坐下了。 “偶遇” 沈青冥无奈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他坐在青年的身边,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谢颦深的头发。 苏姨将一杯牛奶送到了谢颦深的跟前。 “谢少爷,你尝一尝,瑞士的奶制品很有名的。” 苏姨嘴角带着笑,牛奶旁边,还有一些奶酪。 “刚开烤,你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沈青冥开口道,眉眼间带着温和。 谢颦深轻哼一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烤肉的香气传来,谢颦深的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 苏姨把烤好的肉放在两人面前的盘子里。 谢颦深立即拿起筷子夹了过来。 肉烤的恰到好处,十分得鲜嫩。 谢颦深确实被震惊到了。 这专门养牛羊肉的地方的肉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沈青冥看着身旁的人吃得嘴巴鼓鼓的样子,眼神里带了些宠溺。 年轻人哪里有不爱吃好吃的。 几人正吃着,沈青冥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男人的手机放在了谢颦深的饭碗旁边,他这一响,谢颦深下意识就去看了一眼。 塞斯·瓦伦汀。 看了一眼名字之后,谢颦深就把目光给收了回来,内心没有多大的感触。 这两天这个家伙就总是跟外国人说话,现在有外国人给他打电话,他倒也不奇怪。 反倒是沈青冥,看见这个名字后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 然后就继续若无其事的拿起了一个酒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你不接吗?” 谢颦深看着男人的动作,属实有些意外。 就不怕是什么重要的合作之类的? 谢颦深是不懂这些,但按耐不住他好奇。 “不是很重要。” 沈青冥轻描淡写的回复道。 谢颦深也没有说什么,低着头继续吃。 结果没过多久,电话再次响起。 沈青冥的眉眼间已经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了。 一天到晚的给他打什么电话。 追求有妇之夫不够,还要打扰有夫之夫吗? 谢颦深斜眼看他。 一看到男人不高兴的样子,谢颦深心里就高兴了。 一高兴,他就又吃了不少。 沈青冥无奈,只能起身去接电话。 “什么事情?” 沈青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悦,他转头看了一眼吃得开心的谢颦深,压低了嗓音。 “icurrentlyonyhoneyoonwithysweetheartuldyoupleasesaywhatyouwanttosayickly” (我正在跟我的宝贝度蜜月,你有话快点说) 那头的瓦伦汀一撇嘴,听着沈青冥说的话,很不满。 “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难道不是好兄弟了嘛?” “我的终生幸福你也不管吗?” “滚。” 沈青冥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恨不得将瓦伦汀给撕碎掉。 他跟他的宝贝好好的度蜜月,这个家伙接二连三的给自己打电话,还好他的宝贝不在意这些,要不然乖宝吃醋了哄都哄不好。 外国人可真没有边界感。 “我是来跟你分享我的喜悦的!我的sweetheart已经跟我交换方式了,昨天下午我们还度过了一个美妙的……” 瓦伦汀在那头大声嚷嚷。 沈青冥感觉自己接了他的电话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还没有等他说完,沈青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有病! 这头的瓦伦汀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张俊脸上充满了不悦。 沈这个坏家伙,自己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他竟然这么毫不留情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太坏了! 哼,他要不理沈一天! 瓦伦汀不再看沈青冥的微信了,转头去看安清的。 看着那人的微信头像,瓦伦汀只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时间回到当天中午。 安清正在超市里买菜。 谢清禾想吃排骨,黄焖鸡,家里食材还不是很多,他就出来买。 一直派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的瓦伦汀吃醋,加快进度 两人边走边聊,不过大多上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毕竟现在两人除了工作上属实还没有其他共同的话题。 不过好在两人之间的氛围还不算太僵硬。 瓦伦汀看着安清推车里的食材,挑了挑眉。 “安,你买的都是肉呢。” 瓦伦汀倒是没有想到,安清看起来这么瘦的人,竟然这么能吃肉。 “啊?” 安清挑着榴莲的动作一顿,听到男人说的话后,他下意识去看了一眼自己的推车。 “不是的,我老婆馋了,我买点做给她吃。” 瓦伦汀一听他是给那个坏女人买的食材,顿时,一张脸刷的一下沉了下去。 原本脸上的笑意也尽数消失。 他阴沉着脸看着安清认真挑榴莲的样子,嫉妒的后槽牙都要被咬咬碎了。 啊啊啊啊! 他嘴贱什么啊! 又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一想想他就烦! 瓦伦汀心里的阴暗不断加深,对谢清禾的怨恨也越来越重。 他要加快速度,不能这么磨叽了。 安清说完话,就发现身边的人一直没有动静。 他一转头,就看到瓦伦汀盯着他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安清被他这么看的有点毛骨悚然。 这位瓦伦汀先生,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 难道外国人都是这个样子吗? 安清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瓦伦汀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了一抹笑。 “你对你的,老婆,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