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脚步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瓦伦汀很快就恢复了表情管理,转而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他。 “吃点东西吧,你睡了好长时间。” 瓦伦汀一说这话,安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要干什么。 “不了,我要去医院看我老婆,我老婆出事了。” 安清摇了摇头,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追究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现在只想赶紧去医院看看情况怎么样。 瓦伦汀听见他说要去医院看那个女人的时候,一张脸臭的要死。 可他偏偏还说不出什么话来。 “……行吧,我开车送你。” 瓦伦汀只好退了一步,开口说道。 “好,麻烦你了。” 安清现在只感觉脑子一片混乱,要是让现在的他去开车,安清自己都没有几分把握让自己安全到达目的地。 瓦伦汀带着安清走出大门,前往停车场。 直到走出来,安清才猛然惊觉,自己所处的地方竟然这么豪华。 他一回头才发现,他所处的房子,赫然是一座城堡! 我靠…… 安清整个人都被眼前这巨大的震撼给砸晕了,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 他这辈子头一次见这么豪华的城堡。 上一次见到城堡,还是手机里灰太狼的城堡。 两人上了车,瓦伦汀启动车子,载着人前往医院。 安清打开手机,给他妈打去了电话。 电话嘟嘟两声便被接通了。 “妈,怎么回事啊?” “我老婆怎么了?” 安清在声音里透露出焦急,连握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的发紧。 浑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变了的脸色。 “你个小混球,可算把电话接通了!” 那头的安妈妈一接通电话,安清甚至连话都没来得及,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安清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滴冷汗。 “妈,你等一下,我才发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妈妈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醒后没多久就又睡着的谢清禾,压低了声音,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最后,她语气里带了些埋怨,“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好几个人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都不接。” 安清实在是不敢说自己昨天晚上在吃饭,毕竟自己老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他自己竟然在外头逍遥。 “我昨天晚上有事,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然后一点半多了我才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睡得这么沉。” 安妈妈叹了口气,嘱咐道。 “那你现在赶紧来医院,对了,你最好想想之后怎么跟你老丈人那边解释,我看那老两口对你不来这个事情有很大的意见。” 安清只感觉一阵头痛。 他倚在车座的靠背上,捏了捏额角。 “我知道。” 他的脖子上,哪里来的草莓印记? 安清挂断电话之后,是感觉一阵身心疲惫。 像是想起了什么,安清转头看向身旁的瓦伦汀。 “瓦伦汀,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明明跟你在吃饭,怎么一觉醒来,我就在你这里了?” 还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瓦伦汀察觉到身旁人带着那股有些质问的目光时,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忍不住紧了一些。 他的sweetheart,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在质问他! 瓦伦汀额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胸膛起伏有些大。 察觉到那人看过来的目光,瓦伦汀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昨晚我记得也不是特别多,我也喝醉了,后来我就看见你自己给自己灌酒,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喝醉了。” “喊你也喊不醒,后来我就喊了家里的司机,过来接我们。” 男人说完,转头看上身边的安清。 安清皱了皱眉头,仔细回忆起来。 为什么瓦伦汀说的话,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断片这么严重吗? 安清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细节,赫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完了完了,这以后肯定不能碰酒了! 这……自己醒来真是什么也不记得! “这事也怪我,要是我当时一直坚持叫你,或者是让人去接她,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瓦伦汀一脸懊恼,满脸的自责。 安清看见这人把责任揽在他自己的身上,顿时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 人家也没做错什么,他这么说,反倒是让自己感到不好意思了。 “别这么说,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安清立即反驳。 怎么说都是自己喝醉了睡不醒,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这可不能让人家感到羞愧,毕竟是自己的问题。 等到了医院,瓦伦汀并没有跟上去,他坐在车里,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眉眼间的阴暗止也止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pleasecheckforwhosavedthatwoanstnight” (给我查一下,昨晚是谁救的那个女人)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破坏了他的计划! 安清按照安妈妈给的地址,一路狂奔到谢清禾所在的病房。 他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谢清禾。 此时此刻的谢清禾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熟睡着。 而他妈,就躺在另一旁的病床上,看见门被打开,伸着脖子张望,一看见是他,眼睛都瞪圆了。 她立即下了床,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去捏安清的耳朵。 尽管她情绪有些激动,但还是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大的声音。 “你个小混蛋,昨天晚上死哪里去了?说,你是不是去鬼混了?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昨晚啥情况!” 安妈妈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埋怨。 虽然说安清到了医院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 毕竟他是写谢清禾地丈夫,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丈夫却迟迟联系不上,她都瞧见了,谢爸爸那边对于安清没有到场很是不满。 估计今晚她们换班照顾谢清禾的时候,谢爸爸对安清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嘶……疼!疼!妈你快松手啊!” 安清立即弯下了腰,也不敢说话太大声,小声叫唤着。 安妈妈冷哼一声,刚要松手,目光却看到了安清的脖子上,似乎有个红色的印记。 她当时就脸色大变,立即把安清扯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仔细看着安清的脖子。 安清被他妈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妈,你咋了?” 安妈妈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见到安清脖子上的印记的时候,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那红色的小草莓还格外的新鲜,看上去就像是刚弄上去不久似的。 安妈妈指着安清脖子上的印记,气的语无伦次。 “你……你个小混账……” “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妈!你说什么啊!” 安清一脸委屈,撒开他妈的手,“我昨晚没有去鬼混!就是去跟别人吃了个饭!” “还没有鬼混?” 安妈妈一把把他拉进卫生间,把他推到镜子面前。 “你自己照镜子,你看看,你脖子上面那是个什么东西!” “清禾这才怀孕多长时间你就出去乱搞?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副德行?” 安妈妈站在安清身后,恨不得一拳砸死她的不孝儿。 安清凑上前去,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脖子。 直到他看清楚自己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格外难看。 他的脖子上,赫然有一处明显的草莓印记! 这是怎么弄的? 看着儿子明显呆滞的样子,在安妈妈看来他就是做贼心虚。 她走上前,一把把安清转向自己。 “你老实跟我说,你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你妈,你别想着怎么骗我!” 安清只感觉一阵头疼,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 安妈妈听着,顿时沉默了。 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安清,第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儿子的长相。 一米八的个子,脑袋上的发型是微风碎盖,一脸白白嫩嫩,五官立体,一双桃花眼长得很是好看。 这么一看,好像确实挺…… 瞬间,安妈妈一张脸就像是便了秘一样。 “那人多高?” “高了一个头还不止。”